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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本就安靜的懺悔宮更是沒有丁點聲音,今晚沒有月,窗外的雙極之丘看上去像是個蹲伏著,等待食物的巨大黑犬。
痣城雙也把視線從窗外惹人遐想的景色移開,轉(zhuǎn)身走到門邊,食指彎曲,在門上有節(jié)奏的敲打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痣城像是把眼前的石門當(dāng)成了什么樂器,樂此不疲的重復(fù)著自己不知所謂的演奏。
這樣的動靜在懺罪宮是不常見的,于是很快,身著白衣的獄卒便被吸引了過來,今天的痣城雙也有些反常。
“安靜點!否則我會把你的嘴給封上!”獄卒惡狠狠的呵斥道。
“就來了一個么?來得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快點。”痣城說著,停手終止了自己不算高明的演奏,看著門外的獄卒,食指放在嘴上做了個禁言的手勢,笑著說道:“會安靜的,只不過你也要陪著我而已!”
原本寬松的衣服猛地一緊,獄卒察覺到不對剛想出聲,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做不到,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突然摘下他臉上的白布并將其擰成一股,瞬間絞住了他的脖子。
想伸出手扯住脖子上的奪命索也做不到了,身上的衣服像是拷問架似的,讓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連倒下去都做不到。
呃~呃……
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持續(xù)了沒多久便完全消失,這聲音即使在安靜的懺罪宮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但這卻是一條生命所發(fā)出的最后的呼救聲,只是沒人聽見罷了。
“沒帶鑰匙么?那還得麻煩你再去跑一趟了。”痣城雙也輕聲道,門外獄卒脖子上的絞繩重新恢復(fù)成白布回到它起初的位置,上面沒有一絲褶皺。
緊接著已是一具尸體的獄卒自己動了起來,和活著時沒兩樣,一步一步消失在痣城的視野之中。
沒等多久,獄卒便拿著鑰匙再一次來到四深牢前,隨著“咔”的一聲,本該緊閉著知道明日正午才會開啟的牢門,被提前開啟了。
緊接著獄卒更換鑰匙,把痣城雙也脖子和手腕上限制靈力運轉(zhuǎn)的鬼道器具也解開,隨后便身體一軟,倒在了痣城的腳邊。
點點白光從獄卒的尸體中涌出,最終匯成一把斬魄刀,長約三尺,護手呈方形,刀柄纏有紫色柄卷,菱形的目貫顯出灰白的顏色。
如果此刻有百年前觀看過痣城家經(jīng)歷的那場困虛刑的人,便會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就是痣城雙也當(dāng)時覺醒了始解的斬魄刀,那把在逮捕時,被他說不知放在哪的斬魄刀!
可惜這里并沒有這樣的人,所以也無法告知懺罪宮中可憐的獄卒們,其實痣城雙也還有一個稱號——鐮鼬,之前或許是沒有鐮刀,可此時鐮鼬已經(jīng)拿起了自己趁手的武器,接下來就是表演時間了,一場注定是悲劇的收割生命的表演。
夜黑風(fēng)高夜,正是殺人時!懺罪宮中的獄卒們本就不是實力高強之輩,他們的最大優(yōu)點是對瀞靈廷或者說中央四十六室絕對的忠誠,但這份忠誠在此刻毫無作用!
無聲無息之間,他們便被脫困而出的痣城雙也殺了個一干二凈,別說抵抗,除了鮮血流淌的聲音,他們再沒能弄出半點動靜來。白眼權(quán)的死神之?dāng)嚺L(fēng)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