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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看見那個女生和他牽手了!”在異鄉的景區一邊散步一邊打電話和朋友吐槽,“十指相扣的那種啊!”
朋友只能給出分手以及問清楚這兩個建議,恰好是我都無法面對的。
我人間蒸發了一個星期,朋友圈沒有任何動態,也沒有回復白畫梨的任何消息。
等曬黑兩個度的我重新回到z市時,終于放下這一切的我答應讓白畫梨來車站接自己。
“你一聲不吭就出去玩了一個星期?”
面對名義上“男友”的質問,我只打著哈哈:“突然心血來潮,看了車票也不貴就去了。”
就當無事發生。
他不知道我是怎么過的那七天,我也永遠不會說。
——鴕鳥。
這樣形容自己。
在我的幫助下,白畫梨總算在半個時辰后準備好了一切。
看不下我歪歪扭扭的字,他替我寫了一封“告別書”,大抵就是早點出發也可盡早到達驛站休息,不然怕耽誤住宿之類的托詞。
隨行的也就他的一個書童,年約十六,大小事宜都是他來準備,名喚念秋。
還有一個車夫,從不多話,四十多歲,也是被白府派來護送白畫梨安全的。
就這樣,趁著天色尚早,我攜著白畫梨偷偷摸摸溜出了傾城坊。
“你說人不見了?”中午了才剛剛睡醒的祀柸,本命令先把沐瓊叫來的小廝回來,只說沐瓊的屋里干干凈凈,除了帶不走的床榻被褥,其余衣物一概收拾走了。
“白畫梨那邊呢?”
“白公子似乎也走了,但我在他桌上發現了一封信。”小廝將那封告別書拿出來遞給祀柸。
“承蒙幾日照顧...先行一步......”祀柸陰著臉看完,將信放下,半晌沒說話。
“樓主...這......”
祀柸揉了揉太陽穴,擺擺手:“你去追上他們。”
“沐瓊如果一月后回不來,我祀柸就帶人去踏平他白府。”
遣了人離開,男子在屋內頓了幾秒,走到梳妝柜前,拉開最左側的抽屜,抽出壓在一眾發冠下的一張紙。
“好你個沐瓊。”
他冷笑著看著手中的婚書,寫著沐瓊的名字上印著拇指紅印。
而第一次坐馬車的我,已經被見到真馬和出傾城坊的欣喜充斥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惹下了多么大的禍。
“哇!”
街道兩邊是賣糖人和各種小玩意的攤鋪,我眼巴巴看著兔子模樣的糖人,就差扯白畫梨的袖子求他了。
怎么會失策到沒從庫房領我一直掙的銀子呢!
畢竟叁個月沒出過傾城坊的人,在里面根本沒有花錢的機會,都快忘了這個世界的流通貨幣是金銀了。
白畫梨終究是看不下我這幅村里人進城的模樣,差著念秋去買了糖人。
見女子一本滿足的伸舌頭舔兔子的耳朵,翻了個白眼把視線轉到另一邊去了。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