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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微笑著點了點頭。
秦念驚呼:“怎么不早說呢?”
盛夏的笑意有些僵,“本來想和楊乾一起過的,只是沒想到他有事,”說著她抬起頭,眼睛明亮的望著秦念,“你們愿意陪我吃蛋糕嗎?”
“當然,不過沒有禮物,你介意嗎?”
盛夏忽然搖頭,正色道:“當然不會。”
周子俊發動引擎駛上主路,“和張啟說一下,臨時弄一個小型party應該沒問題。”
“對哦,正好今天沈喬也在,我們原本打算慶祝她重獲自由,現在你又生日,噱頭更大。”說著,秦念就激動的開始給張啟打電話,之后的一路,她的嘴巴幾乎沒有停下來過。
終于收了線,他們也快要到達目的地。張啟剛剛在電話里告訴她,楊乾的應酬也在鼎bar,到時候那邊完了之后他就直接下來。于是秦念做主,把這個作為驚喜,送給盛夏做生日禮物。
于是這場原本標榜著以沈喬為主角的小聚會,變成了盛夏的生日會。沈喬是沒有什么異議的,反正大家聚在一起就是為了開心,主題是什么不重要。
從畢業之后,盛夏就沒有過過如此熱鬧的生日,以前都是和父母在家里過,一個蛋糕,一碗長壽面,幾道她喜歡的菜肴,還有父母準備的禮物,不昂貴但是很重要。
這場生日會讓盛夏非常感動,因為楊乾,她結識了一群朋友,他們本無任何交集,更沒有義務為她慶祝生日,現在卻聚在這里,衷心的祝福她生日快樂。
切了蛋糕,舉杯同樂。開始有人要求盛夏說她和楊乾的戀愛史,以前楊乾可是對這段戀情三緘其口,什么都不愿意講。盛夏耐不住大家的軟磨硬泡,終于將一切和盤托出。
簡單來說,就是楊乾去公司找沈瑜,而盛秘書卻意外將一杯咖啡灑在他昂貴的襯衫上,當時因為有要緊事,無奈楊乾只好換上沈瑜備用的襯衫,盛夏覺得愧疚便將襯衫送洗,并在洗干凈后親自登門送衣服、道歉,這樣一來二往,慢慢熟悉,慢慢戀愛。最后,盛夏的臉頰越來越紅,聲音也愈發柔情似水。楊乾有次喝酒吻了她,于是就順理成章的他們在一起了。
完全是偶像劇的配置。
秦念搗了搗身邊的人,小聲說:“沒看出來,你弟弟居然是紅娘。”
說起這個,沈喬才發現少了一個人,“對了,沈瑜呢?”
“你是他姐姐,你問我,我問問誰?”
沈喬說:“你知道的我今天剛回來,連他人影都沒見到。”
“沈總出差了,昨天剛走,要一周才能回來。”說話的是盛夏,帶著生日皇冠的她,雙眸明亮,雙頰粉紅,笑容滿溢。
沈喬忽然來了興致追問:“沈瑜那人是不是特別龜毛挑剔?”
盛夏笑:“其實還好。”
沈喬聳肩,“好吧,不為難你了,我去洗手間。”
就連衛生間都濃的極其奢華,到處洋溢著迪拜王室的風范……沈喬手劃過噴泉旁的珠串,走出衛生間。從電梯旁經過時,居然發現偶像劇男主靠在白玉垃圾桶旁抽煙。
他顯然也看到了她,那她就不能視而不見,于是走過去,故作輕松的問:“怎么不進去?”
楊乾淡淡吐了個煙圈,“抽根煙。”
沈喬伸出手,開玩笑的說:“不要那么小氣嘛。”
楊乾看著她濃重的眉眼,不咸不淡的說:“沒了。”
周遭的氛圍非常安靜,這受益于每個房間都有極好的隔音。他們彼此凝視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沈喬忽然轉身離開,而楊乾卻忽然攫住她的手,連拉帶拽的把她拖進樓梯間,他的力氣特別大,而她絲毫沒有準備也壓根不記得要掙扎,當她覺得不對勁時人已經被他摁在墻上,他的鼻尖幾乎碰到她的。他的呼吸溫熱,夾雜著濃濃的酒味和淡淡煙草味。
“你這是做什么?我要回……”話還未完,他滾燙的舌就滑入她的唇腔,帶來的酒意差點讓她沉醉。
他吻得她發疼發麻,沈喬幾乎是費盡全力也沒能掙脫他鐵一般的臂膀,而她在他強烈的攻勢之下幾乎迷失。終于,他稍稍放松,強勢掠奪也漸變成了溫柔吸吮,她抓住機會喘息著低喃:“你現在是把我當做誰?盛夏嗎?”
楊乾忽然放開她,沈喬趁機把他推得遠遠的,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身子緊貼在墻壁上,以免因為腿軟而滑落。
他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沈喬撫平微亂的頭發,不躲閃的回望他:“你也是在這種狀態吻了盛夏,繼而成為她的男人?”
沈喬撫著墻壁站好,調整了呼吸走出樓梯間。從他身邊經過時,她輕聲說:“那就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今天是我的錯,不該管你要一支煙,對不起。”
當盛夏正猶豫著要不要給楊乾打一通電話是,房間的門忽然被拉開,她抬眸望過去,看到她想念的人倚在門框上,目光深深,手捧著一大束香檳玫瑰。房間里的人高興的叫囂著:“surprise!”
楊乾蹣跚的穿過房間,快走到她身邊時腿卻不小心絆著沙發,整個人朝著沙發前撲過去。不明所以的人們開始更熱烈的叫囂,盛夏的臉更紅了。
而他摔倒之后,干脆閉上眼睛。但是不忘把玫瑰遞給她,有些艱難的說了句生日快樂。
眾人如何也想不到,設計了驚喜,準備了玫瑰,期待看他們相擁相吻,而男主角卻因為喝醉而呼呼大睡起來。
房間里氣氛熱烈,聲浪很大,秦念出去接電話,沈喬說她累了,先回去。回到房間,看到枕著盛夏腿的男子,此時嘴唇緊緊抿著,臉色是喝了酒之后的紅暈,卻不知為何能看出一絲蒼白,在微暗的燈光下,他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九)我要遠離你
沈喬趴在床上,頭上蒙著被子。擱在床頭柜上的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而她始終沒有要接的意思。屏幕上的名字,是簡余墨。最終,對方選擇放棄,一室歸于寧靜。
電話鈴聲才剛停下,敲門聲又響起。沈喬氣結的從被子底下爬出來,抽了紙巾擦了擦鼻子,略有些煩躁的拍了拍臉頰。
顧華蘭親自端了一杯牛奶過來,放在床頭柜上,看見手機上有十多通未接來電,不動聲色的坐在床邊。
沈喬扒拉著頭發靠坐在床頭,沒什么精氣神兒的問:“媽,這么晚怎么還沒休息?”
“你爸還沒回來,我等等他。”
沈喬點頭,拿起牛奶杯握在手里,溫熱隔著玻璃傳遞到手掌,在身體里緩緩散開,漸漸撫平了她的心。
顧華蘭說:“腳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