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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東西平日不是最討厭他,好像看一眼就會(huì)臟了眼,恨不得離他遠(yuǎn)遠(yuǎn)地,哪里會(huì)挨著他坐?
傅晏寧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他猛晃了晃腦袋,坐得離他遠(yuǎn)了些。
梁景湛禁不住淡笑,湊近了問他:“賞花宴結(jié)束了?”
傅晏寧閉著眼睛:“恩。”
“喝了不少酒吧?”梁景湛在他一坐下來就聞到了撲面而來的酒氣,堪堪與滿樹的丁香花的香氣交融。
“那是,妄言廢話,臣整整喝了三杯,哪能不醉?”傅晏寧的話音里都是醉意綿綿。
他還晃了晃小手,豎了兩根手指,無不自豪地炫耀著自己酒量大。
三杯倒還好意思說。
梁景湛被他的樣子逗到了,覺得很是好笑。
“那你來這里做什么?”
傅晏寧白了他一眼:“容王怕不是這兒有點(diǎn)問題,臣來此自然是為等太子殿下的。”他醉是醉了,說的話卻依舊帶刺兒,不過語氣比平時(shí)里的明嘲暗諷可是好了太多。
“太子也叫你了?”梁景湛卻莫名其妙地覺得心慌。
傅晏寧像是嫌和他說話費(fèi)口舌般地抱怨了一聲,才回道:“太子殿下身邊的小仆叫臣來的。”
“噢。”梁景湛頷首了然,又靠回了樹上。他也是被太子身邊的小仆叫來的。
梁景湛注視著他醉呼呼的樣子,忽然多了一個(gè)想法。
整日被他那么嫌棄,如今傅晏寧醉了酒,他也想趁機(jī)討討小便宜,說的話也更加無賴,“要不要哥哥幫你醒酒?”
他比傅晏寧小一歲,這便宜就討到了稱呼上。
傅晏寧忽然睜開眼,眨著眼睛迷蒙地看著他。
梁景湛以為他又要生氣,然后再同以往一樣引用一堆圣賢哲理來教訓(xùn)他。
不過,他倒不是很怕。
梁景湛看著他慢慢靠近自己,在他身上深深嗅了嗅,“殿下身上好香啊。”
看著他的鼻尖在自己身上聞來聞去,聽著他難得的一句好話,梁景湛險(xiǎn)些受不住。
這大概傅晏寧第一次離他這么近。
梁景湛抬手忍不住揉了揉他烏黑的小腦袋,“這是丁香花。”
傅晏寧難得沒躲開,反而挨在他身邊,軟軟的聲音道:“殿下喜歡丁香花的味道嗎?”
這大概也是傅晏寧第一次這么正常地和他說話了。
對于丁香花,他也說不上討厭,但還是簡單回答:“喜歡。”
傅晏寧眼睛閃著,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恩,臣也是。”
傅晏寧的聲音還帶著平日里不曾聽過的黏糊糊的甜意,雖然很淡。
梁景湛看著他又抬起手,小手直接摸上他的肩膀。
“這就是丁香花?”他手里捏著從他肩上取下的一瓣紫色花。
梁景湛從地上撿起一朵落下來的小丁香,橫插在他鬢發(fā)里,瞇眼低笑:“是啊,不知道丁香花是什么,還說喜歡丁香花?”
傅晏寧不知道有沒有聽清他的話,牛頭不對馬嘴地答了一句:
“我知道李探花。”
他嘴角撇了撇:“賞花宴上有位李探花,詩詞歌賦倒還勉強(qiáng)入眼,可他利欲熏心。”
“尚未擔(dān)任一官半職,便開始游走在各個(gè)重臣之間,然而就是此人,在一眾進(jìn)士中獨(dú)得了圣人歡心,圣人單獨(dú)與他同劃了游船,賞花宴后還特意留下了他。”
“所以你就喝了那么多的酒?”梁景湛故意咬重了“那么多”三個(gè)字。
“臣?xì)獠贿^,君子以德而立,圣人若一味重用品行不端之人,國必……”
梁景湛捂住了他的口:“話不可這樣說。”
從遠(yuǎn)處跑過來一個(gè)小仆,慌慌張張地,邊跑邊往后面看,仿佛有人在追他。
人還沒過來,遠(yuǎn)遠(yuǎn)地,聲音就過來了。
“容王殿下,傅侍中!太子殿下來不了了!”
梁景湛等他走進(jìn),才看清那人正是皇兄身邊的小仆,也是皇兄派來傳話的人。
“為何?”梁景湛拉著傅晏寧站了起來,聽到他的話心里暗暗覺得事情不對勁,也猜到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一定是件壞事。
只是在他聽到后,梁景湛心里還是有了劇烈波動(dòng),事情比他想象的還嚴(yán)重可怕,已經(jīng)讓他到了懷疑的地步。
“你說什么?”梁景湛抓著他的肩膀,兩眼發(fā)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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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寧:殿下喜歡的東西我都喜歡。
我回來啦,很抱歉很抱歉,晚更啦
這章有很多伏筆,所以可能寫得拖沓一點(diǎn),好吧,是我筆力問題,謝謝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