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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敝x遲斬釘截鐵道。
傅瑤就知道會是這樣,閉了閉眼。
她太清楚謝遲的性格了,也知道這樁親事他是滿意的。
畢竟回到家中時始終有人等候著,會變著法的討他喜歡,也可以滿足身體的欲、望……多好啊。
“我不想同你爭吵……”傅瑤不肯再看他,“該說的話我都已經(jīng)說完了,再沒什么想說的了,你回吧?!?
她的確是鐵了心,而非是要借此要挾,謝遲能分辨出這其中的差別,所以沒再說什么傷人的話。
謝遲束手無策,拿這樣油鹽不進(jìn)的傅瑤無可奈何。畢竟她不想回去,他總不能強行將人給帶走。
謝遲在原地站了會兒,轉(zhuǎn)身出了門,他的確是拿傅瑤沒辦法,只能先去解決別的人。
若是旁人,謝遲興許就直接殺了,可偏偏是魏書婉,他也得給謝朝云一個交代,便直接遣人將她“請”到了宮中,一并問個清楚明白,
謝朝云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后,半晌都沒說出話來,只覺著頭疼欲裂。
可魏書婉卻像是早有預(yù)料,絲毫不見狼狽,臉上甚至還掛著笑意,若是殿中最怡然自在的人了。
“你究竟為何要這么做?”謝朝云看人的眼力素來很好,那么多兇險的關(guān)頭都挺過來了,明槍暗箭都躲了,卻栽在了魏書婉身上,“為何要同傅瑤說那些?”
魏書婉不慌不忙道:“可我說的都是實話,難道就因為她不愿聽,就說不得了嗎?”
“阿婉,你是覺著我不會拿你如何嗎?”謝朝云臉色陰沉。
“可我的確沒撒謊,所說句句屬實?!蔽簳衿届o道,“譬如這玉,的確是這太傅昔年送我的?!?
她竟還帶著那玉。
一直沉默不語的謝遲沉聲道:“那不過是我隨手給你的。”
“是啊。”魏書婉莞爾,“可誰讓你昔年隨手給我的,都比給傅瑤的好……這難道是我的錯嗎?”
“你若是不想好好說話,那就不必說了?!敝x遲見不得她這陰陽怪氣的模樣,可還沒來得及下令,就被魏書婉打斷了。
“你二人本就不合適,被阿云強行湊到一起罷了,如今不過是被我戳破,就要惱羞成怒不成?”魏書婉不躲不避地看向謝遲,“是當(dāng)局者迷還是自欺欺人,你們竟然還沒我看得明白?”
謝朝云厲聲道:“你瘋了!”
若再這樣下去,徹底觸怒了謝遲,她說不準(zhǔn)連命都保不住。
“事到如今,還差這幾句嗎?阿云,讓我說個痛快吧。”魏書婉偏過頭去對謝朝云笑了聲,復(fù)又向謝遲道,“你知道傅瑤為什么崩潰嗎?”
謝遲冷冷地看著她,若不是有謝朝云在,他怕是已經(jīng)忍不住動手了。
“謝遲你怎么會不明白,因為傅瑤愛的是當(dāng)年的你??!求而不得!”魏書婉嘲諷地笑著,“我只是戳破了她的幻想而已。”
謝朝云呼吸一滯,只見謝遲上前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就不怕死嗎?也不怕牽連自家嗎?”
“牽連自家?你是說我那些廢物叔伯兄弟嗎?”魏書婉反問道。
“那群廢物狗仗人勢享受了這么幾年,也該付出代價了?!蔽簳駬崃藫狒W發(fā),笑道,“當(dāng)年謝家出事,沒了祖父撐腰,那群廢物壓根沒想多管的,是我跪下求父親,讓他盡量幫幫你們……”
“哦對了,伯父伯母和阿晴的后事,也是我一手料理的?!?
她口中的阿晴,正是謝遲那個因為高熱未能及時救治而夭折的小妹。
聽到這個名字后,謝遲與謝朝云俱是一愣。
“祖父去后,魏家便一日不如一日,謝家出事之后,多少又受了些牽連。那些廢物自己立不住,便想著賣女兒,給我挑了那么一門親事?!蔽簳衲樕弦矝]了笑意,話音里透著恨,“我受盡磋磨,寫信向家中求助的時候,他們可沒管過我。祖母年邁做不得主,也只能讓人給我送些自己的私房錢。”
“我那夫君出事死后,他們原也沒想過我,好在謝遲回來了……”魏書婉將自家的丑事盡數(shù)抖了出來,“我用了些手段,借著你們的勢,讓祖母壓著他們辦成了此事,才得以在守孝三年后回京!”
謝遲素來不管這些,可謝朝云也不知道此事,魏書婉從來沒同她提過。
那幾年,各自沉淪,誰也顧不上誰。
世家大族藏污納垢,有心狠手辣的,也有道貌岸然的。
謝朝云與謝遲都知道魏家子弟沒什么能耐,平素也沒太多往來,不過是看在昔日舊情的份上多加照拂。
卻不知還有這樣的事。
“你可以早些告訴我,”謝朝云緩緩說道,“有我在,你可以在京中過得很好?!?
“怎樣算是好呢?”魏書婉看向謝遲,目光復(fù)雜,“我只要看著傅瑤那開開心心的模樣,就覺著不好??砂⒃?,你是站在她那一邊的?!?
回京沒多久,她就知道了,謝朝云是站在傅瑤那邊的。
而謝遲的態(tài)度也讓她明白,兩人之間再無可能。
就算她甘愿居于人下,接受當(dāng)個妾室,傅瑤都沒給這個機會。
“阿云,我不怨你。因為你比我還難,在宮中那么些年,如今的榮華富貴是你拿命換來的。”
“可你我都如此艱難,憑什么她傅瑤能那么順?biāo)???
“自小嬌生慣養(yǎng),家人真心疼愛,還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沒吃過苦,什么劫難都沒受過,憑什么?”
魏書婉的神情已經(jīng)有些癲狂,相識多年,謝朝云從沒見過她這樣。
“就因為她沒受過劫難,”謝朝云是真的認(rèn)不出自己這位昔年好友了,“你就要去當(dāng)那個劫難嗎?”
魏書婉一笑:“她一輩子都會記得這個生辰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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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讀者看出來了嗎,魏現(xiàn)在都還堅持在挑撥。
其實她跟朝云最初都是一樣的可憐人,但走了不同的路。
一個想看著別人好,一個見不得別人好。
ps.手機碼字真的太慢了太慢了,寫了四千手指頭疼……我要去吃飯修電腦了,希望能修好,不然我真的不想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