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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宜：“……”

這江狗賊又開始罵她了是吧？

有一說一，他要是想罵她，可以直接一點，用不著這么迂回。

雖然也沒有迂回到哪里去就是了。

沈清也懶得搭理他，走到阿九的旁邊蹲下，摸摸阿九的狗頭，“哮天犬，你幫我咬死他行不行？”

“他殺了你的主人二郎真君，你不打算替二郎真君報仇嗎？”

被摸頭的銀狼阿九：“……”

阿九朝著沈清宜翻了個白眼。

呵，且不說它不能吃里扒外，幫著別人咬死自己的主人。

就算它真是那個什么哮天犬，它又能怎樣？

它根本打不過江離好嗎！

不然為什么它一直威風凜凜的銀狼甘愿被他飼養？

那不還是因為生活嗎！

沈清宜瞥了一眼耷拉下腦袋不為所動的阿九，十分恨鐵不成鋼地道：“你變了，你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威風凜凜的哮天犬了，你徹底變成一只廢狗了。”

“吼！”阿九狂躁地甩了甩尾巴，對著沈清宜大吼了一聲。

它爬起來，尾巴甩了她一臉，爬回籠子里用屁股對著沈清宜。

沈清宜：“……”

行，她這是被一只狗啊不是，她被一只廢狼嫌棄了是吧？

沒良心的狗子！

跟他主人一個樣，一樣的惹人嫌。

江離嗤笑一聲，看沈清宜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個傻子，“沈家丫頭，阿九脾氣可不好，它現在沒有咬斷你的脖子，你就該對它感恩戴德，別煩它。”

沈清宜面無表情地轉過身。

她盯著江離，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脖頸，“咱們不說虛的，你什么時候放我回去？”

她出來這么久了，再不回去她怕那條小綠蛇會竄出來咬織春丹菊。

雖然小綠蛇沒有毒，但是誰也不想平白無故被蛇咬一口。

江離攤開手，眼神戲謔又無辜，“我沒說不讓你回去，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不過——”他眉毛微揚，唇角泛起一絲笑意，伸手掐了一下沈清宜的臉，好整以暇地道：“你似乎不認識回去的路。”

別說回去的路了。

她都不認識出燕王府大門的路。

江離瞥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圈上，又看了一眼她臉上被她掐出的紅痕。

江離眸中掠過一絲微光，有些好笑地看著她，“沈家丫頭，你求我，我就帶你出去。”

沈清宜呵呵兩聲。

她是什么人？

她可是九天下凡的仙女，肩負著拯救天下蒼生的責任。

江寒鈺讓她求他？

做夢！

沈清宜磨了磨后槽牙，指天誓日地道：“我沈清宜就是死外邊，從這里跳下去，也絕不會開口求你半個字！”

江離表情沒什么變化，替阿九關上籠子的同時，抽空敷衍了一下她，“還挺有骨氣。”

半盞茶的時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