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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冷風灌了進來。
她抖了兩下,裹好圍巾,關上門,朝他們屋走過去。
天氣很冷,呼出的氣都變成了霧,散在空氣里。她搓搓手,慢慢走到他家門口。
很奇怪,明明看到他了過來,屋子里面卻是暗著的,一點光亮沒有。她心中狐疑,又朝里面走了幾米,站定在他們家門口。她企圖透過窗戶去看里面的景象,探頭探腦地像個小偷。
屋內(nèi)漆黑一片,什么都沒有。
她泄氣地長吁一聲,低落地搖搖腦袋,正懷疑是自己看錯,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
她的手腕被猛地抓住,心也跟著狠狠地跳了一下。
立刻就想要落淚。
她被他扯著走,他們家草地上的草在冬天都消失不見了,只剩土地。
她厚重的雪地靴在土地上刮蹭著,泥巴裹著她的鞋底,跟著他們倆一起前進。
她看著他的后腦勺,就這么看著,心臟就激動地幾乎快要跳出來。
手凍得快沒知覺,可是手腕那里卻是發(fā)熱的,血管都在炙熱地跳著。
他將她拉到別墅的后方,燈光昏暗,連對方的臉都不怎么能看得清楚,但陳仝準確地捕捉到了她眼角濕潤的光亮。
他將她的手腕松開,她怯怯地看著他,眼里也有久違的驚喜與愛意,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看到她這樣的眼神時,他后悔了,腦子還在發(fā)熱,太陽穴處的神經(jīng)突突地跳得厲害。他懼怕她這般誠懇熱烈的眼神,他怕他接不住,他怕……這根本就不是給他的。
他往后退了一步,卻被她伸手拉住。
她毫不掩飾地貪婪地看著他,似乎在汲取她所需要的養(yǎng)分與能量。手下是薄薄的一件衛(wèi)衣外套,她摸了摸那不算厚的布料,擔心他會不會冷,她問:“你冷嗎?”
陳仝甩開她的手,“不用你擔心。”吐出的氣息混著濃烈的酒味。
趙停殷還看清了他略微泛紅的臉頰,心里了然,他喝酒了。
她鼓足勇氣,又上前一步,牽起他的手,溫熱的掌心泛著微微的潮意,她捏了捏他的手:“喝酒了?”
陳仝盯著她看,酒精對理智的侵蝕程度并不淺,他腦中的神經(jīng)鈍鈍的,根本轉不動。此刻的他,只想順著心意做他想做的事情。
他點頭,然后往她靠近了一步。
趙停殷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再靠近。
直到她的背后是屋子的墻面。
她重重地呼吸兩下,把握在手中的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兩個人離得極近。他的呼吸滾燙,她的濕熱,交匯在一起,連周圍的空氣都暖了幾分。
她冒了一點汗。
盯著他明亮的眼睛,她低聲問:“陳仝……你想我沒有?”
陳仝的手搭在她的身上,但是并摸不到她的腰身,她穿得太厚了。他在腦中回答了“想了”,嘴里卻問她:“你怎么穿得像一只小豬?”
趙停殷松了一口氣,他沒有拒絕她。她伸手摟過他的腰,讓他離自己再近一些,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問:“你喜歡小豬嗎?”
陳仝的眼里只有她亮晶晶的眼睛和亮晶晶的唇了,喝了酒以后,整個腦袋都在發(fā)熱。
她問自己喜不喜歡小豬。
他本來不喜歡的。
現(xiàn)在,“喜歡。”他壓著嗓子說道。
“小豬想要親你。”趙停殷軟著聲音說。
陳仝的手往下移,摸到衣服的下擺,手指碰到她皮膚的時候,唇也狠狠地壓了下去。
所有隱藏深埋的思念都借著這個吻泄漏了出來。
碾著,吸著,怎么親都親不夠。
他捏著她腰間的皮膚說:“能不能吃掉小豬?”曖昧嘶啞的聲音聽得她脖頸發(fā)癢。
趙停殷喘著氣,心都軟得陷了一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