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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風臉部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
他應聲道:“屬下遵命。”
陳謹弈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與陸倩的婚事排在下月初,算得上是匆忙了。
不過也只是一個側妃,用不著太隆重。
實際上,相處這兩日,他對陸倩多少還是有幾分失望,因為他發現陸倩跟劉迸關系很遠,幾乎沒與他這個義兄說過什么話。
這就算了,他屬實沒想到她談起陸家老夫人來也是語氣生疏,好像祖孫關系并不親近。
他是要用陸倩去打關系的,不然養著她做什么?
但畢竟有一層血脈關系在,他只得先把人娶過來,再盡快叫她去親近陸老夫人和劉迸。
陸倩不知陳謹弈所想,她能與陳謹弈攀上關系這事已經足以讓她樂上很長一段時日。
這幾日她已經在皇子府安頓了下來,在后院有了自己的屋子。
這事也只有陸府和皇子府的人知道。
有陳謹弈護著,她便不怕這件事會被宣揚出去傷了她的名聲。
實質上陸霜只是這兩日忙,不屑于在這方面搞七搞八。
接下來幾日陳謹弈都沒有見她,她有些念得慌,她雖不知他每日都在忙些什么,但也不敢隨意叨擾他。
只是這日,她實在熬不住了,便等到了戌時,想來他再忙也該就寢了,便著了件半透的外衫就見他。
去了寢屋和書房都不見人,陸倩便去府門處問了看門的小廝,小廝卻說二殿下早就回府了并未再出去過。
這就奇了怪了。
隨后她在后院中問了好幾人,下人們都知道這位是殿下未過門的妃,便都支支吾吾不答話。
后來陸倩心中越來越不安,是真的急了,扇了一個小丫頭一巴掌,道:“我看你說話這么含糊,分明是知道殿下在哪,竟敢故意誆騙于我!”
那小丫頭哭著搖頭。
陸倩捏起她的下巴,道:“怎么?難道是你想將殿下私藏了不是?”
她哭道:“不是的不是的,奴婢怎么敢啊,陸姑娘息怒。”
想來這種貨色也沒這個膽量。
陸倩輕蔑地哼了一聲,威脅那丫頭道:“到底在哪?你若不說,我便再賞你幾十個巴掌,叫你見不得人。”
“不要……陸姑娘,我說,是……是在那邊的小院里。”
那丫頭往府內的一角指去,那個方向是下人們的住所。
陸倩皺緊了眉頭,道:“在下人屋里?”
小丫頭又趕忙搖頭,道:“不是,是靠近下人矮屋處,有一個小院,在那里……”
陸倩聽完將她甩到一邊,平了平情緒便往那偏僻的小院去。
小院外站了兩個婢女,還有陳謹弈的身邊的隨從。
幾人皆是立在院外,微微低著腦袋,陸倩來了抬腳就要往里走,卻被他的隨從攔下。
陸倩抬著下巴道:“怎么,我進不得?”
那幾人都知道陸倩將來的位分肯定是比里面那位要高的,便也不太敢不給她面子,對著她行了個禮后道:“不是陸姑娘進不得,實在是進了會惹得殿下不悅,對大家都不好?”
陸倩見見那隨從姿態還算恭敬,便高傲地揚了揚眉,道:“殿下在里頭作甚,我進了為何會惹他不悅?”
隨從道:“殿下有殿下的事要做,自然無需向我們稟報不是。”
這話說得也不無道理,陳謹弈身居高位,有奪嫡之意,忙是正常的,說不定有什么密報要處理,這種事自然要在偏僻的地方做。
陸倩這么想著,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