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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云站起身來,見傅瑤面露遲疑,并不曾動彈,不由得問道:“怎么了?”
“我也要過去嗎?”傅瑤抿了抿唇,“我覺著,他興許不想見到我?!?
謝朝云想了想,復(fù)又坐了回去,含笑問道:“那你想見他嗎?”
她語氣溫柔得很,帶了些誘哄的意味,傅瑤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抬手捂了半張臉。
“既是這樣,那就不必想那么多?!敝x朝云毫不猶豫地將自家兄長給賣了,“他看起來不近人情,但實際上也沒那么兇,只要把握好那個度就好了……”
一邊說,一邊拉著傅瑤的手往正屋去。
傅瑤踉蹌了下,隨即快步跟了上去,將謝朝云講的那些個訣竅牢牢地記在了心中。
來的宮人從房中退了出來,見著謝朝云與傅瑤后,連忙恭恭敬敬地行了禮,喚了聲謝姑娘和夫人。
傅瑤瞪圓了眼,她愣了下方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夫人”是稱呼自己的,隨后忍不住笑了起來,方才的那點猶疑一掃而空。
她在心中將謝朝云方才的話飛快地重溫了一遍,打定了主意。
及至到了內(nèi)室,傅瑤才發(fā)現(xiàn)謝遲已經(jīng)躺下了。
他閉著眼,像是已經(jīng)睡著了似的,手腕搭在一旁,交由太醫(yī)診脈。
枕邊堆了厚厚的一疊奏折,是方才那兩個宮人帶來的。
“太傅這傷在心脈附近,這些日子昏迷不醒,元氣虧損得厲害,怕是要精心養(yǎng)上許久才能好轉(zhuǎn)?!碧t(yī)沉吟道,“太傅身上原就有舊疾,此番更得多加注意,不能勞累傷神,不然極易落下病根?!?
太醫(yī)說話時多有顧忌,已經(jīng)留了很大余地,但傷上加傷,就算是再怎么精心將養(yǎng),也難恢復(fù)如初。
謝遲并沒什么反應(yīng),連眼皮都沒抬,倒是謝朝云低聲應(yīng)道:“我知道了……這些日子就勞煩你們多辛苦些,盡力調(diào)理吧?!?
太醫(yī)們應(yīng)聲而去,謝朝云撫了撫衣袖,又吩咐道:“很晚了,伺候夫人在此安置歇息吧?!?
丫鬟們原本正猶豫著不知如何安排,聽謝朝云這么說后,總算有了主心骨,紛紛上前收拾去了。
謝遲這才睜開眼,他神色中透著疲倦,冷冷地看著。
上前來收拾那些奏折的丫鬟手一顫,連忙又放了回去,跪在了床邊。
“我到別處去……”
傅瑤這話才說了一半,就被謝朝云給打斷了。
謝朝云固執(zhí)道:“我知兄長不喜旁人親近,可這親事是為了沖喜,哪有新婚之夜便分開的道理?便是要分房睡,那也得改日再說?!?
他二人相爭,丫鬟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傅瑤則是手足無措。
謝遲方才強撐著將軍情折子盡數(shù)看了一遍,又問了許多,甚至還口述了奏折讓宮人寫了帶回去,如今已是疲倦至極。他也沒那個精力同謝朝云爭論“沖喜”一事究竟是否真有效用,翻了個身,復(fù)又閉上眼,索性隨她去了。
傅瑤生了一副好相貌,自小到大都很招人喜歡,還是頭一回被人這么嫌棄,心中簡直說不出什么滋味。但偏偏見著謝遲那虛弱的模樣也生不起氣來,只好將這事暫且給記下。
眾人收拾妥當后便退了出去,傅瑤換了件鵝黃色的中衣,放下梳子,輕手輕腳到了床邊。
謝遲躺在外邊,這么會兒功夫已經(jīng)睡了過去,眉頭微皺,似是夢中也在為什么事情發(fā)愁。不必被他那幽深的眼眸盯著,傅瑤也沒那么緊張了,她坐在腳踏上,順勢趴在床邊湊近了看謝遲。
燭光透過床帳,朦朦朧朧地照著。
兩人離得很近,呼吸可聞。謝遲那如畫般的眉眼就在眼前,傅瑤下意識地在心中暗暗描摹著,最后硬生生地將自己的臉給看紅了,自言自語道:“若不是看在你長得好的份上,我就……我就……”
她頓了頓,一時間想也不出什么狠話來,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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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某天,傅瑤突然想起舊事,按住謝遲解她衣帶的手,問:“記得當年新婚,你不想和我同床嗎?”
然后……謝太傅就被迫去睡了半月書房 =口=
(現(xiàn)在作的死,將來都是要還的……
以及這章的朝云:我磕的cp一定要是真的.jpg
ps.電腦莫名其妙連不上網(wǎng),搞了很久才修好,更新晚了不好意思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