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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安靜了片刻,江晚瞪大眼睛忽然炸毛道:“我明明已經(jīng)很認(rèn)真地演了,匯集了瓊瑤阿姨那么多經(jīng)典臺詞,怎么就假了?殿下你說清楚!”
鐘離昭瞥了她一眼,輕描淡寫道:“因為你在偷笑。”
“……有那么明顯嗎?”江晚扭扭捏捏地問。
鐘離昭面無表情,“有。”
江晚表情有些悻悻,看來自己的奧斯卡小金人不保,竟然被鐘離昭給識破了。
不過……她挺了挺胸脯道:“就算是我哭的假,但殿下你不應(yīng)該反思反思自己嗎?竟然對一個女孩子說這些話,是不是太沒品了?”
“沒話說了吧?”江晚得意道。
鐘離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不也只是饞本王的身體嗎?哦對了,還與徐家一起競價,說要出一千兩銀子。按照一次一千兩銀子的價格,你算算該付給本王多少兩銀子。”
“……”
這她怎么可能數(shù)清楚次數(shù)?要真按一次一千兩來算的話,她已經(jīng)賠的傾家蕩產(chǎn)。
“咳咳。”江晚輕咳一聲道:“咱倆半斤八兩,就誰也不說誰了,此事一筆勾銷吧!”
鐘離昭頷首,“本王深以為然。”
于是二人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將這件事拋到腦后。
等到江晚靠在他懷里,思來想去之后才發(fā)覺事情是不是哪里不對勁兒?明明是自己想要找麻煩,但怎么最后就變成了他們握手言和了呢?
江晚在床上養(yǎng)了兩天,很快就活蹦亂跳地可以下地了。鐘離昭也在她的強迫下,每日早睡早起,按時吃一日三餐,青菜和肉菜搭配在一起。
“流玉,采風(fēng)她們的傷勢如何了?流嵐呢?”待養(yǎng)的差不多了,江晚又想起自己昏迷前發(fā)生的事情,便將流玉叫到自己的屋子里詢問。
流玉露出了一抹笑,“采風(fēng)她們身上的傷不嚴(yán)重,再養(yǎng)幾日就能繼續(xù)來正屋伺候您了。至于流嵐,在您剛昏迷過去時,于清大人便在城里找到了她。”
“她沒事吧?”江晚追問。
“流嵐身手很好,帶著那幾個胡人在城里轉(zhuǎn)圈圈,沒叫他們傷到。”流玉給江晚剝了個橘子。
江晚舒了一口氣,撐著下巴道:“對了,咱們抓住的那個胡人四皇子呢?”
這幾日她被鐘離昭拘在屋里,一直沒能出去轉(zhuǎn)悠,便也想不起來這件事,直到提起流嵐她們,自己才又想起來宅子里還關(guān)了一個胡人四皇子的事情來。
“胡人已經(jīng)拿了五千頭牛羊和兩千匹駿馬將他贖回去了,就是王妃醒來那兩日的事情。”流玉將她昏迷期間的事情一件一件告訴她,“不僅如此,胡人因為糧草不足,帶著大軍退至了乾河以北。”
乾河距離秦鄉(xiāng)足足有百里,如今胡人退至乾河以北,就意味著邊關(guān)的百姓安全得到了保障,再也不用擔(dān)心胡人會隨時隨地地南下燒殺搶掠了。
“那真是太好了!”江晚高興起來。
“王妃,孟谷青可以進來嗎?”二人說了一會兒話,屋子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道軟糯的聲音。
江晚這才想起來,好似自她醒來還沒見過孟谷青。
“快進來,我好久沒見你,都像你了。”她起身走到門口將人拉了進來,摸摸他冰涼的小臉蛋,抱著人坐到自己身邊的軟榻上,把手爐塞給了他。
孟谷青眨眨眼睛,眸子里水汪汪地,“孟谷青也想王妃了。”
江晚昏迷過后,鐘離昭找遍了云中郡的大夫為她診脈,故而所有人都知道了,原來城南江宅里住著的江夫人,其實就是荊王殿下的王妃。
孟谷青雖然人小,但是很聰明,侍女們私底下說話的時候被他聽見,他便跟著改了稱呼。
“可真招人疼。”江晚揉揉他的小腦袋。
孟谷青乖巧地抬頭,拉開自己的衣襟道:“王妃,我剛才在外面撿了一只小貓,送給你。”
江晚這才看到,他的懷里有一只小小的橘貓。
怪不得他剛才進來的時候,胸膛前鼓囊囊地,自己還好奇他藏了什么東西。
這橘貓也是乖巧,在他懷里藏了那么就,竟然一聲也沒叫過。
江晚輕柔地從他懷里抱出橘貓,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只兩三個月大小的貓,身體胖嘟嘟地,揣著爪子窩在自己懷里的時候,腦袋和身子成了兩個大小一樣的圓球,可愛極了。
“喵~”橘貓終于叫了,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愛!
江晚眼睛一亮,恨不得將小橘貓親親抱抱舉高高。
“王妃喜歡就給王妃。”孟谷青露出了一個羞澀地笑容。
江晚卻摸了幾下小貓,悵然地嘆了一口氣道:“王妃養(yǎng)不了,既然是你孟谷青撿的小貓,還是孟谷青你自己養(yǎng)吧。”
問就是家里有個愛吃醋的,原來自己養(yǎng)雪球他就醋勁兒打的不得了,要是知道自己還想養(yǎng)貓,可不得氣死。
“只要你每日來找王妃玩兒的時候帶著它,叫王妃摸摸就好了。”她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在背地里養(yǎng)小情人兒。
不過孟谷青的哥哥不在身邊,他這么大的孩子沒有安全感,養(yǎng)一只小貓在身邊會好很多。
“好。”孟谷青乖乖點頭。
因為新?lián)炝艘恢恍∝垼肀憷瞎惹嗳チ怂奈葑樱瑤е瞎惹嘟o小貓做貓窩,然后叫廚房做貓飯,兩人蹲在小貓面前看著它吃完了貓碗里的飯,又和小貓玩兒了很久,江晚才戀戀不舍地回了正屋。
回到正屋,鐘離昭剛好從外面回來,一面解披風(fēng)一面道:“換身衣服,本王帶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殿下是要帶我去看花燈嗎?”江晚眨眨眼睛。
今早起來的時候,流玉她們便告訴自己,今日是上元節(jié)。
“嗯。”鐘離昭進屋換衣服。
江晚跟在他后面進去,見他換了一身玄色織金長袍,便也跟著換了一身衣衫,披上大氅歡歡喜喜地出門去看花燈了。
到了街上,到處都是提著花燈的孩童,街市兩旁的商戶門口都掛著燈籠,有好幾處商戶門口擺了不少花燈,正在舉行猜燈謎的活動。
江晚和鐘離昭逛了一路,等到從人群中擠出來的時候,她手里已經(jīng)各提了一盞花燈,就連鐘離昭手中也提了一盞。
他手里提的是一只兔子燈籠,看起來十分可愛,與他俊美矜貴地外表一點也不符合。但美男子做什么都好看,哪怕是提著一盞兔子燈,身邊跟著一個美貌婦人,也抵擋不住周圍少女們狂熱的眼神。
甚至,還有好幾個威武雄壯的漢子也盯著他,臉蛋上浮現(xiàn)了一抹暗紅。
江晚的杏眸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揚聲道:“姐夫,咱們這樣要是讓姐姐知道了,是不是不大好?”
聽到她的話,周圍人的目光瞬間變了,好幾個姑娘都鄙夷地看著鐘離昭,甚至路過旁邊的時候還冷哼了一聲。
“……”
鐘離昭垂眸,抓住江晚的手道:“沒關(guān)系,你姐姐今日不在家。不如你想個法子把妹夫搪塞過去,今晚來姐夫家里?”
頓時,鄙夷鐘離昭的人也向江晚投來了鄙夷的目光,甚至還連連搖頭道:“世風(fēng)日下啊!真是恬不知恥!”
“……”
江晚挽住鐘離昭的胳膊,沖說話的老伯尷尬地笑了一聲,“不好意思老伯,我是和我夫君開玩笑的。”
老伯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仍然有些不相信。
“其實……”江晚欲言又止道:“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夫君他非要讓我這樣叫他……”
老伯的眼神又變了,意味深長得看著鐘離昭,露出一個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會玩兒的表情。
“……”
鐘離昭嘴角扯了一下,拉住江晚的手快步地往前走去,惹得江晚不得不小跑著跟上,“殿下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良宵苦短,當(dāng)然是趁你姐姐未回來,好好地替她教訓(xùn)你這個勾引姐夫的小姨子。”鐘離昭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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