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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箱有五尺見方,半人高,外面封了層皮,一點光都不透。
管重煙屈著雙腿,將謝云衣夾在中間,手在她腰間捏了一把,道:“你方才在看什么?”
謝云衣道貌岸然道:“看他還有沒有救?!?
管重煙冷哼一聲,解開了她的腰帶,掀開衣衫,一只手貼上柔軟平坦的小腹,緩緩地往下滑。
謝云衣繃緊了小腹,道:“你做什么?”
拉開下面的布料,管重煙撫摸著那一片毛茸茸的芳草地,道:“看你還有沒有救?!?
謝云衣試圖夾緊雙腿,不讓他得逞,他抬腿勾住她的腳,迫使她往兩邊分。謝云衣認真與他較著勁,冷不防他含住耳垂深深一吸,立馬松了力氣。像掰開一只蚌的殼,管重煙分開她兩條腿,掌心覆住兩瓣飽滿的蚌肉,微微使勁摩擦。皮肉下的珍珠挺立起來,被他夾在指間揉搓,她呼吸急促,在狹小的空間里扭動著身子。
黑暗使體感更鮮明,快意一陣陣的沖刷下,身子愈來愈熱。他呼吸落在耳畔,漸漸粗沉,手指上的薄繭擦過花珠,穿過皮肉,插入蜜洞中攪動,黏膩的液體流淌出來,癢癢的,像螞蟻順著肉縫爬。
離子時還有大半個時辰,她已泄了兩次,管重煙不厭其煩地捋著里面層層迭迭,正在含縮的肉褶,謝云衣眼前出現浮動的光點,須臾融成一片炫目的光海,高潮再次來臨,她不能叫出聲,便扭頭咬住他一片衣襟,身子劇烈地顫抖,花徑亦用力咬合著他的手指。
管重煙待她平復,方才抽出手,滿手都是黏糊糊的淫液,曖昧的味道彌漫在這片逼仄的黑暗中。
謝云衣道:“劣徒,你欺師滅祖。”
管重煙狠一狠心,將手指插入她口中,捏弄著嫩滑的舌頭,手指上的淫液都化在她涎水中,方問道:“味道如何?”
謝云衣不作聲,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管重煙低聲笑了笑,在她熱意未消的頸子上落下一吻,替她理好衣服,系上腰帶。
這時兩名女子落在院中,一個身穿紫衣,笑嘻嘻道:“叁姐,這兩日都是你的,待會兒讓我先好么?”
另一個身穿白衣,毅然拒絕道:“不成,是你自個打賭輸給了我,怪誰?”
紫衣女子嘟囔道:“改天我再去找一個好的,省得和你們搶?!?
魏生在床上聽見兩個女子的聲音,想著她們竟是要一起來,自己哪里吃得消,嚇得牙齒打顫,雙股戰戰。
二女說著話,正要進門,一道劍氣呼嘯而來,瞬間閃身躲過。
“五妹,是高手,我們快走!”白衣女子話音剛落,便化光而逃,紫衣女子愣了愣,急忙跟著她。
謝云衣跳出箱子欲追,管重煙攔住她道:“不急,她們身上沾了千里香,跑不了。待會兒我們找到她們的老巢,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