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推門的聲音驚得我瞬間從床上蹦跶起來,沫澀剛回來就見我一副做了壞事不安的模樣,愣了一秒。
“我把藥拿來了。”
為了掩飾尷尬,我連連點頭,接過他手中包好的藥就要走。
“等等。”
我還來不及轉身,沫澀的手指撫上了我的后脖頸,在左耳后的地方來回摩挲。
“怎、怎么了?”以為是有蟲子或是什么,我也嚇得沒敢動。
“沒什么。”背對著他我看不見沫澀的表情,但溫柔的聲音還是如舊。
松了一口氣,我就準備走了。
“許陌君和祀柸打了一架。”
“啊?”
轉身還沒反應過來,男子抿唇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道:“許陌君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傻傻盯著沫澀的唇瓣一開一合:“我們也知道。”
他如水的眼眸瞳色一點點變深,我的思緒也被拉扯回今天下午。
身體的撞擊,肉體的碰觸,還有淫糜的喘息呻吟。
都被一一重演。
再回過神時下身濕了一片,沫澀的眼神讓我不安——那是男人露出欲望時才會有的神情。
“聽說他們兩人打的激烈,祀柸頂著他的拳頭一聲也沒吭,任他打了幾十下。”
“他勸過你吧?”
我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他勸過我?
他?
可是明明是許陌君暗示我,去見祀柸才有可能說服他讓我去見殤止。
“祀柸說——他心悅你,所以才要先眾人一步奪了你的身子。”
說到這里,沫澀自嘲的撇了下嘴角:“想必那幾個這時候開始悔青腸子了。”
他又伸手摸上我的耳后,低聲道:“我也是。”
“沒人能有祀柸的狠心,聽你哭還能下得去手。”沫澀緩緩將我攬到他的懷里,沒有束著的頭發在脖子邊,扎的我癢癢的。
忽然耳朵被濕潤的舌頭含住,是沫澀。
我剛想說話,他的右手捂住我的嘴,舌頭更加放肆起來。
溫熱的口腔冒出的熱氣,熏的脖頸處都濕了起來,沫澀的舌頭沿著耳垂往下舔弄,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我能感覺到他炙熱的下體正抵在我的小腹上,堅硬的讓人無法忽略。
“你情動的時候,耳后會發出很好聞的香氣。”沫澀停了下來,在我耳邊說道。
白皙的后脖頸處,女子左耳后面有一處極為明顯的吻痕。
但此時,已經被另一個顏色更深的蓋住了。
這就是沫澀生氣的原因,但我并不知道。
“回去吧,把藥吃了。”
他松開擁著我的手臂,甚至把我往門的方向輕推了一把。
“好。”
我應道,沒敢回頭。
僵直腰背離開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