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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四年前的真相后,顧長歡還無法完全消化。
每當她想到在這一千多個日日夜夜,戰天策都是獨自承擔一切……想著想著,她就會哭著求他放她走。
他雖然嘴上說著好,卻依然把人緊緊地抱在懷里。
有時,她還會把所有都歸咎于自己身上。
……
她怒吼:“你當年根本就不應派兵救我!若你當年把袁澤留下,你可能還有逃出去的一絲生機。”
“而你,也不會被戰天睿囚于宮中,遭受他一年非人的折磨!”
她泣不成聲,“你當年可是統領六軍,威名赫赫的鎮國將軍啊!因為我,你的親兵全都死于戰天燁手下!都是因為我,你才淪落于此!”
當他再也聽不下去時,就會低頭吻住顧長歡。
他抵著她的額頭,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她紅腫的雙眼,“長歡,這不是你的錯,別說了……”
顧長歡聲淚俱下:“二皇叔說得對,我本就不應該回來找你的,天策,你殺了我吧!我求你了……你殺了我吧……求你了……好不好……”
這幾日她精神崩潰時,戰天策都會抱著她,她說什么,他全都答應她。而當她平復下來后,他每次都會重復一遍自己說過的情話去把人哄好,不厭其煩。
當他們的船快駛到江南時,顧長歡的身體突然就好起來了。
她不再哭鬧,喜歡自己一個待著,望著外面一望無際的大海發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船靠岸前一天,她又獨自一人坐在甲板上發呆時,戰天策突然將人抱回了自己房里。
“天策?”
他將她按在墻上,扣住她的腦袋狠狠地親吻。
“我知道這幾天你在想什么——”
他沒給人說話的機會,“你在計劃著怎么才能悄悄離開,然后找個偏僻的地方,獨自一人茍且偷生。”
顧長歡愣怔地看著戰天策,一時啞口無言。
“可惜啊,顧長歡,你的算盤要落空了。”
在她愣神之際,他把人放到床上,解開她的腰帶,再用腰帶將她的雙手綁住。
“你要干什么?”
戰天策一言不發,他把她的裙子褪下,然后,他將她的雙腿環在自己腰上。
“你……”
他帶著懲罰意味地啃咬著她的紅唇,細細地吸吮,在用盡心思地挑撥起她的欲望。
“別……這樣……”
他對她的抗拒充耳不聞,俯首含住了胸前的蓓蕾,慢慢地往下吻過她的小腹,大腿……
最后,他將她的雙腿分開,伸手翻開了她花穴外面的嫩肉,輕輕地舔舐起來。
他的舌頭探了進去,濕潤又溫熱的觸感讓她的花瓣不由一縮。
下面的刺激太過激烈,她捂著嘴,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她好像明白了,戰天策是在用最原始的欲望,向她證明他還一如既往地愛著她、想要她、需要她。
然而,他越是這樣,她就越自責。
她根本就不值得他這樣待她,根本就不值得……
兩行清淚在她臉上悄然落下,她倔強地別過臉,低聲抽泣起來。
他熟視無睹,將她抱起來,一點點地把分身埋進她的體內。
兩人太久沒歡好,她不得不緊緊地環著他的脖子,咬牙承受。
才一會兒,兩人都已經汗流浹背,他把兩人的衣衫都扯開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身上的傷疤,但在閃爍的燭光中,他那大小不一的傷疤格外刺眼。
她的眼眶還掛著淚珠,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上他胸膛上那離心臟幾寸的烙痕。
她摸過他身上的各種傷疤,喃喃自語道:“你當時肯定很疼吧……”
戰天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下,印下一吻,“現在不疼了。”
“可不知怎么了,我的心,現在好疼啊。”
此時,她纖細的肩膀一抖一抖,就像一個瓷娃娃般脆弱不堪。
“是這里嗎?”
他的手捂著她的胸,肌膚的溫熱傳到他的掌心,他清楚感受到她跳動的心臟。
接著,他俯首含住了手中的蓓蕾,他一邊用兩指捻著一顆紅豆,一邊變著花樣用舌頭勾著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