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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天爺終歸是公平的,看她過得這么好,一揮手安排了謝遲這個禍害,成了她躲不過去的劫。
傅瑤依依不舍地離了自家,一路上反復(fù)想著長姐叮囑的那些話,及至回到謝家之后,她有些許的擔(dān)憂,但又躍躍欲試。
正院里靜悄悄的,月杉見著傅瑤回來后,如釋重負(fù)地長出了一口氣。
她這幾日并不好過,每每見著主子那神情,都忍不住反復(fù)想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時時都得打起精神來伺候著,生怕出什么紕漏。
旁人總說謝遲是喜怒無常,月杉覺著有失偏頗,但也承認(rèn)有些道理。
謝遲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極容易看什么都不順眼,雖不會到?jīng)]事找事的地步,但如果這時候出了什么差錯犯到他手上,就只能自認(rèn)倒霉了。
月杉提心吊膽了好幾天,總算是將傅瑤給盼了回來,就像是見了救星似的,連忙迎了上來。
“他回來了嗎?”傅瑤輕聲問道。
月杉點(diǎn)點(diǎn)頭:“在書房。”
傅瑤看了眼,只見書房的門緊緊地關(guān)著,連窗都沒開。她猶豫了片刻,抬腳往書房去了,深吸了一口氣,而后敲響了門。
從傅瑤進(jìn)正院開始,謝遲就留意到了,但直到她堅持不懈地敲了三次門之后,方才開口道:“進(jìn)來。”
今早聽丫鬟提起謝遲來問,傅瑤高興之余,就知道這事不可能輕輕揭過,一路上也做好了被謝遲為難的準(zhǔn)備。她進(jìn)了書房后,并沒有再關(guān)上門,輕手輕腳地到了桌案前,笑道:“我回來了。”
謝遲淡淡地應(yīng)了聲,自顧自地看自己的書。
若換了旁人,此時怕是就要轉(zhuǎn)身離開了,傅瑤卻又往他那里挪了些:“長姐帶了南邊的東西回來,送了我許多,你要不要看看?”
謝遲頭也不抬道:“不。”
傅瑤索性俯身趴在了桌旁,笑問道:“你既然催我回來,為什么又不看我呢?”
謝遲:“……”
自打那日在街上見過傅瑤與旁人在一處后,他心中就橫了根刺,每每想起來就覺得不爽。頭兩日,他想著的是,等到傅瑤回來一定要好好地同她算算這筆賬;再兩日未見傅瑤回來,他愈發(fā)地惱了,心頭火起,還為此被謝朝云給打趣了。
一直過了六日,傅瑤大有不準(zhǔn)備回來的架勢,他今日下朝后見著傅尚書,便忍不住多問了句。
其實(shí)那話問出口之后,謝遲就后悔了,因為這就像變相示弱,仿佛他離不開傅瑤所以催著她回來似的。
除了謝朝云這個親妹妹外,謝遲就沒再在乎過哪個人,更沒法接受自己竟然在這場冷戰(zhàn)中先低了頭,除了介懷先前的事外,他連帶著還惱了自己。
“我不過是隨口一問,你回來不回來與我并沒什么干系。”謝遲冷聲道。
“心口不一啊謝太傅,”傅瑤貼得更近了些,小聲道,“其實(shí)我很高興……”
謝遲瞥了她一眼:“高興什么?”
“我覺著,你仿佛是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在乎我了,”傅瑤頓了頓,又笑著補(bǔ)充道,“雖然你自己并不承認(rèn)。”
謝遲擰起眉來,正欲辯駁,卻被傅瑤給堵了嘴。
兩人已經(jīng)有好幾日未曾接觸過,謝遲的眼睫顫了下,雖然很不想承認(rèn),但他的確因為傅瑤這一舉動而起了些反應(yīng)。
前幾日的不悅翻涌上心頭,怒火轉(zhuǎn)成了帶著些暴戾的情|欲,讓他想要將傅瑤牢牢地困在懷中,又或是壓在眼前這桌案上,聽她猝不及防的驚叫,又或是竭力壓抑著的喘息。
只一想,他身體內(nèi)的血仿佛都熱了些。
謝遲捏著傅瑤的下巴,抬手一拂,將桌案上放著的書盡數(shù)掃落在地,掐住了她的腰。
“別……”
傅瑤原是不想在這種關(guān)頭掃興的,可是她方才進(jìn)來后并沒關(guān)門,如今書房的門大敞著,院中的丫鬟是可以清楚地見著里邊的情形的。
有風(fēng)拂過,她甚至能聽見廊下丫鬟的竊竊私語。
謝遲循著傅瑤的目光看向那大敞的門,隨即明白她在顧忌什么,低聲道:“就算聽見了、看見了又如何?”
他倒是沒什么顧忌,可傅瑤臉皮薄,執(zhí)拗地推著他的肩:“不行。”
“先撩撥起來的是你,現(xiàn)在說不行的也是你……”謝遲氣笑了,“你是來賠禮道歉的,還是來戲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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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我看到評論有人替瑤瑤可惜,說沒有拜堂沒有三朝回門那些,其實(shí)就……不用可惜,這些都是回頭搞謝遲的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