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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魂淡!”司馬醴驚怒道,同時轉頭撒丫子跑路??礃幼釉谥T葛畿的布局里就是想用她拖住我和可徽,然后放大招把我們三人一起給埋葬。雖然這樣也會使“千載賢愚”減員一人,但這對于他們而言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而且對于諸葛畿來說,估計賣司馬醴做炮灰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你他喵的有這般實力,剛剛還跟我斗個什么嘴啊?”我咬牙切齒道,能放出如此聲勢浩大的技能,諸葛畿的實力恐怕已經和王子沐是一個等級了,剛才當我們五人迷失在沼澤當中時用這一招“暝天”恐怕會直接團滅。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諸葛畿確實是個魂淡,明明能用實力碾壓我們卻非要和我比拼一下嘴活。
“偏你有元素魔法是吧?看招!”我不服氣地喚出《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發動陰陽秘術效果意圖釋放一個隨機的元素魔法來抗衡諸葛畿的三道土浪。這件道具的上限極高,當初在加勒比海這種水元素充足的場地上釋放的魔法甚至能重創強大的海軍戰艦,要是現在能復刻當時的情景,說不定也能匹敵諸葛畿的把戲。
但可惜的是別墅區(Mansion)金木水火土什么元素都有,但都不強,最后給我隨機出了一個木元素的魔法。在元素之力的召集下,我們身邊蜿蜒的藤曼飛速聚在我面前,化成了一株半人高的植物—豌豆射手。
只不過這位仁兄一看到迎面而來的土浪,竟直接把頭縮回了土里,只剩下兩顆銅鈴般的眼睛漏在外面驚恐地看著我?!澳闼鞯目次腋缮叮磕阌植皇悄懶」?!給我出來射豌豆啊!”我恨鐵不成鋼嚷嚷道,“你是法國進口的豌豆嗎?”“別耍寶了,還不快跑!”可徽拽起我的手向土浪的反方向跑去?!皠e瞎跑,往這邊!”我反握住她的手沿著司馬醴逃跑的路線狼奔豕突,鬼知道“千載賢愚”在這城中埋下了多少陷阱,跟著司馬醴跑可能還安全一些,就算她沒記住所有陷進的位置,我們多少也有一個在前面趟雷的。
豌豆射手沒有長腿,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逃竄,自己留在原地等死?!澳賳镜耐愣股涫质艿?7點土屬性魔法傷害。”“您召喚的豌豆射手受到32點土屬性魔法傷害?!薄澳賳镜耐愣股涫质艿?9點土屬性魔法傷害,已被擊殺。”在三層土浪碾過豌豆射手的同時,空間的提示音也在我心頭響起?!班??”我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豌豆射手的魔抗這么高嗎?一波土浪才三十多點魔法傷害?還是說…”我意識到自己好像上當了。
而就在這時,我們沿著司馬醴的逃跑路線轉過了一棟倒塌了半邊的二層別墅,剛剛升起的警戒讓我瞬間注意到面前違和的存在,一個大概一米高的祭壇擋在了我們面前,它的構造很簡單,一截枯焦的樹枝插在地面上,頂部掛著一枚山羊頭骨,干枯的眼眶中似有黑色的火焰在翻騰。
“果然他娘的有詐!”來不及解釋,我一腳踢在旁邊可徽的腰間把她踹進了旁邊的別墅當中,然后自己發動閃現技能向后躍遷。閃現技能沒辦法帶活體目標進行位移,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而早已站在祭壇后面的司馬醴的表情也由奸計得逞變為了咬牙切齒。
“你看穿…”她話還沒說完,諸葛畿操控的土浪便披頭蓋臉地砸了下來?!安灰獡?,這一招沒什么傷害!”我大聲喊道,想要提醒可徽,但在這混亂的局勢中她聽到我的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我猜想一般,看上去聲勢浩大的三重土浪只是虛有其表,諸葛畿只控制了外殼上的土泥,里面卻是空心的,造成的傷害十分有限,每一波打到我身上經魔抗減免后只不過十幾點土屬性魔法傷害。果然,諸葛畿的實力不可能一下子成長得如此之快,整這么一個裝腔作勢的花架子只是為了和司馬醴配合把我和可徽引導到某地,即剛才看到的祭壇面前。雖然我不清楚祭壇的效果是什么,但讓諸葛畿和司馬醴如此費心費力,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根據賽前調研的資料,這個祭壇司馬醴在之前2012試煉中也擺出過,設置在了方舟登船口,但沒派上用場,與他們對陣的其他隊伍都沒有以正常方式上船。我也去試著找了找相關的資料,一無所獲。但就目前的陣仗而言,這恐怕也是“千載賢愚”的殺招之一,好在我及時看穿了諸葛畿和司馬醴的小心思,險而又險地沒有和可徽一并撞進去。
“呸呸呸…”我扒開覆在頭頂的泥土掙扎著爬起,四下環顧一圈確定了方位,喚出太平要術抄起青釭劍沖向土浪拍下前司馬醴所在的位置一頓猛.插。“司馬醴!司馬醴!你擱哪呢?”諸葛畿這“花瓶”技能傷害太低了,而且空間沒有擊殺提示,她雖然之前已重傷殘血但也茍活了下來。
差點上套讓我堅信了自己的判斷,諸葛畿和司馬醴這兩個奸賊不死,早晚都是禍害。所以抓緊時間想來給司馬醴補一劍,先送一個回空間再說。
“喂,聽聽你在叫誰的名字?”另一邊可徽也從被泥土淹沒的倒塌別墅中脫身了,“難道你第一時間不該找我嗎?”“哦,你不會有事的,不用找自己也會爬出來的,”我隨口應道,手上依舊拿著青釭劍猛戳,“我專門把你踹到了掩體后面,你受到的傷害估計比我還要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