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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可以用平然儀去侵入自己曾經的摯愛,但是他的心告訴他,他做不到。
那個看似純真實則風情萬種的妹妹,那個弱不禁風卻又洞察人心的小林黛玉,那個語氣平和溫柔但卻悶騷病嬌的江文萱,已經不屬于江文瀚,而是屬于「他」。
江文瀚,一個奪走無數人處女,寢取無數有夫之婦的惡魔,也有他的七情六欲。
他的妹妹,就是他最脆弱的軟肋。
翻來復去最后昏昏沉沉地睡著,第二天天蒙蒙亮,就看到身著白色睡裙的江文萱撲向自己,跟自己擁吻,嚇得他一激靈。
「你媽的,是夢!」
江文瀚敲了敲他昏沉沉的腦袋,整個人被這熟悉而陌生的夢境弄得無比清醒。
那些過往的點點滴滴,江文萱跟自己偷腥時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的嬌羞表情始終無法忘記,而如今她已為人婦,無法回到從前。
走到客廳,江文瀚看到江文萱在廚房里烤吐司面包,穿著條深綠色的樸素圍裙,和曾經不食煙火的她大相徑庭。
「醒了?」
江文萱把烤好的面包和雞蛋生菜肉餅拼裝在一起,解開圍裙,走到客廳把三明治遞給了哥哥。
「謝謝。」
江文瀚有點不好意思,看著妹妹給自己做的飯,想起了昨晚失態的舉動。
「跟我還說什么謝謝啊?」
江文萱淺淺地笑道,這一笑,直接把江文瀚的心給撞碎了。
妹妹還是那件白色的長袖連衣睡裙,真的美艷無比。
江文瀚的兄弟再也把持不出,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于是他以尿遁為借口倉皇逃竄,去到了廁所。
「對不起了小梁,對不起了萱萱,我要做壞事了。」
江文瀚顫抖著摁下了平然儀,走回了客廳。
江文萱還在悠然自得地吃著早餐,全然不知江文瀚已經在她的裙底下偷看自己的私處。
「聞聞就好,聞聞就好。」
江文瀚顫抖地撩起了妹妹的長裙,淡粉色的棉質內褲映入眼簾,上面還有一個可愛的同色小蝴蝶結。
江文瀚湊近妹妹的私處,放肆地吮吸著她私處的味道。
大抵是天生自帶的茉莉花味體香混合一絲絲私處的膻騷味。
「聞聞而已,不要緊張。」
江文瀚自我安慰,一邊褪下了妹妹的粉色內褲,熟悉無比的私處一覽無余展露在他的面前。
「啊啊啊好香!」
江文瀚把內褲放在鼻子上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握著自己的大兄弟前后擼動。
他的女人的內褲,也能被我聞到。
想到這里江文瀚雞兒就忍不住了,噴射在妹妹家干凈斯文的大理石地板上。
發泄完過后趕緊把內褲給妹妹穿上,把地面弄干凈,然后取消平然。
「嗯?你好像很高興。」
江文萱淡淡地問桌子對面的哥哥,天知道他剛剛在聞自己的內褲。
「額,也沒有。感覺你做飯挺好吃的,之前沒怎么吃過。」
江文瀚打了個哈哈,搪塞過去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還不懂你嗎?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做那些事情,我已經結婚了。」
江文萱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劍刺穿了江文瀚的內心,讓他毛骨悚然。
其實江文萱并不知道自己內褲被哥哥偷聞的事,但是從哥哥看自己的眼神大概就能推斷的出來。
江文瀚冷汗直冒,點了點頭。
然后快速吃完了早飯準備出門找教授。
今天的雞兒無法插穴泄火,得好好找倆路人玩玩。
一上地鐵,江文瀚就注意到一個美艷的少婦,穿著粉紅色的連衣裙,推著一輛嬰兒車。
少婦梳著短發,眉清目秀,是泄火的好目標。
摁下平然儀,少婦的裙子一下子就被江文瀚掀開了,橘色的內褲展現在地鐵眾人的眼前。
江文瀚此刻只想泄火,沒有多余的想法。
他撩開少婦的內褲,從她背后直挺挺地捅了進去,絲毫不拖泥帶水。
「噗嗤噗嗤」
少婦渾圓的屁股夾著江文瀚的肉棒發出色情的聲音,抬起她的腿瘋狂的抽插,把精華直接注入她的身體。
色情的母親衣衫不整的推著嬰兒車,陰穴流著別的男人贈予的精液,這種色情的畫面當然要拍照留念啊。
泄完火也差不多到目的地了,江文瀚揉了一下少婦的肥屁股就下了車,當然避孕藥也是該喂就喂。
江文瀚帶著催眠二維碼的設計部件去找教授修理,希望他能給給自己提供一個零腦損傷的解決路徑。
然而他的腦子里卻塞滿了妹妹的倩影,她今早早起為自己做飯的身影,她好聞的粉色內褲,她濃密的陰毛下的可愛小穴,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已經不太正常了。
「誒,小江你來了啊。」
教授推開家里的門,迎接他的到來。
「嗯,陳教授,來叨擾您了。」
江文瀚禮貌地回道。
「什么叨擾不叨擾的,你真是國之棟梁啊。老夫要是能幫到你就真的死而無憾了。」
教授拍了拍江文瀚的肩膀。
他并不知道江文瀚只是為了制作催眠二維碼這種專為自己淫亂而發明的械具,而是單純相信他要把量子糾纏融入現代醫學的偉大構思。
說來愧疚,江文瀚看著這么信任自己的老教授,決定在二維碼完成之后也發表一個應用量子糾纏到現代醫學的論文,再做幾個專利,不辜負老者的信任。
兩人從早上十點忙活到了傍晚五點,在教授的實驗室里反復記錄數據,調整量子糾纏態的微粒數量,對模擬腦細胞的沖擊進行研究。
「爺爺,下來吃飯了!」
陳教授的小孫女推門而入,是個高中生,扎著簡單的馬尾,身著藍白色的校服,海藍色的高中校褲。
長得倒是清純可人,只是不施粉黛,皮膚還有些許瑕疵。
「今天也差不多搞定了,再把這個光波的頻率調整一下就差不多了,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老教授親切地說道。
「我妹妹已經做了我的飯了,謝謝教授。」
江文瀚一回頭,就撞見了教授的小孫女,覺得她長得可愛。
「小妹妹多大了啊?」
江文瀚摸了摸她的頭問他。
「爺爺,他是誰啊?」
女孩疑惑地問爺爺。
「大科學家江文瀚,你要向這個大哥哥學習,做國家的棟梁。」
教授贊嘆道。
得知江文瀚是一個大科學家,小女孩眼睛里露出了敬佩的神色,自我介紹道:「我叫陳澤希,16歲,明天開學,今晚就要回學校住了。」
「元氣滿滿的小姑娘啊,好好學習快高長大!」
江文瀚拍了拍她的腦袋,祝福道。
一出門,江文瀚就摁下平然儀,爺孫倆不知道江文瀚去了哪里,就自然地走下樓準備吃晚飯。
轉眼間,女孩身上的衣物只剩一個畫著史努比花紋的內衣,和一條藍白條紋的小內褲。
脫下內褲,少女陰毛稀疏的小穴就暴露在江文瀚的眼前,湊過去聞一下,是少女樸素無華的清香味,小穴干燥無比,一點咸咸的感覺都沒有。
「可愛的小姑娘啊,你爺爺幫了我這么多我也不能反手把你處女吃了吧。收你條內褲你不會反對吧。」
一絲不掛地少女毫無表情的走下樓梯,沒有回應。
「就當你默認了哦,快高長大!」
江文瀚又摸了摸她的頭,收好了她的小內褲,離開了教授的家。
然而用腦了這么久,他的腦子里還殘存著妹妹今天吃早餐時被自己聞逼的可愛姿態,他的下體又不自覺地覺醒了。
明明反復告誡過自己不要侵入妹妹現在的生活,可看到她還是忍不住回憶起她過往的媚態,那些塵封的往事在今天如閃電般歸來。
坐地鐵回到妹妹家,開門的是梁先生。
「哥,好久不見!」
帶著眼鏡,穿著斯文西裝的梁先生熱情地擁抱了剛進門的江文瀚。
江文瀚也回應了妹夫的熱情,還開玩笑道:「你比我還大兩歲還叫我哥,是不是想裝嫩啊?」
兩個男人有說有笑地走近了飯桌,在廚房里炒菜的江文萱聽著他們的談話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最后一道菜上齊,江文萱脫
下了圍裙,坐在了丈夫的旁邊,江文瀚坐在兩人的對面。
「辛苦了,萱萱!」
丈夫親密地吻了吻她的小嘴,看得對面的江文瀚是臉都綠了。
曾經自己也是這樣吻江文萱的,如今只能坐著看他倆秀恩愛。
「你還真是有福氣呢,萱萱之前都不會做飯的。」
江文瀚咬牙切齒地說道。
梁先生當然注意不到大舅子的神色改變,還是很自豪地回答道:「確實是啊,這么好的老婆上哪找啊?」
江文萱則是坐在一邊淡淡地笑著,給哥哥夾了一塊砂鍋燜排骨。
「少貧嘴,結婚了學會做飯有什么稀奇的。」
她望著哥哥,笑著說道。
有一說一,妹妹做的飯味道確實非常不錯。
沒結婚之前還是那個膽小柔弱,啥都不會的小林黛玉,現在倒是因為愛人改變了許多。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大概是家長里短,工作情況。
梁先生似乎對大舅子的研究方向很有興致,江文瀚似乎對妹夫的證券眼界非常佩服。
兩個男的聊得高興,梁先生提出要和大舅子喝幾杯。
「萱萱,把家里那瓶國宴拿過來。」
江文萱又起身給兩人倒酒,兩人暢快開懷地聊著天。
江文萱酒量不行,滴酒必倒,又怕喝酒誤事,妄續前情,自然不敢多碰。
酒過三巡,梁先生似乎有些醉意,然而江文瀚還是那副千杯不倒的態勢,其實內心藏著的苦悶深不見底,只是不愿發泄。
梁先生喝了差不多一盅,已經臉泛醉意了,他不停地跟江文瀚講江文萱對他有多好,他自己有多愛江文萱之類的話,還感謝大舅子愿意把妹妹托付給他。
江文瀚理了理凌亂的頭發,低眉看向斜對面的妹妹,結果發現她也在看著自己。
發現與哥哥目光相撞,江文萱瞪了一眼哥哥,示意他不要亂來。
她一直在察顏觀色,讓江文瀚感覺自己的肌肉骨骼完全被她透視,只剩他的心。
江文萱把丈夫拉回房間,自己去把碗洗了。
她一天都沒出過門,身上還是那件白色長袖連衣睡裙,長發及腰,江文瀚在醉意之中看她正如天仙。
「你早點休息吧,研究也很累了。我很愛你是真的,但是我做不出來那種事,特別是在他面前,不要再想了。」
江文萱洗完碗,拍了拍坐在飯廳椅子上發呆的江文瀚,低聲說道。
畢竟是不倫之戀啊,江文瀚恍然醒悟,那些曾經的愛戀原來已經徹底消散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墮入禁忌之戀的深淵的,是妹妹醉酒后的挑弄,還是自己的本心呢?而如今,江文萱已為人妻,兩人也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這段不倫的愛應該已經徹底結束了,空留那些甜蜜曖昧的往事隨風而散。
江文萱,不是江文瀚的女人,而是「他」
的女人。
江文瀚獨自前去衛生間洗漱,聽到主臥夫妻倆甜蜜地對話,心中那份悲涼突然涌起。
如果他不是那樣深愛妹妹,他完全可以通過平然儀把她褻玩到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
如果梁先生沒有對她那么好,他完全可以取而代之,毫不留情地給他戴綠帽子。
但是都不是,這是江文萱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自己年輕時那份孤勇的愛變得一文不值。
淚水朦朧了江文瀚的雙眼,濕透了他的衣裳。
他一直以為左佩蘭是她最愛的女人,但江文萱讓他淪陷。
她比任何人更懂自己,也更愛自己,然而當她成為別人的女人,那份徹頭徹尾的絕望把他復蓋。
在浴室里,水和他的淚混合交融,酒精的欲望使他瘋狂,良知的禁錮使他克制。
他就像一頭野獸,渴望著她;又像一個騎士,守衛著她。
當他拖著濕淋淋的身體,赤身裸體的推開了妹妹的房門,他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
欲望為什么會把他帶到深淵?是因為一次次的突破底線,是因為絕對的力量賦予他放縱的權力。
「你真壞,哥哥還在旁邊呢就這么急。」
江文萱挑逗的話語傳到江文瀚的耳朵里。
他走近一看,夫妻倆正在準備干一些羞羞的事情。
梁先生全裸趴在江文萱的身上,薄薄的睡裙已被揭開,露出了奶白色的蕾絲內褲。
跟今天早上的不一樣,看來是為了迎接丈夫的身體啊。
梁先生舔著江文萱的脖頸,她發出「咿咿呀呀」
的淺哼,作為第三人稱觀看江文萱這種淫亂姿態,對于江文瀚來說倒是有點新鮮。
江文瀚其實挺佩服梁先生的,又會賺錢又疼老婆,簡直是模范老公。
所以他不打算直接把他挪開,而是決定和他一起享用妹妹美妙的身體。
「呲熘」
一聲,妹妹的嘴被江文瀚撬開,香艷的小舌頭被江文瀚緊緊含住,蕾絲內褲的部分被江文瀚輕輕撫摸著,已經濕潤了。
「萱萱太美了我忍不住啊。」
因酒精臉泛紅暈的梁先生解開了她的睡衣扣子,兩個白嫩嫩的大饅頭脫落
了出來。
江文瀚吸著她的小嘴,摳著她的小內褲;梁先生吸著她的乳房。
江文萱敏感的身體很久就有了反應,淫水一陣陣地涌出。
梁先生可能一輩子都想不到,自己的大舅子居然和他在一張床上褻玩著自己美麗的妻子。
兩個人同時的褻玩,讓江文萱饑渴難耐,身體燥熱不安,內褲被淫水徹底浸濕出一道水痕。
「進來吧…啵唧老公。」
江文萱引導著丈夫往自己的小穴看去,把他勃起的肉棒一手抓住,往小穴口里送。
「分工合作也不差。」
江文瀚看到江文萱自己把內褲褪下了,迎接著梁先生的肉棒光臨。
江文萱的小嘴可就閑下來了,江文瀚的肉棒便伸過去給妹妹嘗嘗。
「啊嗚嗯…嗚嗚…」
被堵住嘴巴的江文萱本來想發出被插的淫叫,卻被江文瀚的大肉棒堵住,兩頭都是腸。
梁先生用力地插著江文萱,雙手捏著她的小乳頭,讓她淫興大發。
只可惜嘴巴被堵出,悅耳的淫叫聲確實是聽不到。
為了重溫妹妹的淫叫聲,江文瀚把肉棒從她嘴里抽出,用她纖細白嫩的玉手撫摸自己的大肉棒。
「啊哈哈嗯…嗯老公…哈啊…」
江文萱的淫叫終于被清晰地聽到了。
江文瀚愛撫著妹妹的頭,笑著說道:「只會叫老公不會叫哥哥?」
說罷便抬起她的玉足,放肆地舔了起來。
熟悉的茉莉花香氣沁人心脾,在她的丈夫面前啃著她的小腳趾豆又有種別樣的快感。
「哈啊啊!」
在抽插的梁先生突然精門一緊,射在了避孕套里,江文萱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江文瀚永遠無法忘記那誘惑的眼神,就像她看著曾經的自己。
「累了吧,你休息好了。」
江文萱溫柔地把丈夫拉到床邊,給他鋪好枕頭被子。
丈夫因為喝了酒,加上工作了一天,也有些疲憊了,于是吻了吻妻子的紅唇,安心地睡著了。
江文瀚則自在妹妹的身后捏著她的大屁股,看著剛被抽插到發紅的小穴,決定讓她再嘗嘗自己的大棒。
意外的是,江文萱自己卻起身去了廁所。
「她要去干什么?」
江文瀚疑惑地跟著她。
「為什么突然要來呢?」
江文萱的聲音突然轉為哭腔,在坐廁上嗚咽。
「本來已經忘掉你了,昨晚為什么還要突然抱我?」
江文瀚突然想到她說的自己,連忙檢查自己的平然儀是不是失效了,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她也沒有反應。
「哈啊,好想你,哥哥!」
江文萱在馬桶上扣弄著自己的小穴,淫蕩的汁液噴濺而出。
聲音蚊子般大小,帶著濃重的哭腔。
江文瀚呆立在原地,他以為妹妹已經把他忘掉,開始了新的生活。
但是她的身體不會騙人,她還是像以前那樣喊著哥哥的名字自慰。
按照江文瀚對她的了解,她的高潮點非常后延,如果簡單插她十來二十分鐘不會讓她達到頂峰。
曾經自己也會借助器械和手法先把她的身體喚醒,然后再與之交合,最后兩人能夠一起達到高潮。
然而梁先生雖然對她好得無微不至,卻不曾想如何討好她悶騷的個性和她泛濫的性欲。
但她還是很忠誠,至少對自己的丈夫。
她明明那么熱愛自己的親兄長,卻在獨處一室的時候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哥哥無理的要求,只能偷偷的躲在這里發泄欲望。
江文瀚為自己先前對妹妹錯誤的看法感到愧疚。
她不是薄情的人,只是她有她的原則,起碼她的靈魂比自己卑劣的靈魂高貴不少。
「江文瀚,哈啊,嗯嗯,猥瑣男!」
江文萱把自己褪到腳邊的內褲放到自己鼻子上嗅了嗅,「有什么好聞的啊,臭變態。」
她還是記得自己異于凡人的癖好,就是喜歡聞內褲。
要是江文瀚在和自己交歡,他肯定會當著自己的面說「萱萱的內褲好香啊」
之類的話。
江文萱一邊佯裝怒罵,一邊又叫著自己的名字自慰,看到這里江文瀚已經忍不住,他想要和妹妹相擁,縱使她對自己面前的哥哥毫無感知,但是他想要用這儀器,重建禁忌之戀的天橋。
江文瀚把坐廁上的妹妹抱起,緊緊地親吻著她軟嫩的嘴唇,柔軟的小舌頭也與他甜蜜交織。
已經硬如鋼鐵的肉棒直直插入了妹妹充滿蜜汁的小穴里,聽著她在耳邊的輕輕嬌呼,那種往日的感覺又回來了。
誰知道呢?江文瀚在做著這么淫蕩的事情,在別人家操著別人的老婆,還淚流滿面,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可是誰又能懂,那命運的紅線交織,折斷,重連,帶走了多少悲歡?似乎江文萱能夠感覺到哥哥的侵入一般,她夢幻般地抱緊了江文瀚的身體,吞忍他恣意地抽插。
「哈啊啊嗯…江文…翰…你個臭…流氓…」
就像以前一樣,江文瀚侵入她的身體的時候,她會罵江文瀚死變態臭流氓什么的,卻還是欲拒還迎地跟
哥哥甜蜜交歡。
她只是在用哥哥的名字自慰,卻沒想到真實的哥哥就在她的面前,抱著她抽插著她的小穴。
這意外般的相連,讓這曖昧地氣氛彷佛穿越了平然的局限,兩人融為一體。
「啊啊啊啊,江文萱,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江文瀚淚流滿面,親吻著江文萱粉嫩的臉頰。
「唔嗯,我好愛你江文瀚…」
江文萱眼神迷離,下面已經泛濫成災了,她喃喃自語,沒想到卻意外地再次和江文瀚內吞重合,不可謂不是心有靈犀。
江文瀚突然發現自己沒有帶套,他害怕妹妹會因為這個懷孕,又不想因為避孕藥導致她和老公的正常生育被阻礙。
他用盡身體最后的理智,把肉棒抽了出來,射在了衛生間的地板上。
「啊啊啊啊啊!」
而恰好此刻,江文萱也正好高潮,潮吹的淫水射在了哥哥赤裸的身上。
看著眼前淫蕩的妹妹,江文瀚摸了摸她的頭,在高潮的余韻結束過后,他把地板上的精液和淫水好好收拾了一下。
當然,妹妹手上的奶白色蕾絲內褲,也要拿回去當留念。
看著妹妹高潮過后赤身裸體地躺在丈夫的身邊,江文瀚的心中不知是羨慕還是覺得背德感滿滿呢,給她蓋好被子,吻了吻她的額頭,江文瀚便離開了夫妻倆的房間。
他的女人,也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