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本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或許能知道一點!”吳棋將黎山送上岸后,便將其扔在了路邊,返回后看見江澄正看著萬泉的尸體靜悄悄地發呆。
其實吳棋也是相當看不起萬泉的,他們雖說都害怕江澄,但要說道因此而嚇到屎尿全出的程度,實在是沒有一個,在吳棋看來,萬泉的這個行為實在是丟盡了無賴的臉面。
“你說說!”雖然是和吳棋說話,但是江澄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因為自己而死的萬泉。
“萬泉因為上次山谷中的事情便一直耿耿于懷,對于我們喊他那個稱呼自然不高興,有幾次我都看見他一個人偷偷再一邊流眼淚,當時只是認為他是太累了的緣故,但是現在想來應該是因為我們奚落他的緣故,但是因為他個子矮小,體格又弱,對于我們這樣的稱呼卻又無能為力。所以我想他這次做出這樣的事情怕也是想向我們證明他并不是那樣的人。”吳棋分析道。
江澄點頭,吳棋的分析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人為了自己的自尊心確實什么事情都能夠做出來,特別是男人,江澄本身也是如此,在當年,他之所以一定要去參加龍隊的選拔,不就是為了心中那么一點可憐的自尊心嗎,為了證明不比展雄差,而展雄想來也是如此,結果兩人為此,付出了多少代價,這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江澄如此,這個叫做黎山的寸頭男不也是如此嗎。因為感覺到頭發被剃,自尊受到嚴重的傷害,這才冒死都要刺殺江澄。
但是江澄總覺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當時現場那么多人,萬泉并不是離自己最近的人,但是卻能比吳棋還能早反應過來,實在不是自尊這兩個字就能說明的問題,難道他一開始就知道有人要刺殺自己不成。
但不管怎么樣,對方總歸是為了自己而死,多想無益,既然如此,過好當下才是大事。
“找個地方將其厚葬吧?!苯畏愿赖?。
吳棋自然沒有意見,背上完全的遺體,跳下大船,自去找快風水寶地了。
江澄看著他的離開,直到影子全無,這才將目光投向了天空。
都說人間的每一人,都對應著天上的每個星星。只是萬泉這一走,又有那顆星星墜落了嗎?
不是他不去送萬泉的最后一程,只是現在官船上有太多的財物,他不得不留下來看守。
其實這事情之前都是王馨穎和她組織起來的那批難民們在做的,只是王馨穎現在為他回去,江澄也不認識她手下的這些人。何況他也不大愿意去看這悲傷的畫面。
現在所謂的厚葬,無非就是找幾塊木板盛放好尸體,再找個好點的地方,土一挖,再一填。一座嶄新的墳壘便立了起來,至于等到三五年之后,如果沒人祭拜,其中早已雜草叢生,后來人又有誰能知道這里曾經埋葬過一名舍己救人的英雄。
但這還算好的,江萬里這樣的一個大人物,死后都無單獨的葬身之地,只是和他的家人全部火化在一起,骨灰相融,或許這樣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的時候他們一家還能彼此都不分離吧。
而此時,在饒州去往五十里巷的官道上,汗血寶馬載著一男一女兩人,在明朗的月光照射之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北極速而去。
至于汗血寶馬上的兩人,自然就是孟釗和王馨穎兩人,因為江澄的原因,去五十里巷王家莊尋找王家還有沒有留下來的酒水。
本來以王馨穎的性格自然是不會和孟釗這個粗人共乘一騎的。不說男女授受不親,就是她才將一顆芳心牽掛到江澄的身上,她也不愿意和其他的男人有過太親密的接觸,只是她不一個女子,不會騎馬,又擔心江澄情況太過危險。
孟釗同樣很是別扭,他是粗人不假,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男女之防的概念。但是馬匹身上就這么點的范圍,兩人再怎么提防,但任然免不了經常性的耳語撕扯。
幸好路程不是很遠,不到一個時辰,兩人便來到了王家莊,再次來到自己生長成長的地方,王馨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是靜靜地站在某個地方。
孟釗可不知道王馨穎的心思,或者即便是他知道的話,也不會在乎,他現在最在乎的就是江澄的狀態。而且他還知道江澄要酒與他的傷由很大的關系。見狀便大聲囔道,“王小姐,你家的地窖在哪個方位?”
此時的王家莊早已沒了昔日的繁華,而是變成了一片廢墟,昔日代表著王家莊威嚴的城墻,不過十來天,便成了各種動物的樂園。
王馨穎的心事被孟釗打斷,顯得有些不大高興,不過一想到兩人深更半夜來到這個地方的目的,只好將自己心頭中的種種情緒拋出腦外,仔細辨別了一下方向,便朝某個位置走了過去。
走走停停,孟釗有些無奈,但是也知道,即便有著月色照耀,行路自然是沒問題,但是要找東西可就不大方便,更何況王家莊極大。要想找到地窖的入口,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