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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里面不會還藏著人吧?”
李彧舉了舉手中的能源槍,道:“我跟狗哥瞄著,你們開,有人直接干死。”
大肌霸試探性的拉了一下把手,發(fā)現(xiàn)有點(diǎn)重,然后改變呼吸方式,猛地用力拉了開來。
一絲光亮照了上來,看起來真的是個地下室,還不小,也不算很深,旁邊還有梯子。
“有聲音,但是很微弱。”
“下去看看?”
“去啊,說不定是新的副本啥的?”
“我先下,我扛得住。”大肌霸一馬當(dāng)先,直接跳了下去。
“咚”的落地聲,大肌霸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不算小的石廳,說是石廳,其實(shí)都是土墻,就是挖出來的,只不過壘了一些石頭在墻邊,大概有半墻高。
再往深處不太明亮,似乎有些房間。
“里面有房間,看不太清。”
“下來了!大肌霸閃開點(diǎn)。”
“怎么一股騷味?底下是廁所?”
又是“咚”的幾聲,男玩家都陸續(xù)跳了下來,心晴沒選擇跳,翻了翻白眼,從樓梯上爬了下來。
他們找到了墻上的火把,然后往前走去,走到近處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房間都是挖出來的,大概有十幾個,空間很逼仄,門都是木柵欄門,每一個房間里,赫然都鎖著一個身無寸縷的女人。
一條手臂粗的鐵鏈連著黝黑的鐵環(huán),一端綁在女人的脖子上,一端扣在墻上。
這些女人無一不滿身烏青,長長的頭發(fā)遮著臉面讓人看不清容貌,有的雙腳也鎖在了一起,有的甚至雙手分吊著躺在木床旁的墻上,地上滿是污穢,黃的白的不知道混著什么,頭頂大概是通氣的小孔,透了幾縷光下來。
離他們最近的女人似乎是聽到了動靜,她從床上緩緩抬起頭,慢慢的甩了甩頭發(fā),露出了一張姣好的面容。
木訥又無神的雙眼干眨了幾下,然后挪動著,機(jī)械式的擺正了自己的身子,向著自己屋子?xùn)艡陂T的方向緩緩的分開了雙腿,就這么赤裸的,毫無保留的,把身體暴露在玩家眼中。
“臥槽......”
一股莫名的情緒散播開來,5個玩家看著這一切,似乎千言萬語都哽在了喉頭。
這是什么人間地獄啊。
“cnm的不是人的玩意兒,老子出去補(bǔ)兩槍。”說著梁永清黑著臉,走了出去。
“袍子,給她們遮上。”心晴和李彧同時動作,脫下了自己的袍子,就要開門幫她們遮住,卻發(fā)現(xiàn)門是上鎖的。
“有鎖,找鑰匙!“心晴大喊一聲,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反身就出去找鑰匙。
“這能過審嗎?這個場景策劃不會被請到局子里喝茶?r18也不能這么搞啊。”忠犬罷工嘆著氣,脫下了自己的袍子和上衣,掛在了門上。
他拍了拍心晴的肩膀表示安慰,又拍了拍李彧,道:“你在這看著,小心這些...這些人有其他的動作,額,你懂吧,我出去透口氣,ctm的狗雜碎。”
李彧大受震撼,愣站在一邊,但還是握緊了手里的能源槍,點(diǎn)點(diǎn)頭。他的手都出汗了,這一幕不亞于在他的心中投放了一顆核彈,這些女人眼中的麻木和失神,到底是經(jīng)受了怎樣的折磨。
“鑰匙在這,晴姐,墻上掛著。”大肌霸把鑰匙丟過去,然后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也遞了過去。
“坦克幫忙,把外面的人的衣服扒了,在屋里找點(diǎn)衣服過來。”心晴接過鑰匙趕緊開門。
“好,等我。”
大肌霸麻利的爬上去,招呼狗哥和鼓哥幫忙,卻見鼓哥騎在頭人的尸體上一拳一拳的發(fā)泄心中的情緒。
“...”
“深情幫忙,別站那了。”
“好。”他把能源槍背在身上,然后接過鑰匙開始開鎖。
靠近里面的一些看起來還算精神的女人看到他在開鎖,卻不進(jìn)來,變得更加驚恐,她們大叫著,掙扎著,跪在床上瘋狂的磕頭,鎖鏈抖動的聲音混著撞擊床板的聲音鐺鐺作響。
有幾個甚至撩起頭發(fā),露出強(qiáng)作歡笑的臉,擺出各種姿勢,哀嚎著乞求著,乞求不要把她們拖出去殺掉。
當(dāng)然,她們的叫喊和求饒聲,兩個人都聽不懂。
當(dāng)玩家以vr的視角玩游戲時,顯示屏仿佛一道屏障,它屏蔽了人性,讓游戲中發(fā)生的一切都可以被冷眼旁觀。
但是當(dāng)你置身其中,親眼見到災(zāi)難,尤其是有血有肉的人在面前哀嚎,慘無人狀的現(xiàn)實(shí)擺在身前,沒人能夠完全沒反應(yīng)。
李彧打開有門之后再也忍受不住這種慘叫的錯亂感和恐怖的壓抑感,小跑到樓梯那里,雙手捂住耳朵,大口喘著氣。
心晴只能一邊給她們解開脖子上的鎖鏈,一邊不斷的安慰那些精神緊繃到極致的女人,雖然語言不通,但她的安撫還是起到了作用,畢竟她是個女性。
是進(jìn)來的,唯一一個,活著的,沒被鎖起來的女性。
大肌霸帶著好幾件皮衣跳了下來,看著發(fā)呆的李彧,安慰了兩句,然后跟心晴一起開始幫她們穿起衣服來。
或許是沒有額外的欺侮和毆打,被放開的女人們漸漸的明白了這些人不是阿骨部落的人,或許是來拯救她們的。
嚎啕的哭聲瞬間擠滿了骯臟的地下室,幾個似是相熟的女人抱在一起不斷哭泣著,說著聽不懂的話,心晴就在一邊默默的流淚。
還有幾個女人似乎意識到什么,連滾帶爬的爬到心晴腳下,不斷磕著頭,嘴里嘟囔著,聽不懂的感謝。
心晴費(fèi)了好半天的勁才把她們都勸起來,至于是自己勸的,還是她們累了,她也不知道,畢竟雙方都聽不懂,不過好歹眾人都穩(wěn)定住了情緒。
她們小心翼翼跟著心晴爬出了地下室,走出了頭人的屋子,看著外面的太陽,用手遮著眼睛,再次流下了淚水。
“怎么整,聽也聽不懂,這怎么辦。”
“先安置好,我們不能就這么扔下她們,太可憐了。”
“肯定不能扔下不管,說起來也算是我們拯救的第一批,額,第一批奴隸,主祭不是說神國在我心中嗎,我覺得這就是,解放荒野的奴隸就不錯。”梁永清吧唧吧唧嘴,看著穿著五花八門的女人們,又嘆了口氣。
“嗯,可以跟她們學(xué)她們說的話啊,也可以教她們普通話,我們把這里經(jīng)營成一個據(jù)點(diǎn)的話,說不定可以吸引更多的荒野人來這里,神國不就慢慢搞起來了?”
“不錯,等多少能交流了之后,就能把她們發(fā)展成信徒了啊。”
“這樣也可以把復(fù)活點(diǎn)放在這,以后復(fù)活就有了安全的休息區(qū)和補(bǔ)給點(diǎn)。”
被救出來的女人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一邊,她們發(fā)現(xiàn)聽不懂這些大人的話之后,也不敢亂走,就只站在屋前,等待新的安排。
忠犬罷工數(shù)了數(shù),一共13個。
“先把人肉處理了,找點(diǎn)吃的喝的。我剛才在后面那個大房子里還看到了幾個男奴隸,瘦的跟干兒一樣,不過都死了,看樣子是今天才殺的,我總感覺他們本來要遺棄這個地方了,武器和食物都打包好了。”
“大概是昨天打掉太多人,他們怕我們還有后援?不管這些,先把尸體和肉干處理了,其他的再說。”
“晴姐,她們能幫忙不?”
“我盡量試試看,交流起來太麻煩了,不確定能不能明白。”
“試試看,槍收起來,深情,你把槍都搞一起,我們先不能讓她們碰到槍。”
“嗯,交給我,放心,我現(xiàn)在就是武器管理員。”說到槍,李彧又來了精神,他拿著手中的能源槍,打量了一眼這些女人,反身走進(jìn)了頭人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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