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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敬仰之間,梁川不經(jīng)意把這首詩給念了出來!
“男兒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間自當(dāng)清清白白,上孝父母下安黎庶,你哭哭啼啼的女兒作態(tài)對得起你這一身才華嗎?”
孟良臣被梁川的一首即性詩震驚到了,嘴里反復(fù)品味著這首詩,心中的震駭無以復(fù)加,當(dāng)年曹子健七步成詩就被傳誦了千年,這人竟然出口成章,而且醍醐灌頂發(fā)人深省,立意如此深刻初衷如此剛毅,實(shí)在令人折服。
孟良臣一時有些無地自容,連石頭也被他唬到了。
“梁大哥,你藏得夠深的呀,打架你是一把好手,沒想到你還會作詩!我雖然不讀書,幾句歪詩還是懂的,你這詩回頭我讓我爹爹品鑒品鑒!”
梁川沒有搭理他。
孟良臣道:“我一時糊涂險些想不開,讓梁兄見笑了!”
梁川道:“你真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孟良臣嘆了一口氣,這時候他顯然沒有心思顯擺自己的過人之處。
“累贅罷了,百無一用是書生!”
真是過目不忘!梁川一臉羨慕地看著孟良臣道:“有這本事更應(yīng)該好好地利用起來,不說千古留芳起碼中個狀元探花的應(yīng)該不成問題吧!”
石頭都被梁川的口氣給熏到了,冷笑道:“我爹那么有本事的人考了十多年了也沒有中過一次,現(xiàn)在還是舉人之身,心灰意冷之下才由文入商,你當(dāng)科舉是隨便比劃兩下就能考中的嗎?”
孟良臣說道:“梁兄一首要留清白在人間已足以萬古流芳了,科場之人多如過江之鯽卻無幾人能有梁兄這樣的才華,我一介書生不知天下事,連自己鄉(xiāng)鄰有這樣的高人都未曾一訪實(shí)在是汗顏,今日得以在獄中相見也算是聊慰此生死而無憾了!”
“我說你別口口聲聲尋死覓活要不就是哭哭啼啼的,我受不了你那娘炮勁,我這個人就是這么直!”
“梁兄教訓(xùn)得是!”
“你是做了什么進(jìn)來的,你娘在外面天天替你伸冤,一個老人家不容易啊!”
孟良臣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慚愧啊!”
梁川白了他一眼道:“得!剛說完又來了,不說拉倒,老子不稀罕聽!”
孟良臣臉上一紅,他也是恃才傲物的人,不曾讓人這樣罵過,不過有才的人碰上更有才的人,被罵他才能虛心接受。
“我原來是鳳山鄉(xiāng)蔣里正家中的教書先生,賺些銀錢奉養(yǎng)家中的老母,原本教他孫子倒也相安無事,一家人對我都是待為上賓禮數(shù)有加。后來有一日,蔣里正的孫女蔣鈺給我寫了一封情書,里面寫盡了對我的愛慕之情,極盡衷腸之傾訴,我本一廂情愿地以為蔣鈺是拜倒在我的才學(xué)之下,是真心喜歡我。。”
“后來呢!”石頭聽到這種大八卦極為感興趣,大牢里太無聊,以前他也找孟良臣說過話,奈何人家鳥都不鳥他,今天還是托了梁川的福,才知道這鳳山第一大才子這么多故事。
“唉。。”孟良臣嘆了一口氣道:“我只是一介窮酸書生,更無自知之明。后來我才知道那蔣鈺與別人早就私通款曲,更是有了身孕,蔣鈺為了家族的名聲就盯上了我,寫了情書向我假意示好,想把腹中的孩子推卸給我。”
孟良臣仰頭回憶了一陣,痛苦地說道:“那天是八月十五,她寫信叫我到蔣里正家后的林子相會,我一時糊涂忘了男女授受不親之理,竟然去了,誰知我沒走幾步一時失足掉進(jìn)了林子里的枯井當(dāng)中!當(dāng)我醒來之時竟然發(fā)現(xiàn)蔣鈺就在我的身邊!”
“蔣鈺死了是不是!”梁川冷笑道。
孟良臣睜大了眼睛驚恐地道:“你怎么知道!難不成你。。!”
梁川冷笑了一聲,這種電視劇都演爛了的情節(jié)還得著猜,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書生就是書生,讀書都讀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我什么我,這不關(guān)我的事,只是稍微有點(diǎn)腦子的人想一想也知道這里面有問題!這種作案手法太俗套了,一點(diǎn)含金量也沒有,我一聽你故事的前奏就知道事故的結(jié)局有什么好奇怪的!”
石頭說道:“不奇怪,連我都聽說了你這件案子,只是不曉得這里面如此復(fù)雜,嘖嘖!”
倒霉的孟良臣實(shí)在是對自己過于自信,才中了人家設(shè)的局,知子莫若母,他母親一定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殺人,所以天天來伸冤。。賊大膽的蕩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