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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楚青雀不等霍連山回答,轉(zhuǎn)頭直接就跑了。
他沖下樓打車,一路回了楚家,進別墅前一直在做深呼吸。
冷靜點楚青雀,現(xiàn)在便宜爹還不知道你不是親生的那回事兒呢!
楚青雀推門進來,一進門,就看見保姆正在擦桌子,看他回來了,保姆沖他指了指二樓。
楚青雀換好拖鞋,上了二樓的書房,站在門外輕輕敲門。
“進。”門內(nèi),楚父回應(yīng)。
楚青雀推開門,腳步輕輕的邁了進來。
書房大概六十平,中間擺著一張大桌子,墻壁兩邊立著兩個大書柜,里面擺滿了各種書。
楚父正坐在辦公桌前,蹙眉看著手里的文件。
楚父已經(jīng)是四十多歲、奔五十的人了,但保養(yǎng)極好,乍一看還像是四十歲的成功男人,帶著一種淵渟岳峙的成熟氣息,襯衫紐扣扣到最上面那一顆,在家里也是西裝領(lǐng)帶,神色肅穆,不茍言笑,是典型的嚴(yán)父。
楚青雀小的時候就很怕他,但那時候只是一個兒子對父親的仰視和敬畏,他心底里還是堅信父親愛他,是他最大的□□,但自從知道他不是楚父親生的之后,他心底里由父愛鑄建的□□就開始逐漸崩塌,等他現(xiàn)在再見到楚父的時候,就是害怕多過孺慕了。
楚父雖然對他溫和,但楚青雀知道,楚父怎么說也是在商海打拼多年的人,就像是他媽媽一樣,看著好像風(fēng)光霽月,但真對上了敵人,也是毫不手軟。
一旦楚父知道了這些事兒,恐怕他的下場比霍連山的母親好不到哪兒去。
“我聽保姆說,你最近交了個朋友,校外的?為了出去玩,已經(jīng)兩天沒上課了。”楚青雀進來后,楚父放下文件,一雙銳利的丹鳳眼落到了楚青雀身上。
楚青雀心里一緊,很怕楚父盤問是誰,他支支吾吾的回:“嗯,就,出去玩兒了兩天,我明天就回學(xué)校去念書。”
“嗯。”楚父的目光在楚青雀的身上掃過,又問:“想好了考什么大學(xué)嗎?”
楚青雀回了一句“b市商學(xué)院”。
b市商學(xué)院是全國知名的學(xué)校,雖然楚父沒有要求過,但是像是楚青雀這樣的出身,選商學(xué)院是最合適的。
楚父滿意的點點頭——他這個兒子性子柔軟,總是在小事上猶豫,心軟,但是在大體上很識大局,清楚自己什么時候該做什么。
以后再慢慢培養(yǎng)就是,他還有二十年。
“最近不要出去玩兒了,安心考試,這段時間不用住校了,我在家給你請幾個專業(yè)的輔導(dǎo)老師,你在學(xué)校上過課,回家后每天晚上讓他們給你輔導(dǎo)。”楚父說:“近期國外的事情已經(jīng)暫且放下了,我會在國內(nèi)待一個月,等你成績下來了,我?guī)闳庖暡煲幌略趪獾墓尽!?
楚青雀心里一緊,緩緩點頭。
楚父又說:“出去吧。”
楚青雀點頭出門,小心的關(guān)上書房的門,然后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他爸爸回來了,他這段時間就出不去了。
他爸爸跟保姆阿姨可不一樣,他跑出去玩兒,喝醉了回來,保姆阿姨只會告訴他別讓他在外面胡鬧,然后給他遞一杯牛奶,他爸爸可是會把他的“朋友”徹查個底朝天,直到查出他們是在哪認(rèn)識的、認(rèn)識多久了,都做了什么為止。
而且,霍連山也是個很聰明的人,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暴露的。
楚青雀站在書房外,拿出手機,看著今天剛保存的霍連山的電話號。
霍連山的公司已經(jīng)簽上了,憑霍連山自己的能力,和二姨夫的照顧,以后肯定前途一片光明,暫時應(yīng)該不需要他。
楚青雀一念至此,咬牙狠了狠心,拉黑了霍連山的電話。
他會在暗處繼續(xù)幫助霍連山的,但是日后他不能跟霍連山再有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