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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群緊緊的咬著木頭, 這古代處理傷口的技能真心有些不舒服啊,好在陳太醫用鹽水消毒,就是疼的讓人受不了。這還是他穿越之后第一次肉身受傷。
“吳大人,你挺住, 這傷口很深啊, 也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 這可是下了死手啊。”陳太醫搖著頭看著就感覺很疼的傷口, 對這吳群道了句。
吳群的腦袋也被磕到了, 今天可真是流年不利,不過只要吳軒沒事, 他哪怕今個兒去了,也沒事。
終于后背的傷口處理完了,腦袋上的傷口也處理好了。吳群看著抹淚的吳軒拿掉了嘴里的木頭道了句:“軒兒,給爹來點兒水。”
吳軒急忙擦干了眼淚,轉身去倒水了。
“我說群之,這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柳世子可是在大理寺門口一直候著呢。”大理寺卿, 李大人端著茶道了句。
“按律走就行,當街襲擊朝廷命官,什么罪來著?”吳群倒吸著冷氣和李大人說著。
“柳侯爺怕是不會答應的,你最好行動快些,據我所知,侯爺夫人似乎已經去見貴人了。”李大人笑看著吳群透露著他所知道的消息。
“爹,您喝水,溫的, 祖母沒事您放心。”吳軒眼角還掛著淚, 畢竟只是十三的孩子, 一下子家里兩大人都出事了, 沒嚇壞就很不錯了。
“軒哥兒,你祖母醒了嗎?快去找李太醫問問怎么回事?”李大人極為刻意的支開了吳軒。
看吳軒依依不舍的走了,吳群翻身坐了起來,端著水看著李大人道了句:“大人,下官要去京兆府報案。”
“嗯嗯,咱們大理寺少卿被人刺殺,作為上峰,當仁不讓的讓屬下去報案了,嗯,算算時間,京兆府尹應該已經立案,案子也一并被移交到大理寺來了。本大人這就去督促下屬還吳大人一個公道。”李大人彈了彈衣袖,一臉嚴肅的起身準備離去。
吳群挑眉,看著自己的上峰,淡淡的說了句:“大人,卑職被人刺殺,身受重傷,需要調養段三四個月的時間,您看……”
“呵呵,吳大人放心,本大人一定會將此案上達天庭,要求秉公處理,按律處置,那個你暫時在大理寺好生養著,本官這就去查查案宗,收集人證物證。”李大人一本正經的拱了拱手,立刻轉身離開,至于吳群休病假的事情,呵呵,浪了幾個月才回來,大理寺案子都堆積如山了,還想著請長假別做夢了,那傷口頂多三四天就愈合了完全不影響他上差。
吳群翻著白眼,這周扒皮,他都受傷了,還讓他帶傷工作?那絕對是不能行了。老夫人還暈著呢。
吳群帶著吳軒和吳母回了吳家閉門不出,一直到了大理寺傳喚,三司會審開始,他這才出門了。
大理寺卿、刑部尚書、御史中丞共同審理此案,可見事情鬧得多大。
貝安寧、柳延慶從事發就一直被關押在大牢,任由柳侯爺怎么使勁,都毫無作用,貝安寧的娘為此也跑的吳府大門前來鬧出,可惜啊,門房理都不理。
事情發展的很快,京兆府尹第一時間接案,抓捕了柳延慶和貝安寧,關押了他們一行的公子小姐。而后問話取證,連忙寫了一份褶子,連人證帶物證一并移交給了大理寺。僅僅七天此案就三司會審了,速度是有史以來,大燕朝最快的。
吳群頭上的纏著繃帶,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扶著他的吳軒,一臉的淚痕,仿佛他爹立馬要歸西了一般。父子這樣子出現在了審案現場。
這件事情很快塵埃落定了。
柳侯爺罷黜爵位,柳延慶貶為庶人,世襲的侯爵降為了伯由柳延壽的父親接替了,貝父丟了烏紗帽,貝家一家子流放三千里。其他跟著柳延慶起哄子弟的人家,官位都往下走了一二階。最最最主要的是,貝安寧可以不用去流放,而是可以嫁給貶為庶人的柳延慶。這可是賜婚啊。不結不行。
不說貝安寧接受了不了這樣的處罰,柳延慶也極為的不滿。
“他吳群又沒死為什么我們要被處罰?”貝安寧滿臉怨氣的盯著主位上宣判的三位大人。
柳延慶看著撕力竭地的貝安寧突然間笑了,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覺得這樣的女人很有魅力,與眾不同?呵呵,他心心念念的賜婚終于夢想成真了,可為什么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了。
吳軒看著有些瘋狂的貝安寧,下意識的縮在了吳群的身后:“爹,你說這個姑娘她是不是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
“嗯,女主病罷了,不用理會,她會和他的柳公子相親相愛到老。”吳群帶著吳軒走了,他要繼續休病假啊。
吳軒在這件事之后,和小伙伴們一門心思的準備四月的府試。
府試的結果不錯,案首,這樣老夫人的病情開始好轉了起來。吳群的徒弟閔文的任職也在這時間段下來了,按著他的心愿外放北方,去當一方知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