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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是瘋了,才會說出這樣露骨的話,然而比起那些把女兒,妻子送到妖魔床上的人,她的瘋又算什么?
或許世道就是扭曲的,不瘋魔不成活。
月色如銀,透過窗欞雕花,照在少女清淚未干的臉龐上,那兩抹燒起的嫣紅宛如彤云。
歸巖嘆息一聲,正不知說什么,她撲過來勾住他的頸子,兩瓣柔軟的唇堵住了他。
她的吻毫無章法,熱情得有些粗魯,青澀得叫人憐惜。歸巖捏住她尖尖的下頜,與她唇瓣分離,在她忐忑的目光中,垂下眼瞼,復又吻住她,輕柔地輾轉吮舔,廝磨溫存。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滲入兩人口中,歸巖第一次嘗到淚水的滋味,咸澀苦心。
他握住她單薄瘦削的肩頭,微微用力,她便順勢躺下,挺起小腹蹭了蹭他的下身。那物已然硬挺,隔著衣料,偌大的一塊。
她伸手替他寬衣解帶,看見他素白里衣下的堅實身軀,飽受摧殘的心里依然有少女懷春的羞澀。
她心若擂鼓,呼吸急促,身子滾燙。歸巖摟著這樣一個癡人兒,真不知如何是好,親吻撫摸都小心翼翼,唯恐傷了她。
她張開雙腿,盤住他的腰,生怕他后悔似地用嬌穴去勾引他的欲龍。歸巖吮舔著她的乳尖,一只手下行來到她腿心,翻開細膩的皮肉,捏住小小的花核輕揉慢捻。
陣陣快意襲來,安安竟有些無所適從,屈起雙腿,難耐地搖擺腰肢,想躲避那樣的刺激,又想迎合他的深入。
春水涓涓滲出蜜巢,流滿掌心,黏糊糊的。她里頭翕動著,吮咬他嵌入的一小截指頭,他方才松開那顆微腫的花核,將胯下的巨物對準濕漉的穴口,一寸寸地挺入。
窄小的花徑被他填滿,粗壯的龜首頂住花心,來去幾回,春水更加豐沛。安安體會到這事的樂趣,口中溢出嬌吟。她想馮姐姐說錯了,床笫之歡不在于男子的樣貌,陽具的大小,而在于情。
有情人才能做快樂事,哪怕他的情只是同情,也未嘗不可。
她的春夢終于成真,以如此慘烈的方式,一時間悲喜交加,又流下淚來。
歸巖對這脆弱又敏感的小姑娘報以前所未有的耐心與柔情,她的開懷像一劑良藥,于他有鎮痛寧神的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