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本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他的戰法也不算錯,在戰場之上如果能第一時間干掉對手,誰還會使用第二招,只是這招挺費精力。被江澄這么格擋下來,嚴鐵石似乎就沒了招法,再次進攻之時,便是上三下四。左五右六,往江澄的頂梁頸膊上只顧殺來。
或者不懂行的人還真以為這是因為嚴鐵石在北江澄破了殺手锏之后的無奈戰法。但是只有那些曾經和嚴鐵石比試過的,還有江澄知道,嚴鐵石的這招比起之前更為危險。他這是通過極快的速度制造幻影,如同江澄眼前一樣,只記得全身上下左右,到處都是魚叉。而且這些影子每一條都是似虛似實。完全分不清其真假,至于自己便成了被困在漁網之中的那條魚。只等著魚叉的主人隨時獵殺。
憑借此招,嚴鐵石曾經擊殺了不可一世的元軍萬夫長阿木爾。雖然在取后便因為用力過甚跌落馬下,但這也足以證明其危險性。
江澄依然漫不經心,將瀝泉槍橫掃而出。他自然能分辨出真實魚叉位置,不過他還是決定更簡單些,任你千變萬化,我自一槍破之。
也就是常人所說的一力破萬會。
一槍掃出,這時候嚴鐵石那能抵擋得住,只感覺有股非人力所能承受的力量從魚叉之上傳到自己的手腕,緊接著手臂一松,魚叉便飛了出去。
孟釗在一邊看得真切,暗道江公子好大的力氣,只怕不需要武器,緊靠一雙拳頭就要將自己打成一堆肉醬。
打飛了嚴鐵石的兵器,江澄自不會繼續追擊。
好一會,嚴鐵石這才回過神來,他明白江澄一開始就對他防水了,否則只要一開始他就施展出這招,自己哪有還手的余地。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自己的面子就算是丟光了。
嚴鐵石確實沒有想錯,但是江澄也不是為了要保留他的面子,軍人之間比試哪有面子可言,如果只是為了面子而刻意讓對方感覺出自己的厲害,很有可能就讓其在戰場上丟掉性命。
之所以這樣,江澄還是想了解下這個時候一般將領的戰斗力。不過現在他也算了解了一點,嚴鐵石的技法精妙,如果都是技術流的將領,以嚴鐵石的能力還是能夠占據上風的,但是遇上力量型的打法。就很容易吃虧了。
江澄不知道,他也想錯了,嚴鐵石雖然力量不夠,但是那也要看和誰相比,不要說宋朝這邊,即便是和元軍相比,他的力量也不算小,實在是因為江澄自己的力氣太大的緣故。
當年他之所以第一個被龍隊看中,這個因素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嚴鐵石一敗,孟釗再也忍不住,直接拎起他的錕铻刀沖了出去。
嚴鐵石還想和江澄說點場面話呢,就見到孟釗撲了上來,連忙閃過,在前面也是借助人多和武器方面的優勢他這才擒住了孟釗,眼下他武器離手。相反孟釗手上卻拎有一把大刀,此消彼長,自己哪還能是孟釗的對手,不過他也明白,孟釗現在要找的可不是自己,而是江澄。
“公子!”別看孟釗來勢洶洶,但真到了江澄面前,立即沒了脾氣,之前之所以如此,也不過的因為見獵心喜的緣故,但是當聽到其他人包括他自己都喊出了公子二字之后,這才反應過來。兩人身份有著天然區別,一主一從。
“孟將軍,千萬不要如此。”江澄說道。“別人不知道我是怎么樣的人,你還能不知道嗎?”
江澄說這話有兩個意思,在外人看來,這應該是江澄解釋自己的性格,讓孟釗不要太貴拘謹,但是只有孟釗知道,這是江澄在跟自己解釋他原本的身份。
“再說了,我們本是一類人,”江澄繼續說道,“孟將軍的祖父、父親都是為國捐軀,我江家現在也是一樣。”
眾人一聽,果然如此,只是孟家先人要早離世,這才造成孟釗一直被江家撫養長大,有了這所謂的主從關系。但是江萬里這么一走,憑借江澄還真不能做孟釗的主人。
孟釗感激地看了眼江澄,換做他人,有自己這么一位隨從不知道有多興奮,偏偏這不名來歷的江公子好像沒什么感覺,不過經過江澄這么一分析,他的內心頓時釋然很多。
江澄正是這個主意,他能看出孟釗眼中的戰意,但也知道,有主從關系再,孟釗是絕對發揮不出他的真實戰力的。我心本明月的南宋末年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