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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道一心中有數(shù)了,師父這么說,里面多半就是火龍真人了。
想了想他準(zhǔn)備進(jìn)去稟報一聲,就算不是火龍真人,相信師父也不會怪罪自己。
見苗道一還想進(jìn)去的樣子,孫師兄不由急忙攔了一下:“師弟,要不等等?”
“孫師兄,師弟這邊也有要事要和師父匯報,相信師父不會怪罪的。”苗道一知道這位孫師兄是好意,只是孫師兄不知道張君寶的身份。
孫師兄想想眼前這位是掌教師伯的弟子,很受器重,和自己這些人不同。
他進(jìn)去掌教師伯多半不會怪罪。
可他負(fù)責(zé)這里,要是掌教師伯真的不悅,豈不是自己的失職?
正當(dāng)他猶豫間,里面?zhèn)鞒隽艘粋€聲音:“是道一吧?回來了,那就一起進(jìn)來吧。”
聽到這話,孫師兄心中如釋重負(fù),朝著苗道一笑道:“師弟,快進(jìn)去吧。”
苗道一朝著孫師兄笑了笑,然后躬身請張君寶先走,并未說話。
張君寶倒是不客氣,先邁步進(jìn)去了。
苗道一這才跟在張君寶身后。
來到長春宮后,他便沒有再喊張君寶師伯祖。
這個稱呼實在是有些驚世駭俗。
有關(guān)火龍真人和張君寶的事,師父肯定不想讓太多人知曉。
小院門口的孫師兄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
這是什么情況?
苗師弟對這個小道士如此恭敬?
推門進(jìn)入,張君寶便看到了屋中坐著的師父,在師父身旁坐著的道人不用說也知道,便是全真掌教祁志誠了。
張君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祁志誠的年紀(jì)應(yīng)該在六十出頭吧,可看上去好像要顯老,起碼要老了十幾歲的樣子。
道門的功法一般有養(yǎng)生之效,因此道門高人比起其他門派的高手往往會長壽一些,看上去應(yīng)該比實際年齡顯得年輕一些才對。.
而祁志誠的樣子讓人有些疑惑。
“君寶,還不見禮?”火龍真人見自己這個弟子有些走神的樣子不由輕咳了一聲提醒道。
回過神的張君寶心中一愣,怎么見禮?
自己該怎么稱呼?
按照輩分,祁志誠還得喊自己一聲師叔師伯的吧?
可對方畢竟是全真掌教,這種稱呼自己怎么喊得出來?
“這就是君寶師弟吧?”祁志誠倒是哈哈一笑道,“果然一表人才。”
張君寶心中那個汗顏,自己算什么一表人才。
不過祁志誠倒是點出了自己的輩分。
雖說不是自己心中的師叔師伯,而是變成了師弟,但這個輩分自己倒是覺得合理一些,至少喊起來順口。
“君寶見過掌教師兄。”張君寶急忙行禮。
輩分不一樣了,自己師父沒說什么,那么這個輩分顯然就這么定了,他倒是沒什么好猶豫的。
苗道一在一旁給火龍真人行了一禮,便退到了一旁靜靜站著,這里沒他說話的份。
“師伯,那就麻煩您了。”祁志誠微微點了點頭后,便看向了火龍真人道。
“這事就交給我,至于辯經(jīng)一事……”
“師伯,此事師侄心有準(zhǔn)備。”祁志誠說道。
火龍真人本還想說什么,最后輕嘆了一聲:“退一步未嘗不可。”
“師侄明白了。”祁志誠恭聲道。
“就怕退一步不夠,算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君寶,你隨我來。”火龍真人起身道。
祁志誠急忙相送。
張君寶跟著到了師父在長春宮的住處。
“有什么疑問就問吧。”火龍真人在椅子上坐下笑問道,張君寶的心思豈能瞞得住他?
對于張君寶一路上的安全問題,他不是很擔(dān)心。
一般的江湖中人根本不敢招惹宇盛商行,還有就是全真教,苗道一年紀(jì)雖輕,但武功的確不錯,保護(hù)張君寶還是沒問題的。
至于六道宗那邊,火龍真人并不擔(dān)心他們會對張君寶下手。
張君寶怎么說都是一個小輩,他們還不至于如此。
真要這么做,自己豁出去定會讓他們付出巨大的代價。
火龍真人相信六道宗那邊知道自己的性子。
眼下他們基本上還是處于蟄伏階段,不會弄出太大的動靜。
“師父,這個輩分?”見過祁志誠之后,張君寶心中還真有好些疑問想問師父,現(xiàn)在正好。
“怎么?還想讓祁志誠喊你師叔還是師伯?”火龍真人微笑道。
“不,不是。”張君寶急忙搖頭。
“有些事需要變通。”火龍真人收斂了笑意道,“或許按照輩分來說,他的確得喊你一聲師伯,可你的年紀(jì)實在是太小了一些,真要傳出去,讓他的面子往哪擱呢?怎么說他都是全真教掌教,一教之尊吶。所以,為師就和他說,身為掌教輩分當(dāng)抬一輩。”
“原來如此。”張君寶笑道。
師父說的是,祁志誠是一教之尊,更是全真教掌教,身份地位崇高,不能以一般人視之。
“你身為我火龍的弟子,和他師兄弟相稱也不算什么,不要妄自菲薄,心中不必有什么負(fù)擔(dān),就當(dāng)是同輩,該說就說,該做就做。”火龍真人又說道。白馬出淤泥的武當(dāng)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