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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玉般的指抹去對方眼角的淚,他斂眉伸出猩紅舌尖品嘗甜美的淚水,神色絲毫不動搖的用力挺身深入,棺槨外只看得間女人不時顫抖的瑩白玉體,形狀姣好的乳肉一下下抖動,絲毫不見那癲狂欲望的來源。
原本光潔的腿側溢出大片透明的津液,再黑暗里泛著微微的光,空氣中滿是男女體液交合的情欲氣息,顫著腿被抵著深處高潮,胯骨被勒得發疼,入的太深的陰莖讓痙攣的甬道吮的吃力,女體帶著斑斕的愛痕趴伏在健壯的成年男子之上,喘息聲逐漸從急促變為有韻律的呼吸。
“嗯…”腿間又傳來濕滑觸感的摩擦,有棍狀的硬物在腿間鼓漲,半點不君子的把著人癱軟的腰侵入,在濕滑松軟的腿心送了進去,從頭到尾的消失在那條溪流,落入稀疏的叢林。
體內的液體被輕輕柔柔的撞擊一點點推擠出來,情色的水聲比不上巨響,節奏緩和如平復的江波,卻清晰得讓人臉紅,忍不住走近看看是如何的性事肏弄出曖昧的水聲。
你本想勸說成熹你們遲早會分開的,現在天下大亂,他武力又那樣高,謀術更是天賦奇高,加入戰局必能登上王位,復辟前朝。
但腰間傳來的力度和溫度,以及對視時那過于沉重的眼眸,像絕癥病人將所有希望托付給了一個醫師,滿是光明的希冀和黑暗的絕望,你動了動唇,接著便在快感中徹底忘了言語。
沒有夢境,過于疲累的身體徹底罷工了幾天,你睜眼看到男人的背影,同兒時初見的小小少年仿佛并無不同,依然是挺拔,散漫的冷漠…以及孤寂。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聽見你的動靜,擰干了手中的布巾,臉上的笑容宛如沖破迷霧的帆船,真實又自然,俊美的男人小心的擦凈你的臉,像擔心打碎精美瓷器的奴仆。
“喜歡嗎?”
你還未來得及說話,一支紅玉做的花簪便遞到你面前不遠處,妖冶芍藥一片花瓣亂了一條紋,但并不影響它打磨雕琢數次的精致美麗。
雖然與能工巧匠所比認有些粗糙。
“嗯。”你應得很小聲,倒不是囁嚅,而是放縱后的惡果,輕得像不小心發出的氣音。
男人卻聽見了,他一手輕輕托起你的頭,另一只手將那紅玉簪穿過你的發間,手臂墊在你腦后,像一個擁抱。
等他戴好那玉簪時,你已經滿面通紅。
“我以后可以天天為你做。”他握住你的手,把柔軟的掌心貼在臉上,你手下滿是細膩光滑的觸感,一陣電流竄過腦海,熱氣噴灑在掌心。
“所以不要和他走。”
“他”是誰?你一愣,很快記起那支被落下的玉簪,現在估計還在成熹手里,耿耿于懷的不肯還給你,你暫且拋下那些紛雜的思緒不管,沉聲:“我不和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