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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時嵐被方決帶回來那日還是個凡人孩童,比那床榻高不上半點,想要攀上去看神仙哥哥時總是被磕到額頭,常常順勢靠痛哭聲引起方決的注意,換來對方不大熟練的安慰。
現今卻是不一樣了。
她被禁錮在這方時隔已久的床榻上,腰間的精制腰帶被解開,衣衫松散,隱匿其中的貼身衣物暴露在另一個人的目光之中,少女平坦的腹部隨著呼吸起伏,引那朵招人的花紋顫抖。
烏黑鬢發在動作間凌亂,曲曲繞繞的落在她胸前的一片白膩,發梢卷入溝壑,讓人忍不住想要窺視更多,或者親自去解救那縷青絲。
他眼神冷漠。
虞時嵐手里還握著外門師兄送的掛墜,冰玉做的墜子沾染了汗意,緊張發熱的掌心使其升溫,她下意識的握緊那個吊墜,壓抑自己的緊張和無措,卻不知細微的舉動在那人眼中卻是分外刺眼。
他掰開她的手,那塊礙眼的玉石消失不見,角落里發出一聲落地聲,干燥而冰涼的掌心與虞時嵐合扣,細長手指強迫性的插入她的指縫,帶著若有若無的壓制。
他的神情依然凌然不可侵犯,仿佛指下指著的不是她被迫裸露的小腹,而是一處妖邪。
腰腹本就是私密而脆弱的部位,還從未被人這樣大剌剌的觀看觸摸,不論劍修指尖避不開的粗糙觸感,就是那直白的眼神也讓她羞恥的想要躲閃。
“沅沅,你究竟懂不懂這是什么?”虞時嵐聽見他問,用力的細弱腰身被指尖輕輕定住,讓她聯想到砧板之上被剝皮削骨的魚。
這里不僅僅是師尊休憩的地方,常常也是他的修煉之地,細密溫和的靈氣自房內傳輸進她的心脈,熟悉的氣息提醒她眼前的人是她被人人歌頌稱贊視為先輩的師尊。
師尊修行高出她甚多,想必見識經歷也要比她豐富得多,肯定知道那朵奇怪的花是什么吧?
“不知。”她眼神懵懂,帶著期望等待著他的回答,竟也沒感覺到覆在身上的那只手微微的顫抖。
方決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一向為人處世光明磊落的白澤抿了抿唇,那樣無知的眼神讓神志似乎有片刻清明,眼前灼目的赤色花紋又讓他逐漸沉郁。
“這是合歡宗的房中術,一旦染上就只能變成肉體凡胎的爐鼎。”
“成為合歡宗修煉的工具,轉渡靈力,承歡…身下…”
他說到后面已經算得上是咬牙切齒,一向以冷情寡欲著稱的斂月真人看起來真真是氣急了,眼尾都染了薄紅,看起來仿佛仙人動怒,一時間虞時嵐平時靈活的腦袋竟有些混沌。
“嗯…原來如此。”
虞時嵐直愣愣的看著方決眼尾的那抹紅,過近到稍不注意就會與之對視,不知不覺的拱手暴露自己不可描述的心緒。本就懷著一顆戀慕之心,少女情不自禁的紅了臉,她勉強壓下那些耳鬢廝磨的片段,臉紅心跳的回憶讓她移開目光,支支吾吾的說:“徒弟應當是受了幻境的誆騙。”
“什么樣的幻境?”他沉聲問,同考問她功課時的神態無二,仿佛那些妄念不屬于儀表堂堂的斂月真人,他那些陰暗到泛濫的動搖都是一場虛無。
“大抵是…以心上人為引的幻境…”方決原本無懈可擊的神情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松動,霎時泄露而出的危險氣息讓虞時嵐下意識的看向他,那雙柔荑微不可見的試著反抗。
“虞時嵐,為師費盡心思把你養到金丹,就是為了讓你上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