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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飯,南知意動也不想動彈一下,癱在原地歇了許久,才勉強提起些精神,懶懶的說:“我們回去吧,再晚點我阿翁他們都要等急了。”
雍淮輕輕點頭,“我送你。”小姑娘這么貪玩,讓一個人回去他也不放心。
將將用完了午飯,南知意整個人都困困的,甚至還有些迷迷糊糊,既然先前都已經理他了,又重新不理他顯然不太好,努力睜開眼應下了。
屋外日光正盛,潑灑在南知意皎白的面龐上,將她映襯得瑰麗多姿,恍然若神仙妃子。
雍淮頓了頓,又若無其事的隨著她一同往外走去,正要步出屋檐,余光卻忽然掃到有一塊瓦礫從屋頂滑落,他急急忙忙將南知意往自己身側帶了過來。
南知意尚未反應過來,完全沒有任何防備,很輕易的就被雍淮給拉了過去,待她回過神時,卻發現一小塊瓦礫掉了下來,若是她不移開,那便要正正好砸到她的左肩上了。
小姑娘被驚得呆了呆,低聲道:“謝、謝謝。”等回神后,才發現自己竟然半靠在雍淮身上,面色陡然一紅,兩人迫不及待的分了開來。
雍淮努力克制住自己發燙的耳尖,隨后裝作若無其事的將視線移向別處。
其后往薊北王府而去的路上,兩人一路沉默無言,雍淮幾次想同她說話,卻不知該說些什么,直到到了薊北王府門口,方才溫聲道:“進去吧,我先回去了。”
南知意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來,“那你路上小心,我先進去啦。”
“綃綃?”
正要跨過大門,身后卻傳來一聲洪亮的聲音,南知意微微撇頭望去,嬌聲道:“阿翁你回來啦,你去哪了?”肯定又是去打牌了!
“嗯,去打牌了。”南弘一面同南知意說話,一面伸著脖子往外望。他總覺得剛才那個騎在馬上的少年背影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想的他頭都有些大了。
南知意趕緊扶著南弘往里走,“阿爹和阿娘等會就回來了。”
南弘將手抽了出來,無奈道:“你阿翁我還沒到走不動路的時候。”怎么最近一個個都覺得他老到動彈不得了似的?
南知意嘟著嘴說:“阿翁走得動,和我扶阿翁走路,又不是一回事。”
被她各種話一哄,南弘霎時眉開眼笑,連白日里輸了不少錢給燕國公的抑郁事都給忘了。
等韋王妃等人回到薊北王府時,晚膳已經擺好了,除薊北王外的人都在外院等著,寒暄一番后便進了正院。
許久沒見兒子和兩個孫子,南弘倒很有幾分高興,甚至還喝了點小酒,樂呵呵的看著兩個孫子,問道:“二郎四郎功課如何啊?”
他只是隨口一問,想同兩個孫子拉近拉近感情而已,兩人面容卻有些僵硬,南何紀還好,他平常只是有些調皮而已,南何經卻直接慘白了臉色。
“還、還行吧。”兩人干巴巴的答著祖父的話。
南垣壓根不給兩個兒子面子,直接道:“還行什么還行?虧你倆說得出口,我都嫌害臊。”功課不好就不好,有什么好掩飾的?他就從來沒掩飾過自己不愛讀書的事。
南知意看不過去了,她皺了皺小鼻子,說:“二哥四哥才剛回來呢,路上勞苦那么長時間,哪還能記得功課,阿翁和阿爹真是的。”
對兒子他可以隨意訓斥,面對著嬌嬌軟軟的小女兒,南垣就不好當眾罵她了。何況他夫妻二人同女兒聚少離多,哄她還來不及,怎么可能說她?便也肅聲道:“你們兩個既然回來了,就跟著你們大哥好好學學。”
南何經和南何經連忙躬身應是。
說起南何維,南弘又美滋滋的對兒子說:“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大郎他們山長讓他今年去參加鄉試呢。”
杭氏兄弟二人很是驚訝,“大表哥可真厲害。”
聽到有人夸贊自家大哥,南知意也跟著翹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