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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瓊與那五人的賣身契也不可交還給你。”白畫梨既說了沐瓊的賣身契,便是知道不是我做出這般無厘頭的事情。
他伸手將我攬到懷中,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你只能同許陌君一起出坊,在坊內還得聽從他們五人的安排。”
這些我都可以...但你為什么聽起來這么難過?
我伏在白畫梨的胸口,在他懷中無法抬頭,也就不知道他現在臉上的無助。
“我本以為這一世能一直和你在一起。”
他略帶哽咽的嘆息混著風聲,連同我的心一并卷走了。
白畫梨隨我去收拾了我這半月以來的衣物,將我送回之前的住所后便只留下寫著他住宅地址的一張字條,告訴我隨時可以去找他,他也會抽空來見我,之后就匆匆離去。
其實我還有很多事情不明白,比如他為什么又回了京城并置辦了一處宅邸,比如他來時如此胸有成竹是備了多少贖金,憑他一己之力哪里來的那么多錢?
也罷。
躺倒在熟悉的松軟被褥上,這幾日接連的操勞讓我身心俱疲,本就睡眠不足,如今只想把一切都拋在腦后,睡醒了再做打算。
祀柸來時就看見女子不顧形象四仰八叉睡在床上的模樣,他在心里暗笑一聲,鋪開一旁迭好的錦被蓋在我身上。
白嫩的小腳被掖進被子里,他這才察覺到不對,撩起白袍的裙擺,發現我裙下居然未著一物。
本來和緩的神情此時又變得有些不悅。
等發現我兩腿內側被磨的紅痕時,祀柸頓時明白我不穿褻褲的原因,起身輕車熟路從屋中的妝奩盒子翻出傷藥。
他將藥膏在手心捂熱了,一邊在心中輕罵一邊替我上藥。
我在夢中昏昏沉沉,只覺得有一只大蒼蠅在腿間飛來飛去,癢得我沒好氣亂蹬了好幾下腿,最后一腳也不知踹到了哪里,有人悶哼了一聲,將我的兩腳抓住了,讓我再動彈不得。
“讓人沒個省心。”祀柸低聲道,重新將我的腳塞回被子里。
等我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緩,祀柸又替我攏了攏被子,目光沉沉看著熟睡的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今日答應了白畫梨許多條件,已是下下之策,可這所有條件都無關乎白畫梨,只關乎眼前女子。
“他明知只要重新向你提親便能破了這死局。”
祀柸回想起先前白畫梨在堂中與他們叁人談判的情景,頂著他們叁人的壓力也能不動聲色,并非有勇無謀之人。
他是和他一同被退了婚貼的人,祀柸多少能明白白畫梨的心思。
不想讓沐瓊為難,也不希望他們之間是赤裸裸的利用關系。
這兩人短短時日便能培養出這么深厚的感情嗎?
祀柸左手觸了觸我紅潤的唇瓣,傾身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