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絕無可能。”卸去戰意的劍修輕撫她的發頂,那雙眼睛依然如昔日般澄澈如琉璃,其中卻游弋著某種讓人感到溫暖的情愫。
他伸手將克制得發抖的人抱起,微涼的體溫讓虞時嵐舒適的瞇了瞇眼,像只親昵小寵一般任由方決將手探進她未著一縷的輕薄褻衣,咬著唇同他耳鬢廝磨,瀲滟的睫羽快要破碎般顫抖。
“沅沅。”他執念極剩的,用嘴輕輕含住了她圓潤光裸的肩頭,手指溫柔而無法抗拒的分離她倍受蹂躪的紅唇,探進半個玉白的拇指讓她輕咬,療愈般不帶一絲情欲。
“我不會傷害你。”男人若有若無的吮吻,高挺的鼻梁渴求的摩挲她的皮膚,肩頸處一片氤氳的濕熱,她終于放棄了僅有的抵抗,落入了劍修織造的、比蠱毒還要蝕骨的陷阱。
她終是料對了。
那日天魔鏖戰七日,師尊七日七夜不聞音訊,因著重重的禁制,她知曉方決性命無憂,卻無法從外界得知半點消息,如同被困于方寸之地的囚徒,與外界仿若隔世。
她再度辟谷,這滿室的靈植也著實使人事半功倍,僅僅呆在室內便覺得靈識充盈。她這段時間除了琢磨如何破掉師尊的禁制便是看些看些凡間的話本,面對這般信息閉塞而緊急的情況竟不知該作何。
第叁日她還有余力去翻找師尊留下的那些功法里有無什么有用的解除辦法,到了第六日她已經變得焦躁不安,好似魔怔一般不停的用狂躁的靈力去轟打禁制,那冷酷的無形禁制卻只是無聲的阻擋著她,仿佛在嗤笑她的弱小。
她生平第一次如此的心慌,以至于已經不再在乎心魔如何,仙途如何,只想要快點見到完好無缺的師尊,無論是何種模樣都心甘情愿。
他若是入魔,她便伴他,就算被捆綁在他身側一世,她也無怨無悔。
少女的手在空氣般的禁制上憤恨的敲打出鮮血,方決青睞的長發凌亂不堪,嘴角都被她不知不覺的咬破,儼然一副癲狂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她已耗盡了自己的心力,沉默的跪在禁制下,宛如已經伏誅的罪人,等待著天道的判刑。
她不該生氣,不該想著來日方長,便賭氣的不肯和他多說一句話,她怕極了他驟然的愛,想要同他索要證明,卻一次次的拒絕同他交談,未曾想他雖然貴為劍尊,猶有寡不敵眾之時,也未曾想起,強大如斯的師尊也只是個凡人。
披發的少女疲憊的跪坐,神態里滿是頹喪,她希望這禁制能撤去,又希望它能牢固,至少告訴她方決仍然活著。
終于,禁制之內的靈氣被不知名的強烈擾動,靈氣宛如颶風凝聚在一個角落,室內一瞬間的停滯,頃刻間一只白色的獸出現在角落。
她先是一喜,認出那是屬于師尊的雪尾黑角,下一瞬只覺得目眥欲裂,那雪白皮毛上暗紅的血跡,仿佛被時間有意刻畫,狼藉的刻印在無暇毛發之上,如同被染紅的雪地,讓人只覺得觸目驚心。
虞時嵐無法安慰自己那是敵人的血,空氣中逸散著屬于師尊的靈氣氣息,熟悉得讓她身體發熱,心卻如墜冰窟。
“嗬…”那利齒的獸發出嘶啞的低吼,金紅的眼警告的排斥她的靠近,來到這里似乎竭盡了它的全力,意識里只剩下殺戮的本能。
“師尊…”方決身上不止有靈氣,濃重的魔氣同樣籠罩著他,仿佛擇人而噬的深淵,讓靈氣純正的虞時嵐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她緩慢的靠近它,腳步聲落得極其輕微,纖細的小腿因情緒而不停的顫抖,每一步卻都宛如朝圣,緘默而堅定。
就在她即將觸碰到它的前一刻,她的視野驟然暗了下去。
方決見過的孩童中雖然有貧窮而志堅的,攀過登仙梯者不可勝數,卻未曾見過如此骯臟凄涼,眼神卻清亮而毫無戒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