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想要吐出去的皮肉被咬碎,艱難的咽下去,狐妖帶血的嘴角上揚,唇色猩紅,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郁沉的氣息。
“少主是要殺了我這食人的妖魔?”
“你們這些世家也沒光明到哪去,怎么還敢指責我們殘害人命?”
狐妖看見你滿臉的擔憂,這是極少的你在他面前露出的其余的表情,這新鮮的體驗讓他興奮,連帶著下腹的火也燒得越來越兇,他的內心擲出一個誘人的念頭:只要把這少主玷污了,或死在她的劍下,或老死不相往來,他總是不用受這不公平的、情思的苦。
他按住那愈發猙獰的欲望,發紅的眼尾惹人采擷,服下了情藥的男子抓緊了身下火紅的綢被,就連它也在催促他將這女少主壓在身下征伐,讓她容納他駭人的欲望,再也不能高高在上的不對他的情意不作出回應,甚至只能依附他生活,軟軟的做他的妻子。
紅唇開合,卻只說出:“厭惡了我的話就別攔著我尋歡作樂,滾開。”的冰冷話語,他終究還是不忍將這朵開得明亮的花染上他滿心的塵埃,硬生生要將你趕出去。
你聞到了催情香的氣息,狐妖的氣息更是濃烈,沖進你的腦海,衣著單薄的狐妖更加蠱惑人心。
抬手將那花妖收進了鎖妖囊,仙靈劍被棄置于腳下,發出理智崩潰的刺響,誘你攫取狐妖唾手可得的美。
色令智昏。
你在內心笑道,就連臉上也多了幾抹柔和之意,讓狐妖錯覺你已經被他引誘了,而他不信。
雖然不是同一種途徑,卻得到了皆大歡喜結果,你的確被他引誘了,被日日夜夜按耐在最深處的愛意才如夏蟬脫殼一樣新鮮稚嫩,雖來得慢了,卻有一種永遠炙熱的信念。
你一步步靠近他,腳步堅定,先脫下了沾血的外衣,接著是他還未曾解開的腰封,本想全部解下,卻又想起那夜他的懊惱,只留下一個極度簡易的結。
這在狐妖的眼中已經過于刺激,那冷淡的少主帶著魅惑的笑意走向他,月白的衣袍被一件件剝落,像是采得最嫩的筍一層層脫落的羽衣,鮮嫩可摘。
修行不夠的狐妖按不住那興奮的狐耳狐尾,就連口中也露出了興奮的犬牙,他捂住不住顛動的狐耳,蓬松的狐尾卻指向你,像釣魚的誘餌。
你已經跨上了床,虛虛跪立于狐尾上方,原本還在微微顫抖的狐尾僵直,你右手受傷,只用左手挑起他的下巴,露出那張亢奮到猙獰的臉。
“怎么?少主這下倒是能忍耐我食人血肉了?”他冷笑,口中在你一步一步踏過去時就從未停止過譏諷,越靠近就越歇斯底里,最后已經接近于一個怨婦。
那灑脫的人已經滿是怨意,而你全盤皆收。冷如玄冰的少主吻在他的嘴角,將那一小塊血漬細細舔舐,濕滑的舌就在他嘴邊誘惑,極度溫柔的蠱惑他。
“勿食。”你終于舔凈,輕輕吻在他的唇上,右手連綿不絕的劇痛告知了你的清醒,狐妖因你的話語一瞬間露出傷心的神情,又被快速掩蓋過去。
你看得分明,強硬的讓他看向你,認真的說:“臟。”
“忍耐不住可以吃我的。”少女看起來竟是覺得十分合理,甚至像是考慮了計劃的可行性。
狐妖突然安靜了下來,你看見那秾麗的臉沉得像一潭湖水,睫羽的剪影就已經讓你控制不住的心動,被下了藥的人詭異的冷靜,像是暴風雨之前的沉默造勢。
房內安靜得像是無人,狐妖專心治療你手上的傷,被竹妖傷得不淺,手腕被修正,又被狐妖治好所有的傷口。
好一會才完全痊愈了,狐尾早已失去耐心的在你身下掙扎,一點也不像他表面那樣平靜。
你抓過他還想幫你溫養傷口的手,放在腰間那輕輕一拉就能打開的系扣之上,滿是曖昧的親他的下巴,眼神迷離。
“解開。”你說,聲音冷淡中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