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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堯非常理解九叔的這種情緒掙扎。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代入父親的角色后,一切便顯得尤為自然。
既希望兒女能夠成才,又希望兒女能夠少遭一些磨難,便咬著牙,拼著命,為孩子撐起一片安逸生活的天!
“師父,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又道,玉不琢不成器,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如何得見彩虹?我們做弟子的,不希望您自己扛下一切磨難,而是希望與您一起面對風(fēng)雨。只要我們師徒齊心,即便磨難如同山海,山海皆可平。”
只是理解歸理解,秦堯卻不支持這種做法,當(dāng)即講道。
“是啊師父,我雖沒有秦堯那么有本事,但并不缺少與您并肩作戰(zhàn)的勇氣。”秋生大聲說。
文才緊跟著開口:“沒錯,師父您就算不相信秋生的能力,也該相信秦堯的能力,他連鐵甲尸都能一拳干碎,誰來找我們麻煩就讓秦堯打死他。”
秋生:“……”
混蛋,現(xiàn)在是讓你表決心呢,你捧一踩一干什么玩意?最關(guān)鍵的是,踩的還是老子!
九叔目光一一掃視過三名徒弟,心神悸動,眼中浮現(xiàn)出淡淡水霧,揉了揉眼,笑道:“年齡大了,一困眼里就容易出霧氣。”
秦堯目光熠熠地看著他,沉聲說道:“師父可還記得,我曾經(jīng)對您說過,要讓我的名,成為您的勛章。如果一直躲在您的羽翼之下,恐怕此生都不會有這種機(jī)會。”
九叔深深吸了一口氣,笑道:“打住,打住,再說下去就變成我的批斗會了。明日一早,我?guī)銈內(nèi)ッ┥剑敲雰裕 ?
言盡于此,師徒三人各自回屋安歇。臥房內(nèi),秦堯推開窗子,任由清冷月光灑在自己身上,默默說道:“系統(tǒng),現(xiàn)在能結(jié)算扎職事件的孝心值了嗎?”
【系統(tǒng)結(jié)算中……】
【萬事開頭難,恭喜,你幫助九叔開了一個好頭,成功令義莊天地銀行的名號銘刻在周圍人心中,成果斐然,獎勵孝心值188點。】
看著總數(shù)變成758點的孝心值,秦堯無聲的笑了笑,心里十分滿意。
扶持九叔上位,大頭在陰司宣布九叔扎職銀行大班的時候就給了自己。而操持扎職典禮,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將同一事件的羊毛重新再薅一次,能有近二百點的入賬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如今就差30點孝心值便能購買無限子彈版的高斯手槍,哪怕不搞事情,每天水日常,最多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他就能攢夠點數(shù)。
當(dāng)然,不搞事情是不可能的,男子漢,大丈夫,應(yīng)有大格局,大志向,怎能甘心混日常,靠著做舔狗進(jìn)化呢?
合作共贏,將身為金手指的九叔一起帶飛,一起成長,這才是他要做的事情……
第二天。
清晨。
旭日東升,光華萬道,照耀在茅山錯落有致的宮殿屋檐上,反射下璀璨金光。
九叔身穿一套深黃色道袍,頭戴一頂黑色九梁巾,背著一柄由紅線串成的銅錢劍,帶著仨徒弟,自山腳下拾階而上,不緊不慢的來到山腰處,停在一座大梧桐樹下的宮殿前。
“拜見林師兄。”其貌不揚(yáng),身披淡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在宮殿內(nèi)看到九叔身影,當(dāng)即掛起手中毛筆,疾步走出。
“不必多禮。”九叔拍了拍他臂膀,笑呵呵地說道:“易乾,我奉三通老祖之命,前來為三名弟子登名入冊,有無問題?”
道士易乾放下雙臂,笑著搖頭:“三通老祖親自吩咐下來的事情,誰敢說有問題?林師兄你別整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