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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景的力氣不小,蕭安一邊咳嗽一邊大笑,虎口扼住項景喉結(jié)上部,拇指死死摁住頸側(cè)的動脈,壓迫著項景胸腔中不多的氧氣。隨著蕭安愈發(fā)收緊的虎口,項景只覺得自己每次吸入的空氣都在減少。因為缺氧他的臉開始漲紅,蕭安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看著項景不斷地掙扎,凝視著男生開始泛紫的面頰。
蕭安貼住項景的額頭,盯著項景因缺氧而變得迷離的雙眼,“我說了要聽話,我的項學(xué)長。“
蕭安緩緩地撤開了手,憐愛地望著捂著喉嚨咳嗽跌坐在地上的項景,在人面前蹲下輕柔地擦拭項景生理性溢出的淚水。
項景眼前像是被擋了層迷蒙的紗,只能模糊地望著女生伸出的手。項景愣愣地望著蕭安的臉,自這個角度望去似乎有另一張臉與此重回。他掀了下唇又緊緊抿起,他只是環(huán)住了蕭安的腰,埋首在女生胸前,可笑地向施暴者尋求保護。
蕭安望著鏡中男生尚且單薄的脊背,安撫性地撫摸懷中人的后頸。
也許才等了一分鐘不到又或者已經(jīng)過了很久,蕭安拍拍項景的頭,“洗澡吧。“
項景動作有些僵硬地自蕭安懷中起來胡亂套上襯衫,去外面拿自己的書包。
趨于一種說不清的原因,項景選擇了泡澡。在浴缸蓄水的間隙,項景再一次到了那面等身鏡前,他的脖子上被留下了一處顯眼的指痕,已經(jīng)是發(fā)酵后的紫黑色,上面還帶有幾絲細微的痛感。項景緩緩地順著指痕的形狀掐住了自己,手掌微微收緊,像是在回味蕭安給他帶來的窒息與疼痛。
等項景坐入浴缸時他脖子上的顏色又重了幾分。酒店的浴室沒有門鎖,莫名地他有些期待蕭安進來。
大概過了個五六分鐘吧,門被推開了。
蕭安穿了件酒紅色的浴袍,長發(fā)盡數(shù)披散在肩頭有幾縷甚至滑落進了乳溝中。浴袍領(lǐng)口拉的很低,下擺開叉很高,項景完全可以看見蕭安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內(nèi)衣組。細帶的黑絲內(nèi)衣褲,微微勒住肌肉極是飽滿的肉感。
蕭安倚在門框上,懶散地打了支煙,吐出的煙霧與水汽暈在一起,裊裊地將兩人隔開。“在洗澡還是在等我?“項景聽見蕭安問他,但他沒有選出答案像是默認自己都干了。蕭安輕笑了聲,至浴缸沿坐下,勾著項景肩膀?qū)熯f到項景唇邊。
項景淺抿了口,蕭安指尖反復(fù)摩挲著項景脖子上的指痕。
她笑道,“也許我該給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