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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圓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不會一件都沒有吧？”楊雨晴震驚。

小圓點了頭，道：“還真的一件都沒有。”

那邊的程三小姐還在慘嚎，“我的臉，我的臉要毀了。”

慕氏也湊過去查看，道：“先去找大夫。”

劉秀秀應聲，趕緊跑出了酒樓。

“你們酒樓這是什么樓梯，害得我毀了容，我若是恢復不了的話，一定會要你們酒樓好看的！”

楊雨晴走到一旁，抱著雙臂，饒有興味的看著她，問道：“你打算如何叫我好看？難道像給你的嫡出二姐下毒一般來對付我嗎？”

“你說什么？”程三小姐雙目驚恐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楊雨晴。

見眾人都疑惑又好奇的看過來，她趕緊否認道：“我從來都沒有對我的二姐下毒，你在說什么？”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雖說你不承認，但是我這人懂點兒推算之術(shù)，也大可以告訴你，你如今這毀容，全是老天在懲戒你下毒害了自己二姐的事兒。”

程三小姐見她說的這般清楚，心下已經(jīng)有了些許松動，猜測也許當真如她所說。

“這程三小姐怎么不說話了？不會真的如楊姑娘所說，當真是她所為吧？”

“這高門大院的，咱們可說不準，不過這程家的二小姐也當真是病了許久，一直病在榻上起不來，說不準還真的是中毒了呢。”

若是這下毒的事兒被她嫡母知曉了，怕是沒什么好下場。

程三小姐想到嫡母的手段，身子已經(jīng)怕的發(fā)抖，求救的目光朝著梁小姐看去。

梁小姐收到她的眼神，趕緊道：“這種事兒，大家怎么能胡亂猜測，書畫可是女子，是要臉面的，你們這般說，豈不是要毀了她的清白？”

她教訓完周圍的人后，又開始對楊雨晴疾言厲色起來。

“我原以為楊姑娘該是個心地善良之人，沒想到竟是這般的惡毒。”梁小姐眼角余光瞥了范啟一眼，沒瞧見他臉上有什么變化，才急著將楊雨晴所作所為說給一旁的人聽。

“你都不了解程二小姐的病，又如何能說是書畫所為？那是她嫡親的姐姐，她如何能下毒暗害？”

楊雨晴面帶嘲諷的看著她。

梁小姐見她這般，皺著一雙柳眉，“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不對。”

“你。”梁小姐扭過頭，朝著范啟走去，道：“范公子，三皇子，如今你們也在這兒，你們看，此事該怎么辦。”

樓善往楊雨晴那邊看去，見她沒有半點驚慌，復而收回眼神，極是公道的道：“梁小姐，先不說程家的事兒，如今可是程三小姐自個兒摔的，怎么能怪到酒樓的頭上呢？”

“就是，若是在外頭摔倒了，難道還能怪地不平嗎？”襄陽從外面進來，一進來，就先對梁小姐翻白眼。

這白眼都能翻到天上去了。

“二姐也來了。”樓善對她微微一笑，道：“這位程三小姐上樓梯時不小心磕壞了嘴唇，沒想到竟是怪在了酒樓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