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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嘆息】（三）失憶的少女

2021年5月18日

作者：sezhongse3

字?jǐn)?shù)：10934

一股莫名燥意自海倫娜小腹燃起，如風(fēng)暴般侵入四肢百骸，席卷全身，那一

幕揮之不去的噩夢再次重現(xiàn)眼前，巢穴中無數(shù)魔物露出詭異的獰笑，一道道來自

地獄的囈語在耳邊回蕩，漫天血雨澆濕了她的臉龐，斷肢殘腿絆住了她的腳步，

那一雙雙曾經(jīng)憧憬著自己的眼眸，扭曲地定格在死亡的恐懼中。

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毫無價值地在一次錯誤的任務(wù)中逝去，化作銘刻在墓碑上

的冰冷文字，在祭司的禱告中下葬，那便是他們最后的歸宿，甚至都拼湊不出一

具完整的尸體。

亡靈們從墓中相繼爬出，爭相質(zhì)問道：「海倫娜，我們都死了，為什么你還

活著？我們因你而死，為什么你還活著！」

海倫娜茫然自顧：「我……我為什么還活著？」

魔物們低聲耳語：「活著就要贖罪。」

海倫娜喃喃自語：「怎么贖罪？」

魔物首領(lǐng)拖著龐大的身軀從血泊中再度站起，沉聲道：「在我的詛咒中盡情

墮落吧，人類！」

海倫娜：「我……我不要墮落……」

魔物首領(lǐng)：「你都穿成這樣了，還嘴硬？好好瞧瞧你自己，奶子都露出一邊

了。」

海倫娜下意識地提起左手捂住右乳，片刻后，指腹卻是不自覺地淪陷在那片

溫柔的乳肉中，按壓拿捏，指尖掐住穹頂那朵硬直的蓓蕾，肆意把玩。

魔物首領(lǐng)：「看，這不是很熟練嘛。」

海倫娜：「不……不是的，我以前不是這樣的！詛咒……對，這都是因?yàn)槟?

的詛咒！我是被你施加詛咒后才開始做這種事的！」

魔物首領(lǐng)笑道：「我的詛咒可沒讓你穿上這身不要臉的裙裝，承認(rèn)吧，海倫

娜，你當(dāng)婊子的天分可比劍術(shù)高多了，直面你自己內(nèi)心的渴望吧，你渴望墮落，

渴望被男人們輪奸，渴望成為彼得家族的性奴隸。」

亡靈們尖叫著叱喝道：「墮落！墮落！墮落！」

魔物首領(lǐng)：「看看你部下的冤魂，他們都看著你呢，你救贖他們的唯一辦法，

就是實(shí)現(xiàn)他們最后的愿望，海倫娜，墮落吧……」

海倫娜：「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救贖他們，怎么做才能墮落……」

魔物首領(lǐng)：「別急，美麗的淑女小姐，你之前的自慰都太直接了，這樣可沒

法體驗(yàn)到墮落的快感。我教你先從簡單的做起，來，彎腰把手撐在床上，然后撅

起你的小屁股。」

海倫娜腦海中泛起迷霧，恍惚間依言照做，本來只覆住左側(cè)大腿的裙擺朝一

邊滑落，露出被丁字褲從中分割的兩片彈嫩股肉，棕發(fā)淑女羞道：「這個姿勢好

奇怪……」

魔物首領(lǐng)：「這只是基礎(chǔ)中的基礎(chǔ)，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好，那你部下的靈魂

就永遠(yuǎn)得不到救贖了。」

海倫娜慌道：「我……我聽你的，教……教我……」

魔物首領(lǐng)：「很好，現(xiàn)在騰出你的左手，把你丁字褲上的那塊三角布料撥往

一邊，用手指搓揉你小穴中的陰蒂，注意轉(zhuǎn)頭看著自己，看看自己這副下賤的模

樣。」

纖纖玉指劃過動人的弧度，勾住暗紫蕾絲丁字褲的一角，將那片遮羞的布幕，

輕巧地帶往一側(cè)，芳芳青草點(diǎn)綴在粉嫩淫穴周遭，隱有露珠，濕意盎然。秀氣的

指尖探入那處敏感柔弱的處女地，輕而易舉地尋覓到穴外那顆飽滿的珍珠，磨研

搓動，聲聲淫媚，自喉中斷斷續(xù)續(xù)地演奏出悅耳的音符，細(xì)細(xì)嬌喘，如同恰如其

分的伴奏樂章，她側(cè)著臉，看著鏡中香汗淋漓的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身

影，陌生的晚裝，熟悉的面容，陌生的表情，熟悉的肌膚，陌生的動作，熟悉的

淑女，陌生的婊子……

她這時才發(fā)現(xiàn)，身上這套奢華的晚裝，是如此地適合……自慰……

神圣同盟那位高貴的圣級劍士【荊棘玫瑰】海倫娜，此刻正獨(dú)處一室，自甘

墮落……

隨著一聲高昂的絕唱，出于矜持而從未在自慰中收獲快感的海倫娜，終于迎

來了她人生中第一回徹底的高潮，淫水決堤而出，將過往堅(jiān)守的淑女禮儀滿滿地

灑了一地。

她終于忍不住癱倒在床上，呻吟道：「好……好舒服……」

她沉淪在快感中，甚至都沒去細(xì)想，為什么穿上這套裙裝后，會看見那些早

已逝去的部下，和被自己親手?jǐn)貧⒌哪铩?

魔物首領(lǐng)的幻象狡黠一笑，身形消隱，好像從來沒出現(xiàn)過一樣……一切都像

一場夢，除了少女身上的淫穢晚裝，還有地板上那灘銀白的水漬……

「波頓，我好想你……」少女的夢囈，永遠(yuǎn)教人

心疼……

走下馬車，與好友蒂法尷尬道別，剛淪為彼得家族性奴的艾瑪失魂落魄地流

連在晨曦未至的街道上，天未亮，窮苦人家卻已經(jīng)開始張羅一天的生計(jì)，推著獨(dú)

輪車叫賣早餐的駝背婦人熱情地朝艾瑪打了個招呼，艾瑪?shù)恍Γ瑩u了搖頭，

表示自己并不餓，輕輕摸了摸婦人身旁小女孩的臻首，迎著那可憐兮兮的目光，

將一個銅幣投入鐵罐子中，老婦人見狀，連忙將兩個熱乎乎的肉餅遞到艾瑪手中，

艾瑪拗不過，只好勉強(qiáng)收下。

她此刻哪吃得下肉餅，她昨晚不知吞下了多少陽精！一想到那根在她口中抽

插的巨根，她現(xiàn)在無論吃什么都想吐！

艾瑪轉(zhuǎn)過街角，忽然聽見小巷中傳來幾聲清脆的叫聲，幾只瘦弱的小貓聞著

肉香，紛紛從暗處竄出，遠(yuǎn)遠(yuǎn)警惕地望著，不敢上前也不肯離去。

艾瑪蹲下身子，將肉餅一塊一塊掰碎，撒在腳下，朝貓咪們招了招手。

其中一只小貓也許太餓了，顧不得許多，一下子奔到艾瑪跟前，狼吞虎咽般

吞咽著碎餅，其他幾只小貓見狀，一窩蜂似的涌到腳邊，爭奪吃食。

艾瑪試著撫摸最先跑過來的那只小貓，小貓?zhí)ь^望了望，喵了一聲，不以為

意，又繼續(xù)低頭進(jìn)食，似乎眼前的碎餅，比什么都重要，一陣清風(fēng)吹拂，艾瑪連

忙扯住裙鋸，不安地朝四處張望。

她裙底下，什么也沒穿……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破舊的屋檐上，艾瑪遲疑半晌，還是輕輕扣響了木

門，她終于回家了。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人，看得出年輕時也是個標(biāo)致的姑娘，可生活已經(jīng)在她

身上留下了太多的劃痕，艾瑪細(xì)聲道：「媽，我回來了。」

婦人喜上眉梢，說道：「艾瑪，你回來啦？告訴你，你爸走運(yùn)啦，昨晚彼得

家族派了人來，說你爸以前做生意投過一小筆錢，雖然你爸都忘了什么時候投過

這么一筆生意，如今都賺翻了，足夠償還家里的債務(wù)還有盈余，他們還幫你爸贖

回了他最心愛的那塊古董懷表，你爸昨晚笑得嘴都合不攏咧。」

艾瑪擠出一個生澀的笑容，說道：「啊，那很好啊，我們家總算熬過去了。」

一個滿臉皺紋的中年男人從屋里迎出，笑道：「艾瑪，你回來啦？以后你再

也不用這么辛苦地加班了。」

聽著「加班」這個詞，艾瑪?shù)男δ樦饾u凝滯……

婦人關(guān)切問道：「艾瑪，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艾瑪連忙說道：「媽，我沒事，只是昨晚太累了，我先去洗個澡，不用為我

準(zhǔn)備早餐了，我不餓。」

說著便徑自往屋內(nèi)走去。

中年夫婦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婦人皺眉道：「你說女兒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怪怪的。」

男人摸著胡子：「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艾瑪佇立在浴室中，將身上那套陳舊的裙子褪下，認(rèn)真疊放在籃子中，她看

著銅鏡中過去引以為傲的玲瓏身段，眼中泌出淚水，忽然二指并攏，使勁地插入

小穴中，瘋狂地往外摳挖，雖然她早就服下了彼得家提供的避孕藥物，可她還是

忍不住想把那個人留在她身上的屈辱抹掉，盡管她知道這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她累了，蜷縮在浴室一角，掩面而泣。

她已經(jīng)是性奴隸了……無可救藥的性奴隸……

一處密林中，篝火大盛，五個裝束各異的旅者圍坐在一處，就著剛煮好的蘑

菇湯，啃著干皺皺的面餅。

一位黑發(fā)男子朝盤起發(fā)髻的金發(fā)女子問道：「露娜，我們這次到底有多少勝

算？不要說那些冠冕堂皇的門面話，這關(guān)系到我們五族的存亡。」

金發(fā)女子名為露娜，略一思量，緩緩道：「如果是以前，不足兩成，可如今

我們手上有這五把神器，我覺得有四成把握，卡奧斯，你應(yīng)該對你手上的【破滅

暗槍】有點(diǎn)信心，它上邊流淌著你父親的心血。」

旁邊一位大漢搖晃著小山般的雄壯身軀，笑道：「比起你們魔族那桿細(xì)小的

長槍，我還是覺得我們獸族的【嗜血狂斧】更可靠些。」

卡奧斯冷冷道：「碎牙，反正也是閑著，不如咱們過兩招？」

對面一位溫文儒雅的青年梳理著背后的羽翼，淡然道：「兩個圣級強(qiáng)者過招，

這是擔(dān)心敵軍不知道我們在這里么？」

露娜眨了眨眼：「光羽，你使用【天命魔杖】情況下，詠唱【毀天滅地】最

多需要幾秒？」

光羽：「十秒，噢，不，給我八秒，最多八秒我就能詠唱完整的咒文。」

卡奧斯：「八秒？有那時間你都被噴成焦炭了，你覺得那頭龍會讓你舒舒服

服地詠唱咒文？」

始終沉默的精靈女子終于開口：「這八秒，我來替你爭取。」

光羽靜靜凝望一旁正在檢查弓弦的精靈女子，眼中流露出一絲莫名的柔情，

說道：「曉月，如果是你，我覺得應(yīng)該沒問題。」

曉月仍是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說道：「你可以相信我這把【暴雨長弓】」

看著一個羞于表達(dá)的圣級大法師和一個不開竅的傳奇射手，另外三人不約而

同地扶了扶額角……

露娜岔開話題，笑道：「只要你們一息尚存，我的這把【生命之杖】就可以

把你們救回來。」

同行四人心銳誠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確實(shí)，在這片大陸上冒險，沒有什么比一位

圣級祭司作為后盾更讓人安心了。

窗外皎潔的月光映著朱紅色的長發(fā)，少女迷迷糊糊地從熟睡中醒來，她揉了

揉睡眼惺忪的眉目，心中疑竇叢生。

為什么她總是做這種奇怪的夢？

她可以肯定，她從未見過夢里的任何一人，離奇的是，夢里的那位祭司少女

和持槍青年，居然恰好與女神和邪神同名？可對照教會中的圖冊，好像又不太像，

難道只是巧合？另外，他們所說的龍又是什么？能驚動五位圣級強(qiáng)者聯(lián)手對抗？

而且按照他們的意思，還多半打不贏？至少她從未聽說過永恒大陸上有這么一種

恐怖的生物。

少女自嘲一笑，她自己不也是滿身疑團(tuán)么？幼年時失憶的她無緣無故就出現(xiàn)

在這個村子里，繼而被善良的麗茲太太一家所收養(yǎng)，說是一家，其實(shí)只是麗茲太

太和女兒麗雅相依為命，在女兒三歲的時候，她的丈夫就因?yàn)樵谝淮螝w途中意外

墜崖身亡，幸好家中留下一片果園，在鎮(zhèn)子上還有一處鋪?zhàn)映鲎猓畹共恢劣?

拮據(jù)，麗茲太太第一回看見少女，憐憫之余也是滿心喜歡，便決意收養(yǎng)，她實(shí)在

不忍心把這個舉目無親的小女孩送到孤兒院里去，她清楚那些慈善家背后齷齪的

嘴臉。

麗茲太太給小女孩取名艾露莎，在這邊的方言里，喻義為溫柔的霞光，因?yàn)?

女孩那頭朱紅的發(fā)色，實(shí)在太美。

自那天后，麗雅便稱呼艾露莎為姐姐，兩個完全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女孩兒，關(guān)

系卻是比許多一同長大的親姐妹更要親厚。

隨著年歲漸長，艾露莎逐漸顯露出一種驚人的天賦，從來未曾修習(xí)過神術(shù)知

識的她，卻是可以自如地將體內(nèi)的永恒之力悉數(shù)轉(zhuǎn)化為圣光治療，而且效果強(qiáng)得

簡直都不像圣光術(shù)，都可以稱之為神恩了。

麗茲太太卻禁止兩個女兒向外人透露這個秘密，艾露莎就像懷揣著寶庫鑰匙

的弱女，一旦被洞悉秘密，只會淪為某一方勢力的工具，至于教會？她從來就不

相信那些虛偽的教士。

只有在村子里某些村民身患重癥而無力治療時，麗茲太太才會設(shè)法讓艾露莎

暗中挽救那個人的性命，久而久之，這個平凡的村莊，便有了女神眷顧的傳聞。

也不是沒人來探尋緣由，可終究一無所獲，那些在死亡邊緣不藥而愈的村民，

似乎真的只能用神恩來解釋了。

艾露莎再無睡意，點(diǎn)亮油燈，開始翻開日記記述她夢中的光怪陸奇，她憧憬

著那五位冒險者，特別是那位聰慧而不失溫柔的女祭司，她預(yù)感著總有一天她會

開始自己的冒險，找回自己失去的記憶，她會遇到怎樣的同伴？她不知道，但她

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會成為同伴背后最堅(jiān)實(shí)的后盾。

不知不覺，黎明將至，艾露莎小心收好鵝毛筆，吹熄油燈，將日記重新鎖在

木盒中，她從閣樓的窗戶望著破曉的陽光灑落在成熟的麥田上，晨風(fēng)吹拂，麥浪

翻涌，如同一片望不到邊際的金色海洋。

直覺告訴她，那一天不遠(yuǎn)了，可她能舍得離開慈愛的母親和可愛的妹妹么

……

敲門聲起，傳來每天例行不變的嗓音：「姐姐，快起床了，媽媽今天早上做

了番茄沙拉和雞蛋三文治，喊我們下去用餐呢。」

艾露莎應(yīng)了聲是，無奈一笑，其實(shí)她從不睡懶覺，可麗茲太太告訴她，讓麗

雅擔(dān)起每天喊她起床的責(zé)任，這是讓她這個妹妹早起的唯一方法。

走下閣樓，麗雅已經(jīng)急不可待地端坐在餐桌前，垂涎欲滴，她最喜歡這兩樣

早點(diǎn)了，剛想把叉子遞過去偷吃一點(diǎn)，便被母親喝止：「麗雅！沒規(guī)沒矩的，你

姐還沒下來呢。」

麗雅嘟著香唇，小聲嘀咕道：「就我家規(guī)矩多……」隨后又大聲嚷道：「姐

姐，快點(diǎn)嘛，我都要餓壞了！」

「來了來了。」艾露莎笑著走下閣樓，朝麗茲太太打了個招呼，又捏了捏妹

妹的鼻尖：「就你饞。」

麗雅不滿地哼了一聲，朝艾露莎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母女三人坐在餐桌前，雙手合掌祈禱：「感謝女神賜予我們豐收。」話音剛

落，麗雅便飛快拿起一塊三文治，一臉享受地塞滿小嘴。

麗茲太太嗔怪道：「都這么大的人了，還是沒個正形，也不知道學(xué)學(xué)你姐姐。」

麗雅一邊咀嚼著三文治，一邊滿不在乎地含糊說道：「我就是要多吃點(diǎn)，才

能學(xué)姐姐發(fā)育得那樣好呀！」說著還調(diào)皮地往艾露莎鼓脹的胸襟上比劃了兩下。

麗茲太太翻了翻白眼，這個女兒天生就難管教，當(dāng)真是沒治了，無奈朝艾露

莎說道：「艾露莎，你多說說她，她現(xiàn)在都不把我這個母親放眼里了……」

艾露莎忍不住摟著麗雅笑作一團(tuán)。

麗茲太太：「對了，反正今天沒事，你們倆等會兒到果園里摘兩籃子新鮮的

蘋果回來，今晚我給你們做蘋果派，順便叫布朗先生下班后也過來拿幾個回去吃。」

一聽到吃的，麗雅便毫無儀態(tài)地高舉雙手表示贊成，如果條件允許，沒人懷

疑她會把腳也舉起來。

艾露莎點(diǎn)頭應(yīng)了一聲，趕緊制止了妹妹夸張的表態(tài)，只見她抱起膝蓋，真的

在嘗試把腳也提起來，睡裙滑落到腰間，露出內(nèi)里可愛的粉色三角內(nèi)褲，完全沒

有作為一個少女應(yīng)有的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