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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雁脫掉黑絲之后的大腿還是光滑無毛,摸起來絲滑無比。
私處陰毛極其濃密,掩蓋著深褐色的騷穴。
「莊雁時間停止!」
江文瀚下達了指令。
面對這種冷艷高貴的美人,讓她變成母狗似乎反差感還是太大,只有這種正宗的時間停止加夫目前犯才能激發出江文瀚充盈的性欲。
看著莊雁的柳眉鳳眼陷入了呆滯狀態,全身赤裸地坐在火鍋店的長椅上,江文瀚的肉棒已經硬的不行,直接捅入了莊雁的騷穴里。
「小寶貝,你要當乖寶寶喝媽媽的奶水哦?!?
江文瀚摸了摸殷詩雯的頭,殷詩雯的頭立刻就懟到了母親的左胸前。
深棕色的乳房被殷詩雯的小嘴緊緊吸住,真是個聽話的乖寶寶。
「啪啪啪…」
莊雁的騷穴被江文瀚的肉棒不停地撞擊,發出了交合的聲響。
誰能想到這個氣質絕倫的美艷少婦,如今正全身赤裸地坐在火鍋店里,被江文瀚的肉棒抽插著呢?「詩雯,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哦?!?
江文瀚邊抽插,邊笑著說,撫摸著殷詩雯柔順的頭發。
自己親愛的媽媽在自己的面前被別的男人強奸,這是什么樣的感覺呢?估計沒有人會臆想過這種離譜的場景,但對于殷詩雯來說,此情此景卻真實的在她面前出現。
而她居然還是強奸犯的幫兇,主動吮吸著母親的乳頭,真是離譜到家了。
她穿著粉色小內褲的小屁股還在不停地扭動著,真是太可愛了。
莊雁大張開雙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處于一種呆若木雞般的狀態。
即便如此,她的臉還是如此驚艷,縱使受到歲月的摧殘,還是如此光彩照人。
此刻的她,簡直就是一個讓人血脈僨張的性愛玩偶,卻帶著真人的真實體溫,被趴在自己身上的江文瀚瘋狂抽插。
「你老公肯定沒有讓你這么舒服吧?」
江文瀚自豪地說道。
他的肉棒已經感知到莊雁的淫穴里已經潮水四濺,但她卻因為被時間停止的緣故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也沒有回答江文瀚的問題,只是靜靜地涌出了充盈的淫汁,讓江文瀚抽插得更加痛快。
「你這騷女人,還要扮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其實很想被人家強奸吧?!?
江文瀚放肆地笑著,瘋狂地在她的穴里打樁,讓她穴腔內的肌肉瘋狂地顫抖,發出「咕咚咕咚」
的聲音回應。
莊雁可沒有江文瀚說的那么無恥,她是一個家教良好的女人,總不會因為自己的性欲而渴望被別的男人強奸。
何況自己的女兒都這么大了,自己再去干那些無恥的勾當,要是被傳出去她美好的名譽就完全被敗壞了,她才不會鋌而走險希望自己被強奸。
但她又有什么辦法呢?她能夠阻止江文瀚對她身體無情地進攻嗎?她還不是得像一個玩偶一樣任人豐割,江文瀚想玩她哪里就能玩她哪里,簡直就是待豐羔羊。
她高貴的尊嚴和為母則剛的堅毅,都被催眠二維碼的控制無情摧毀。
別說是自己了,就連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親骨肉殷詩雯在她的面前被操得蕩叫連連,小穴被塞滿精液,她都不能吭一句聲,更何況是被時間停止了,那更是無能為力了。
她雜草叢生的濃密陰毛被江文瀚的手拉扯著,跟乳臭未干的女兒相比她的陰毛真是濃密,而且還未經修剪,更是顯得雜亂無章。
江文瀚幫她小規模處理了一下,幫她把靠近穴口的陰毛給捋順了,免得她的陰毛老是刮著江文瀚的肚子,怪癢的。
江文瀚又不敢輕易把她的陰毛給生拔了,怕她待會得毛囊炎了。
有女兒服務著自己的乳頭,有肉棒進攻著自己的花心,莊雁下體的淫水源源不斷地涌出,只可惜她被時間停止了叫不出來,不然她肯定
會叫得很放浪吧。
既然想聽淫叫,那江文瀚就解除了時間停止。
「哈啊啊啊…嗚啊啊…」
她淫叫的聲音居然如此尖銳,甚至比聲樂隊那幾個可愛的妹子叫起來音調還要高,可能是女人年長了中氣更足了吧。
她所有的快感凝聚在這一刻突然爆發,誘發她的身體一陣陣的痙攣。
明明是一個高貴典雅的美婦,卻在此刻淪為了一個徹底的蕩婦,她的全身不住地顫抖著,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江文瀚的肉棒也終于在與莊雁的肉穴的纏斗中獲得了勝利,它瘋狂地噴出白濁的精液,宣示自己的凱旋。
「母女倆時間停止!」
江文瀚下達了指令,停住了正處于高潮階段的母親和還在吮吸著母親乳頭的女兒,讓她們都擺出了同樣的姿勢。
莊雁坐在外面,殷詩雯坐在里面,全身赤裸的大張著腿坐著,腿舉起的角度統一劃定為與水平呈三十度銳角。
母女倆內褲全部被褪到右腿上,暴露著她們的陰毛和小穴,小穴則正對著餐桌,她倆就像凋塑一樣保持著這種羞恥的姿勢,等待江文瀚接下來的指令。
莊雁滿臉緋紅,眼神游離,很明顯是被肉棒插得欲仙欲死,快要泄了出來。
如果不是江文瀚及時把她停住,恐怕她的淫穴就要井噴了。
殷詩雯小臉也是紅撲撲的,但并不是因為吮吸媽媽的乳房使然,而是擺出這樣姿勢的她仍舊被江文瀚摳挖著剛剛被破處的小穴,挑逗著她敏感的陰核,穴里的積水已經分泌了不少,隨時準備噴出。
「讓孩子她爸錄一下母女倆的噴射競賽吧?!?
江文瀚示意讓莊雁的丈夫打開錄像,記錄自己妻女進行淫水噴射大賽的色情畫面。
「藍隊和粉隊誰會獲勝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江文瀚高聲喧嘩,宣布比賽的開始。
至于如何分藍隊和粉隊,當然是根據掛在她們小腿上的內褲顏色決定的。
誰能想到,本來其樂融融吃著火鍋的一家三口,居然玩起這么變態的來。
父親負責攝影,母親和女兒則全裸著大張開小穴,準備進行噴水大賽。
「開始!」
江文瀚發號施令。
「呲呲呲…」
「啾啾啾…」
母女倆在一聲令下,小穴同時噴出騷氣滿滿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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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雁的淫汁可能受到了她濃密的陰毛的影響,釋放出來的淫水類似于霰彈槍的方式,射的距離并不夠遠,很多都停留在了地板之上;而她的親生女兒殷詩雯的淫液液柱卻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金黃色的圣水直直滋到了桌子上。
看來她即使年輕,在性的方面上依舊潛力不小,可以說是青出于藍勝于藍了,那么這場比賽毫無懸念地由女兒取得了勝利。
「媽媽放水了讓女兒贏了吧?!?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穴腔里裝滿了精液,還是因為濃密陰毛的阻礙,莊雁的淫汁看起來遠不及殷詩雯噴射得那樣漂亮。
江文瀚捏了捏她豐滿的乳房,宣示她比賽的失??;而獲得勝利的女兒,則被獎勵了一次深情的長吻。
江文瀚把她們家的聯系方式和家庭住址給記得清清楚楚,收走母女倆的內褲,給她倆喂好避孕藥,再幫她們恢復好衣服,江文瀚在她倆身上的色情念頭也已經全部實現了,是時候該放她們走了。
江文瀚帶著她們從平然儀中脫出,她們的神志被江文瀚恢復,又開始正常地聊起天來。
想不到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在剛剛的時間里居然發生了如此抽象的變故,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對于這兩母女來說,她們好像并不在乎自己的私處濕濕的,即使感覺到自己的內褲不翼而飛,也不會聲張,只是靜靜地吃著羊肉鍋。
「老公,你有沒有感覺有一股騷味?」
「羊肉能不騷嗎?」
光頭男發話了,他并不知道這種獨特的騷味是自己寶貝女兒的淫水濺到桌子上的味道,還以為是羊肉的腥臊味,真是難以置信。
剛剛明明被自己插得那么爽的母女,現在卻若無其事地吃著火鍋聊著天,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
然而她們全裸的丑態已經被江記錄在了江文瀚的相機里了,即使她們永遠也不會知道她們在羊肉火鍋店里受到的凌辱,但江文瀚看到她們無知的狀態,還是感到心中竊喜。
江文瀚回到座位,草草填飽了肚子。
左佩蘭早就吃飽了,她凝視著江文瀚吃東西的姿態,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我都吃飽了,你還這么餓嗎?」
那能不餓嗎,自己在羊肉火鍋店不知道干了幾炮,還沒怎么吃東西。
倒是左佩蘭一直在吃羊肉,吃得飽飽的,還在等待著江文瀚吃飽發著呆呢。
平然儀啟動的時間里,左佩蘭按照原本的吃飯速度,在他干母女倆的時候就已經吃完了。
但是這段時間她的意識里還認為江文瀚沒有吃完晚飯,因此也不會帶著兒子匆匆離開,而是在座位上干等。
別人也不會因為她干等覺得奇怪,都以為江文瀚應該在那個地方吃飯,不過他們看不到他在哪,只是潛意識覺得他應當存在在這里罷了。
「走吧,去體育館散散步?!?
江文瀚吃飽之后買了單,跟左佩蘭說道。
「嗯,好啊?!?
左佩蘭今天整天心情都很不錯,背起活蹦亂跳的兒子就跟著丈夫走。
江文瀚去車后備箱里取了一輛嬰兒車,小寶還不會走路,因此需要推著嬰兒車走。
江文瀚推車,左佩蘭溫柔地挽著他的手,小寶則在嬰兒車上好奇的看著市體育館周遭的環境。
市體育館位于城北,而江文瀚家里住在城南,平時的話來的并不多。
但江文瀚父母都住在城北的別墅里,因此在市體育館玩的次數并不少,倒是回憶滿滿。
夜晚的體育館人流并不少,大多是晚上吃完飯來散步的。
但在專門的運動場里也有不少人運動,比如籃球場里就有教小孩子的籃球興趣班在上課,用的就是體育館外的燈光球場。
遠一點也有野球場,晚上很多青年中年漢子會來這地兒打球,車停滿了停車場。
江文瀚和左佩蘭帶著兒子走著走著就來到了足球場的場地。
江文瀚在首都的時候也只是平時沒事跟比他大的院士打打籃球鍛煉而已,他的技術一般般,只是湊合著能上場而已,所以對足球運動并不算很了解。
「怎么足球場里沒人踢足球的?」
江文瀚不解地問。
足球場里擠滿了人,男男女女都有,但是沒有足球小將的身影,倒是很多穿著瑜伽褲的好身材美女。
「哎呀,你都不看新聞。最近足球場都被用來玩飛盤了,所以才沒人踢足球啊?!?
左佩蘭笑道。
「你沒玩過嗎?」
江文瀚不知道飛盤運動的內涵,還以為真的就是單純的玩飛盤。
「我都有老公了還玩什么飛盤啊?」
左佩蘭嘻嘻地笑道。
「什么意思?」
江文瀚更疑惑了。
左佩蘭給江文瀚解釋了飛盤運動的內涵,其實是很多年輕人的相親組局運動,更注重于社交而非運動本身,加上這項運動運動量并不大,并不能滿足左佩蘭的運動需求。
沒錯,左佩蘭并不是一個完全的書呆子,而是一個全能女神的存在。
當初她以市榜眼的成績考進首都大學經濟系,第一年就進了羽毛球院隊,到了大二就當上了院羽毛球隊隊長,還進了校隊,常常去首都各大學的賽事中參加競賽,拿到的獎更是不少。
別說平時很少打羽毛球隊江文瀚,就是很多院隊的男生跟她交手都不能取勝。
「我覺得還是打羽毛球好一點,飛盤嘛還是給年輕人玩吧?!?
左佩蘭的身材在生完孩子之后還能保持得這么好,跟她一有空就搖人打羽毛球有密切的關系。
縱使是在市政府,很多領導也喜歡這種運動,他們常常叫上年輕貌美的羽毛球高手左佩蘭過去一起打球,這也是她的官運亨通其中一個原因。
至于官場的潛規則問題,對于已經是有夫之婦的左佩蘭來說自然不會成為領導針對的目標。
即使很多人垂涎她的美貌,但畏懼江文瀚這個大名鼎鼎的科學家的靠山,也沒有人會帶左佩蘭觸碰灰色的地帶。
加上左佩蘭本身也對江文瀚十分忠誠,她基本不用擔心這些問題。
也算是丈夫的名望給她帶來的保障,算是相輔相成了。
「喂,你眼睛瞟哪里了?」
左佩蘭生氣地掐了掐江文瀚的胳膊。
「啊啊啊,很痛啊?!?
江文瀚哀嚎道,推著嬰兒車的手被她這么一掐顫抖了起來。
江文瀚確實不太對勁,他的眼睛在瞟那些穿著瑜伽褲的美人的臀部,這種穿搭顯得身材特別凹凸有致。
「沒看什么啊,看看飛盤怎么玩而已。」
江文瀚心虛地回答道。
「哦?那我錯怪你了唄?穿瑜伽褲的美女這么好看為什么不裝個監控慢慢看啊?」
左佩蘭看到江文瀚還在狡辯,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她當然知道江文瀚在看緊身褲美女的肥臀,她認為男人都一個樣。
「哎呀,饒過我吧老婆!」
江文瀚心虛地承認了錯誤。
「哼,不想跟你生氣?!?
左佩蘭手叉到胸前,臉朝背離江文瀚的方向轉過去,小臉氣鼓鼓的,漂亮的桃花眼也蘊含著不少怒氣。
真是的,明明剛剛吃火鍋的時候左佩蘭心情還那么好,不到一會就晴轉陰了,她的性格還真是捉摸不透啊。
「還不想跟我生氣,小穴怎么又濕了嘛。」
江文瀚一言不合就摁下了平然儀,撩起了左佩蘭的連衣長裙,把手伸到她的淺紫色網紗內褲里面,捏了幾下她的小豆豆,食指和中指合并摳挖她的騷穴,不一會而就把她摸濕了。
在足球場外圍的跑道上,左佩
蘭被江文瀚撩開裙子和內褲,摳玩著小穴,卻不知道自己剛剛因為什么而生氣,很快她的怒吞便消失了,變成了感到舒服時的淫蕩表情。
「在別人眼里你是全能女神,在你老公這里你就是一個小騷貨哦,佩蘭寶貝。」
江文瀚舔舐著左佩蘭柔嫩的后頸,讓她的身體逐漸發燙,手指反復的進出,也讓她的淫水逐漸涌出,真是一個外表潑辣,身體卻十分淫蕩的小騷貨啊。
「哼嗯…」
左佩蘭開始忘情地哼叫了起來,網紗內褲已經沾滿了自己剛剛分泌的淫水,老公之前射進去的精液也重新涌了出來,真是一副淫蕩的畫面。
「好啦,去找點新樂子吧?!?
江文瀚把左佩蘭摳濕了,但并不干她。
反正今晚回到家肯定要與她大戰三百回合,把她插得欲仙欲死,現在就不要浪費寶貴的精液了。
飛盤場上這么多穿著瑜伽褲的美女,可不能白白錯過了,要好好選一下妃。
有一說一,這些美女的身材是真的火辣。
不知道是衣物凸現的原因,還是本身底子好的原因,反正江文瀚邊走邊捏肥臀,個個捏起來手感都很是不錯,這讓江文瀚很是難挑。
江文瀚在這么多人之中挑選的感覺就是里面沒有特別驚艷的,但大致都還不錯的樣子。
江文瀚時不時把手伸進這個女孩的上衣里揉捏她的乳房,時不時把手放到那個女孩的瑜伽褲里撫摸她的內褲和私處,硬生生把自己玩成了皇帝。
江文瀚終歸還是要挑一個重點關照一下,就挑了一個梳著高馬尾的高挑女孩,長得有一點像網紅臉。
畢竟是相親局,臉上明顯是涂過脂粉的,但化妝的水平還是挺不錯的,讓江文瀚相中了她。
因為是冬天,女生的夾克襖和其他物品被放到了草地上。
此刻的她穿著白色的厚版運動短袖上衣,下半身穿著灰色的加絨瑜伽長褲,足踏粉藍漸變色運動鞋,白黑色相間的斑馬紋運動長襪套在腿上,身材凹凸有致,可以說江文瀚選角的眼光并不差。
這個女生和她的相親男嘉賓有說有笑地玩著飛盤,看來進展還是比較順利的嘛。
「我加入進來,不會壞了你們的好事吧?」
江文瀚笑道,摟著女生的頭就是一頓猛親她的嘴。
即使她嘴唇上的口紅味道還算是比較好聞的,但江文瀚還是吃到了一嘴口紅,味道過于濃烈了,所以說他才不太欣賞親化妝化很濃的人的體驗。
「不過相親嘛,化點濃妝可以理解。」
江文瀚嘆了口氣,揉起女生的胸。
女生的胸應該是B罩杯左右,摸起來肉感不錯,而且這妹子雖然化妝是濃了點,但人家至少很年輕,乳房也沒有下垂什么的,揉胸的體驗相當不錯。
女生因為江文瀚在正前方揉她的胸,丟飛盤的動作停下來了。
她現在只是靜靜地被江文瀚揉著胸,還在跟男嘉賓有說有笑地聊著。
短袖上衣被撩了起來,胸罩是很樸素的灰色運動胸罩,沒有什么特色,直接脫掉。
妹子的兩個乳房就展露了出來,靜待江文瀚的玩弄。
但江文瀚卻更期待看到她的內褲,畢竟是狂熱原味愛好者加收集者,妹子的內褲是什么款式和顏色自然是江文瀚最想知道的。
她灰色的瑜伽褲被江文瀚扒開了一個角,里面是鮮艷的紅色。
「哈哈哈,姑娘今年本命年???」
江文瀚笑道,如果是本命年的話今年肯定就是24歲或者36歲了,不過這妹子看起來也沒有24歲這么年輕吧,36歲就更不可能了。
隨著瑜伽褲被整條脫下,妹子的內褲也終于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臥槽,你出來運動穿這種內褲?」
江文瀚發出源自靈魂的拷問,可見他看到妹子的內褲款式時有多驚訝?江文瀚沒有看錯,妹子的內褲的確是紅色的,但是它的款式卻是那種情趣內褲的款式。
內褲是半透明的絲質材質的,四周飾有蕾絲滾邊,還有不少部位是鏤空的,身后部分只有一條紅色絲帶,怪不得透過瑜伽褲都看不到妹子內褲的勒痕,原來是穿著這種情趣內褲的款式。
江文瀚對妹子的評價瞬間跌到谷底,他看妹子的長相還蠻純欲的,就拿她開刀,沒想到是個表里不一的騷貨,出來運動還穿這種勾引男人款式的內褲。
「不對不對?!?
江文瀚的腦筋飛速旋轉,他隱隱約約感覺到左佩蘭對飛盤運動有一種微微的蔑視,但不好明說。
難道,這不是單純的相親局,而是約炮局?江文瀚打開手機查了一查,有些飛盤局確實不止于相親,還有更多的內涵。
這個女的可能打算跟男嘉賓運動開房一條龍呢,怪不得笑得那么開心親親熱熱的,開起來雙方都對彼此很滿意嘛。
「這種賤貨,我都怕她有性病?!?
江文瀚對她嗤之以鼻,一向喜歡無套中出的他向來只是欺負良家少女和婦女,對于這種喜歡約炮的女人并不感冒。
「好久沒用過避孕套了,保險起見還是用一個吧?!?
江文瀚無論是房事還是外出找女人都是無套中出,妻子已經帶了節育環,而其他的妹子
看起來都很正派,只有這個妹子是很特殊的存在,因此需要特殊對待。
江文瀚把她的衣服扒干,只剩一條紅色的情趣內褲,運動鞋和斑馬紋運動長襪還保留在腿上。
江文瀚按下平然儀,從平然儀中脫出。
只有他能夠看到這個妹子的身上只剩少許的衣物,而別人都以為她還是原來那樣繼續跟男人有說有笑地聊著玩著,沒有絲毫的變化,包括她自己。
妹子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扒光了衣物,卻還在外人面前擺出優雅的姿勢丟著飛盤讓男生去撿,在江文瀚看來真是一個變態的露出狂。
「看一下這個二維碼?!?
江文瀚對妹子和她的男嘉賓說。
不一會兒,兩人的眼神變得混濁,證明了催眠的成功。
江文瀚把他倆拉進了平然空間,問起妹子的姓名年齡以及其他問題。
妹子名叫茹培鑫,今年并不是本命年,而是已經27歲了,是一個江文瀚不知道名字的二本院校的本科畢業生,這一場飛盤局確實是江文瀚所猜想的那樣,是一場約炮局。
「你被多少個男人干過?」
江文瀚嚴肅地問出致命的問題。
「12個?!?
茹培鑫老實回答道。
「臥槽!」
江文瀚掰著手指頭算他的后宮佳麗也差不多是這個數,更何況他還是用科技得來的這么多美人,更顯得這個妹子性經驗之豐富。
對于這種常常約炮的公交車妹子,江文瀚可沒有興趣把她納入后宮,既然衣服褲子都脫了,簡單干一次就算了,還得浪費咱們江大科學家一個放在自己包里都快過期了的避孕套,「代價」
真是高啊。
「你這賤貨,看我不操死你!」
江文瀚辱罵道,狠狠地打了她白皙的屁股兩巴掌。
雖然妹子是個不折不扣的公交車,但只穿著內衣的身體還是蠻漂亮的,都可以去當人體模特了。
「唔嗚!」
茹培鑫吃痛嚎叫了幾聲,直到江文瀚在她的屁股上打滿了紅紅的掌印,她的聲音才停止了下來。
「賤人母狗,叫得夠大聲嘛,賞你肉棒吃吃?!?
江文瀚戴好了避孕套,直接拉開她情趣內褲后面的繩子直接后入她,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騷穴這么松,出去賣都沒人要吧?!?
江文瀚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所以罵起人來很難聽。
明明這個妹子長得還是有幾分姿色的,而且有一點純欲的感覺,沒想到是一個正宗的公交車,得讓江文瀚的肉棒好好改造一下她已經被多根肉棒侵入過的身體。
茹培鑫的騷穴一下子就有反應了,里面的淫水滋滋外冒,看起來真是恢宏壯觀。
但江文瀚對她分泌的淫汁并不感冒,作為一個挑剔的男人,能夠賞她臉插她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她的身體是再也不想多碰了。
「嘟嘟嘟…」
因為茹培鑫的小穴很松,甚至比生過孩子的左佩蘭和莊雁還要松,抽插時發出的聲音也很奇怪,不是正常地啪啪啪聲。
但江文瀚可不在乎這些,他只想快點射出來,不想再多碰她的身體。
這就好比于江文瀚花五六百塊點一份名貴的料理,沒想到上面全是芹菜(江文瀚非常討厭芹菜),只能硬著頭皮一口口把它吃了,不然對不起花的這五百塊。
「噗嗤…」
江文瀚的精液如約射在了避孕套里,他趕緊把肉棒拔了出來,對待這種女人不需要給她太多溫存的情分。
這條紅色的情趣內褲要不要收走呢?按照江文瀚的慣例是每操一個女人都要收走她的內褲,但江文瀚還是非常害怕她有性病。
然而猶豫再三過后還是選擇收走,因為這個妹子雖然是個公交車,但畢竟人還是長得挺漂亮的,收走就當是收藏了,反正江文瀚也不會拿這貨的東西來自慰。
「喜歡玩飛盤是吧,那你就當條狗吧。」
江文瀚指揮茹培鑫變成一條用嘴巴撿飛盤的狗,讓男嘉賓拋出飛盤,讓她叼著去撿。
看了幾輪這樣的表演,江文瀚也覺得差不多了,他也沒興趣在這個女人上再白費時間了,于是讓男嘉賓幫她穿好衣服,然后帶他們脫出了平然狀態。
「別生氣嘛老婆?!?
江文瀚很快又回到了左佩蘭的身邊,開始諂媚地討好起老婆起來。
對比茹培鑫這種公交車,自家的女人勝過她一千萬倍。
確實如此,飛盤場上的選妃計劃至此讓江文瀚很是不滿,倒念起自己愛妻的好了。
雖然她性格還是那么陰晴不定,但好歹她是真心愛自己,和自己過日子的,而且她的身體也僅僅被江文瀚一個人享用過,孰優孰劣一看便知。
「哼,要不是看在你請我吃火鍋的份上我才懶得搭理你?!?
左佩蘭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說著說著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今晚我必然讓你舒服透頂!」
江文瀚自信滿滿地說道。
「你少貧嘴,在公共場合別說這種話啊!」
左佩蘭又狠狠地掐了掐江文瀚的胳膊,跟江文瀚打情罵俏起來。
真是美好的夜
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