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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的一聲,靈魂出竅。殊羽瞪著眼睛,仿佛感觀全部失靈,只剩下嘴唇上又兇又重的觸碰,除此之外,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荼離閉著的雙眼,和眼下浴火似的赤色面紋。
不過失神只在剎那,殊羽回過神后拼命推拒,然而他右手被荼離禁錮著,另一只手壓在二人胸膛之間,一來一回竟使不上力氣,更要命的是,身體忽然發生了異樣。
嘴唇上的痛覺傳來,殊羽發狠咬了他一口,血腥味于口中彌漫開來,荼離在他唇上舔了舔,才慢慢放開他。荼離垂眸看著他,氣息未平,他仍拽著殊羽的右手,因著用力,指尖都有些發紫。
他閉了閉眼,沉沉道:“你感受到了嗎?我長大了。”
殊羽大口喘著粗氣,額頭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荼離嗤笑著放開手:“是喉結,也是我的命。你只要用力就能捏斷我的喉嚨,算是我為自己的失禮賠罪,可即便如此,我還想得寸進尺些。”
“你……你究竟……”殊羽吃力道,“究竟想說什么?”
荼離往前抱住他,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只有一方癡心妄想,你要不要聽?”
懷里的殊羽不住顫抖,再使不上一絲一毫的力氣,整個癱軟下去,荼離終于覺察出不對勁來,抓著他的胳膊焦急問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殊羽難耐地咽咽口水,吃力地將酒壇掃到地上:“酒里……酒里有毒。”酒壇墜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于寂靜中分外刺耳。
“有毒?”荼離仿佛被人打了一棍似的,一瞬間手腳冰涼,“你等著,我去喊神醫。”
“不要!”殊羽死命拽住他,有氣無力道,“先別叫神醫,你……你將我扶到床上。”荼離依言扶起他,搭著殊羽的手腕輕輕一切,脈搏紊亂。殊羽靠在他身上,欲言又止道:“將燭臺熄了。”
荼離心虛不敢不從,即便是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殊羽灼人的體溫,他剛將殊羽安頓在床上,門卻忽然打開,緊接著有什么東西被扔了進來,門又被再次關上。
環環相扣。
日你十八輩祖宗!
荼離這會子整個人都跟個爆竹似的,一點就炸,如果殊羽有什么三長兩短,他必定血洗了這座金玉琉璃宮。
“有了有了!”他顧不得屋子里多了什么東西,只連忙拿出血髓草,掰下幾片葉子塞進殊羽嘴巴里,“也不知道如何服用,你嚼嚼咽下去!”殊羽靠在床頭費力點頭,整張臉紅透,眼神迷離,跟喝醉了一樣。
趁著殊羽服藥的功夫,荼離往門口走去,漆黑中并不影響他視物,不過等他看清楚地上躺著什么后,突然就明白了。他一把撈起昏迷的裸/體女子,二話不說將她塞進屏風后的浴桶里頭,順帶著撩了件衣裳蓋到她身上。
殊羽透過床幔看過來,問:“誰?”
“清越。”荼離答,接著走回他身邊,坐在床沿上嘖了一聲,“非禮勿視,你別往那看!”
殊羽仰起頭,燥熱難當,他艱難地扯開外衣,窘迫道:“你……你別看我。”
“偏看!”荼離索性鞋子一脫爬到床上,雙手抱著小腿下巴抵在膝蓋處認真打量他,眼前的殊羽衣襟半敞,露出結實白皙的胸膛,再往上是修長的脖子,脖子到耳垂一片粉紅,喉結上下滾動勾魂攝魄般,連累著荼離也咽了咽口水。
屋子里氤氳著曖昧的旖旎氣息,荼離突然雙手撐著床,挺身撲過去一口咬在了殊羽的喉結上。
“啊……”殊羽發出一聲難堪的悶哼,他緊緊咬著嘴唇,抬手拽住荼離的頭發,死命往后一拉。
“嘶。”荼離吃痛,卻得逞般笑起來,“感覺如何?”
“血……血髓草……”殊羽斷斷續續道,“似乎并沒有作用。”
“自然無用。”荼離低頭往殊羽身下看了看,忍不住發笑,“你中的不是毒,是春/藥。”
身上的反應殊羽一清二楚,他自然能料到,可當他順著荼離的目光看過去時,頓時羞窘得無地自容,他慌忙往下滑了滑,試圖掩蓋不合時宜隆起的地方,奈何只是徒勞。
殊羽索性撇開頭,問道:“清越她?”
“被人打暈了。”荼離道,“酒里頭下了春/藥,清越又赤身出現在我屋子里,接下來該發生些什么不言而喻。”
如果殊羽沒有出現,如果那酒是自己喝了下去。
“會是誰?”殊羽暗暗想了想,“思齊?”
荼離點點頭:“知道我在后山藏了酒,又跟我結仇的,也就他了。”
想想又覺得可笑。
“不過他究竟是跟我有仇還是要報恩吶?”荼離笑道,“可憐我孤苦伶仃五百年要給我破個處呢?居然還把自家公主送了過來,這手筆也忒大了些。”
“你……你還笑得出來!”殊羽深深吸了口氣,腦中一片混沌,再這么下去神志怕是要失常,然而更可怕的是自身體里泛起的一波又一波浪潮,讓他忍不住戰栗,手也不覺往下移了過去。
殊羽斜眼看看荼離,命令他:“你走,別看我。”
明明是一聲冷言抗拒,荼離卻跟受了蠱惑似的,他心亂如麻地往前爬了幾寸,緊接著,在殊羽震驚萬分的神情下一把扯開了他的褲腰,伸手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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