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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熱的鼻息灑在我的鼻尖,蜻蜓點水的吻落在唇上,他道:“是我不好,千般萬般的不好,都怪我。”
“等你傷好了,你要什么都與我說,我全部都依你。”他貼著我的臉,在我臉上蹭去他的淚水。清泠泠的熱淚覆在我的臉頰,似乎將我那一塊疼痛也治愈了。
祀柸一反常態說了很多啰嗦的話,我聽著聽著便走了神,靠在他肩頭昏昏欲睡,過了很久,我說:“這件事不要告訴珮扇。”
他話語一停,拂了拂我臉頰的碎發:“殤止他們都在門口,你和我一個人說這些不作數。”
“許陌君也在,你不是念他好幾日了?今夜要不是他剛巧回來,還不知事情會變成什么樣子。見嗎?”
他的話像微風吹過水面,在我心中激蕩起一小波漣漪:“好。”
新年將近,許陌君連著多日在開國公府處理家中事宜,他雖與家人情感淡漠,但官家子弟向來講究門第規矩,饒是他事事不聞,也少不得做些樣子。
沫澀派來人告知他沐瓊和祀柸為學堂一事鬧了別扭,催他回坊里說和一二,他半夜尋了機會出門,不料正巧撞上小黃香發瘋的場面。
起初,他見屋內有暗光,以為我已經入睡,走近只見四下恰有倌伶被屋里的動靜驚醒,正在廊下疑惑,問詢之下只道先前有人哭鬧,這會兒又沒了聲響,心中便覺大事不妙。
他一邊喚我的名字,一邊一腳踹開屋門,只見青衫男子衣衫盡退,正在動手剝我的衣服。
制服小黃香不費什么工夫,等重新燃了燈燭,他才看清我一身慘狀,要不是祀柸等人趕來及時,他怕是會將小黃香活活掐死。
“小瓊兒,小瓊兒。”許陌君將這番經歷說完后便不住喚我,他擠開祀柸,把我摟在懷里,想用力又唯恐弄疼了我,一連換了好幾個姿勢,終于還是替我墊了枕頭,讓我單獨斜靠在床上。
我見他這般小心翼翼,哭笑不得,也是為了緩解屋中愁云慘霧的氣氛,笑道:“你都不為我流眼淚,七兒和祀柸都哭了。”
祀柸被我這樣揭短,方才醞釀出的溫柔貼心轉瞬即逝,忍著用尖酸話語回懟我的沖動,暗自擰了一把大腿。
另幾人都朝祀柸看去,細細打量了一會兒他的臉,許陌君最先回過味,低嗤一聲:“老狐貍。”
“小瓊兒想要看我哭,哪里是件難事呀。”他當真要擠出幾滴眼淚,我被逗得咯咯笑起來,不料一笑就牽動了腹部的肌肉,下一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