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su123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乾的薄唇微微勾起,英挺的劍眉之下貪婪的目光毫不掩飾打量著她,“我就說,這是誰家的小妞這樣貌美居然還敢一人兒跑出來,如此絕色、如此良機,我怎么能放過呢?結果呢,居然是我家的!”
“你還說!”盛夏惱羞,作勢要捶打他,還好楊乾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低頭湊近她,“怎么?夸你也不行?”
盛夏忍著笑意,偏頭不理她,“流氓。”
“流氓你還喜歡?”
盛夏咬了咬唇,轉身要走,“不理你。”
“等等。”楊乾一把拉住她,他凝視著她耳邊的吊飾,笑意點點散盡,聲音中的溫柔被冰冷取代:“耳墜也是秦念給你的?”
盛夏摸了摸耳朵,笑著說:“這個不是,一位姓沈的小姐給我的,我本來不想收的,但是秦念也說她那邊沒有和裙子配套的耳飾……”盛夏以為楊乾生氣了,拽著他的衣服,小心的說:“我是不是不該收?我去還給她。”
楊乾拉住她的胳膊,笑意又恢復如常,好似剛剛的冰冷沒有存在過,“水晶不適合你,不過既然送了,豈有還回去的道理?丟了就是了。”說完,在盛夏還未來得及反應之際,楊乾已經取下耳飾,順手一丟,紫色水晶耳墜從他手間脫落,掉入松軟的地毯中,慢慢沒入不見。
☆、(二)小喬和周瑜
宴會廳雙扇紅木大門被從外面推開,賓客已散盡,現場歸于寧靜,黑壓壓的一片,走廊的燈光灑只灑在門口,而他的身影,在燈光下被拉的更加頎長。
楊乾還穿著宴會時的衣服,只不過西服外套被丟在車上,領結也消失不見,領口微敞著,袖子被挽起,露出一節精瘦有力的小臂。他順著記憶,抹黑走進宴會廳,拿出手機照亮那一塊區域,俯低身子,焦急的仔細找尋著什么。
宴會廳的燈光驟然亮起,楊乾急忙起身,向門口望去。因為忽來的光亮,他一時間不能適應的瞇起眼睛。
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步入宴會廳,走向楊乾所在的方向。走近后,男子畢恭畢敬的欠身,“乾少,需要幫助嗎?”
楊乾喉結上下動了動,故作鎮定道:“不用,我隨便看看。”
中年男子從西服口袋里拿出一個透明袋子,里面裝著一只紫色水晶耳飾,“乾少是不是在找這個?”
楊乾的目光在耳飾上收緊,沉聲問:“另一只呢?”
經理略帶抱歉的說:“收拾會場時只發現了一只,另一只可能被其他賓客撿走了,不過乾少請放心,如果有人把另一只送回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楊乾伸手接過耳墜,冰冰涼涼的水晶隔著薄薄的袋子貼在他手掌間,一絲苦苦的笑蔓延上他英俊的臉龐,“麻煩經理了。”
經理微微頷首,“乾少客氣。”
楊乾從經理身旁經過,接了一通電話,沒什么精神的說:“不去了,累,操,爺就是他媽的不樂意!”
經理跟在楊乾身后被他震怒的一聲吼嚇得一個激靈,同時也暗自緩了口氣,還好,他并沒有因為找不到另一只耳墜來遷怒自己。
從浴室出來,沈喬穿著草綠色的無袖背心,下著同色休閑長褲,坐在梳妝鏡前用干毛巾擦拭著濕潤的頭發。左肩處一枚精致的小海豚紋身,非常搶眼。沈喬是地道的東方美人兒,柳葉彎眉、鼻子嬌挺,臉龐精致、氣質溫婉,這樣的長相和氣質,讓她在國外惹得不少金發少年傾心,代表著狂野的紋身在她肩膀上,卻一點兒也不覺得突兀,倒是有一種沖突之美。
那對送出去的耳墜,此時完好的擺在面前,但是卻只有一只。手指輕輕拂過它,唇邊溢出一絲艱澀的笑。
回想剛剛的情景,她走在宴會廳,無意間踩到了什么東西,低頭看才發現是它,正如秦念所說,天然水晶可遇不可求,而且做出來的飾品絕不會有重樣,她一眼就認出這只耳飾正是她的。現場人多,熟人更不少,她沒辦法當眾找尋另一只。在她有些不開心送出去的東西被人如此不尊重的隨處扔掉之時,看到了人群中談笑風生的楊乾。細想下,他們已經有一年多未見,而他身邊靚麗的美人兒,竟然是盛夏。
那一刻沈喬真是哭笑不得,大概是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加上時差,讓她腦子不清不楚的才會把耳飾隨便送人。關鍵還有秦念,居然不提醒她盛夏是楊乾的女朋友。要不是看在今天是秦念的好日子,身邊還有一位型男保駕護航,她一定不會輕易繞了秦念。
“喬喬,下來喝湯。”
“哦,來了。”沈喬回應著,放下耳飾,起身走出房間。
沈喬在餐桌前坐下,頭發還沒有干透,有些濕潤的披在肩膀上,打濕了輕薄的背心。沈媽媽顧華嵐坐在旁邊,慈愛的看著心愛的女兒,目光向下,看到了那枚紋身。
瞬間,顧華蘭的神情嚴肅起來,沉聲問:“那是什么?”
沈喬側頭看見了紋身,表情不自然的笑著,攬了攬頭發好遮住它。
顧華蘭不容反駁的命令說:“我不管你因為什么弄這些東西,明天之內,必須把它給我洗干凈。”
沈喬咧嘴笑開,小聲說:“明兒得在家睡覺調整時差,哪有時間去洗它?”
顧華蘭退了一步,但是非常堅持:“那就后天,總之,三天之內,必須讓它消失!”
這時,沈喬雷達似的目光捕捉到了拿著雜志從客廳穿過的沈瑜,趕緊說:“媽您快看!他身上也有,那么大個呢!”說著,還煞有其事的用手比劃。
沈瑜停住腳步,望著餐廳的人,二話不說就把上衣脫了,站在原地轉了一圈,“怎么樣顧女士?要不要我把褲子也脫了?”
“沒正形!快把衣服穿好。”顧華蘭怒喝道。
“老太太,別怪我沒提醒您,罪魁禍首可早就逃之夭夭了。”沈瑜斜著嘴角笑的邪氣,慢悠悠的套上t恤,遮住了他那發達的胸肌和六塊腹肌,還有性感的人魚線。
顧華蘭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氣的不行,接著指著沈瑜命令道:“你負責盯著你姐,讓她趕緊把那什么東西給我弄掉,聽見沒有?”
沈瑜攤攤手,哼著小曲兒一步三搖的上樓。
沈瑜是沈喬的弟弟,只比她晚出生13分鐘,兩人性格大相徑庭,一個溫婉可人,一個就吊兒郎當就愛闖禍。不過隨著年紀的增長,已經開始有中和的趨勢。
多年來,沈家長輩向外人介紹一對兒女時,總會讓人瞬間聯想到小喬和周瑜,小孩子懂得少,沈瑜向別人介紹自己也說是周瑜的瑜,后來得知周瑜死得早,還是被氣死的,從此開始非常痛恨這種說法,并且嚴厲要求沈喬不能說自己是小喬的喬。其實沈喬非常想不通,她那一對高級知識分子的父母,怎么會用一對夫妻的字來給一雙兒女取名字?
沈喬剛剛躺下,就聽到鑿門聲,擔心是母上大人又來要求清紋身,于是她躺在床上挺尸裝死了好一會兒,可是鑿門聲連綿不斷,迫于無奈,只能連滾帶爬的去開門。
沈瑜倚在墻邊翻著雜志,睥睨的望了一眼比自己矮不少的沈喬,“明兒下午去公司找我。”
沈喬條件反射的捂著肩膀,警惕的問:“干什么?”
沈瑜撇嘴假笑,把雜志塞給沈喬,“給你接風啊姐姐!”
沈喬抱住快要滑落的雜志,稍稍拿開,看見被翻到的那一頁上是一款vacheron constantin女士腕表廣告,香檳色調,碎鉆點綴,一點都不低調的款式。不過,她喜歡。沈喬剛想響亮的吹個口哨,被沈瑜及時制止。
在外逍遙多年的沈喬,差點兒要忘記他們甚嚴的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