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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驚愣之際，顧長歡眼底突露決然，彎腰曲背，手肘突然往后一擊，拉著天鷹縱身一躍，消失于瀑布的白霧之間。

“顧長歡！”

一聲撕心裂肺的“顧長歡”在崖間回響。

他終究還是承認(rèn)了。

不過，跟四年前一樣，他還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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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天策已經(jīng)在書房獨(dú)自坐了叁天兩夜。

這幾天，他摩挲著手中半邊玉佩，思緒萬千，這是他當(dāng)年還在邊關(guān)時(shí)，親手給顧長歡雕的。

這半邊玉佩，是顧長歡摔下懸崖后，特地回來放在她房里的。

她大可一去不回，讓他眼睜睜看著她再次消失在他眼前后，懷著愧疚度過余生。

然而，她還是回來了。她對(duì)他，終究還是下不了狠心。

可這回，她是真的決定要離他而去了。

……

“谷主，我們的人順著水流找了幾遍，還是沒見到白芷姑娘的尸體。”

“無影，讓他們回來吧，她若有意躲我，誰也找不到她的。”

“是，主子。”

“天鷹昨天醒了。”

“他招了嗎？”

無影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您猜的一樣，是戰(zhàn)天燁。”

戰(zhàn)天策握著手中的玉佩，冷笑，“把天鷹丟他府外，算是回禮吧。”

……

待無影退下后，他握著桌上的花瓶一扭，身后就出現(xiàn)了一條暗道。

密室的墻上掛滿了畫，畫上都是同一名女子，有的畫了那女子安寧的睡顏，有的是她洗漱時(shí)線條美好的后背，還有的是她歡愛時(shí)臉上魅惑的神情……

畫上的人，全都是顧長歡。

他打開一個(gè)小木盒，將手中半邊玉佩放在另一半旁邊。

桌上展開著一副還未完成的畫卷，他摩挲這顧長歡的臉，面具下的狠戾漸漸柔和下來。

離開了也罷，他不想再執(zhí)著兩人的過去，顧長歡以后也不會(huì)因他再次卷入這濁流狂涌中。

這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