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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澤,“……”
無計可施,溫澤只能伸手,隨即力道適中的劈在了傅生的脖頸上,將他擊暈了過去。
溫澤將人扶著坐下,此刻兩人靠的極近,溫澤不經意間,目光落在了傅生的臉上,他的容貌是俊美中的帶著一絲媚,此刻粉顏桃腮,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溫澤當即離開視線,有些狼狽的突然轉身,沉默稍許才低喝,“來人!將傅家的仆從叫來,讓他們將傅世子好生帶回去!”
言罷,溫澤頭也沒回,若非傷腿未痊愈,他必定健步如飛的逃離。
是太久沒有接觸過女子了么?
他方才竟覺得傅生……秀色可餐?!
溫澤覺得自己一定是昏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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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的馬車剛剛駛離王井胡同,躺在里面的人忽的睜開眼來。
傅生的唇悄然勾起。
阿澤起碼不厭惡他。
如此甚好!
傅家的小廝按著此前的計劃停下了馬車,隔著一張絨布車簾,恭敬的對里面的人道:“世子,夫人交代過,讓您今晚放心做自己的事。”
一只素白的手掀開了車簾,傅生走了下來,桃花眼映著燈籠光線,里面華光異彩,“你們后半夜再過來接我,記住了,不得讓任何人察覺。”
小廝應下,“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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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溫澤洗漱過后,便照常服用黃太醫開的湯藥。
他的腿如今已經能夠走路,故此,溫澤對黃太醫的醫術更是深信不疑,每份湯藥皆喝的一滴不剩。
剛灌下湯藥,溫澤就覺得一陣頭重腳輕,他屋內無人伺.候,扶著床沿就緩緩躺了下去。
溫澤抬手捏了捏眉心,以為是自己今日太過.操.累了,才致如此。
他迷迷糊糊中開始闔眸,漸漸的,他的身子骨由內往外開始滾.燙了起來,像有什么東西想要從他體內破繭而出。
忽的,似有一陣清風蕩過,帷幔輕浮。
溫澤試著睜開眼,但目光所及只有朦朦朧朧的幻影,他看見一墨發及腰的女子,就在觸手可及之處,溫澤不知女子要做什么。
他伸手去推,卻是被女子正好抓住手腕,然后女子帶著他的手,緩緩移到了嬌.軟.之.處……
溫澤身子一僵,但他仿佛身處夢境,動作身不由己,更是使不出力道,那女子俯身,附在他耳邊,卻未言一詞,只是故意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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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一早。
溫澤一睜開眼,腦中無數記憶涌了上來。
與其說是記憶,還不如說是星星點點的片段,似是夢境,又似是真實發生過。
他猛然間坐起身來,低頭一看,身上衣裳完整無損。
溫澤怔了怔,動作慢了一拍才掀開被褥查看,目光落在腰身往下的地方,那處明顯的狼狽令得他面色倏然一燙。
溫澤,“……”
他這是做.春.夢.了?!
正要下榻,溫澤的目光倏然之間又定格在了床單上那幾滴醒目的艷紅上。
溫澤,“……”
翠書日常照料溫澤的起居,但礙于溫澤不喜女子靠的過近,翠書很知分寸,她端著銅盆在外面敲響了門扉,“侯爺,奴婢能進來了么?”
溫澤如今是忠靖候,翠書自是要喚一聲“侯爺”。
溫澤的目光這才從床單上移開,他總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了一絲變化,但這變化又不甚明顯,他說不出所以然來。
“進來吧。”青年嗓音低醇,還帶著男子早起時獨有的暗啞。
翠書推門而入,將洗漱之物遞上前,見溫澤臉色微紅,納悶道:“侯爺可是身子有哪里不適?”
溫澤抿了抿唇,眉頭緊鎖,“昨晚……可有人來過溫府?”
翠書搖頭,“侯爺,昨日賓客散盡后,奴婢就下栓了,無人來過。”
溫澤擺了擺手,示意翠書退下,他自己可以洗漱,不過很快又交代了一句,“今日將被褥都洗了。”
翠書,“是,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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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壽宮。
太后依靠著貴妃椅,神情略顯憔悴,康嬤嬤小心翼翼伺候左右。
“哼!皇帝還真是說一不二,在后宮寵著溫氏,前朝就開始扶植溫家!別以為哀家看不穿,皇帝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打壓宋家!或許皇上一開始讓溫氏入宮,本不是被美.色.所迷,他是處心積慮,早就算計好了一切!”
“哀家當初就納悶了,以皇帝的性子,豈會輕易被溫氏給迷惑?!眼下看來,還真是哀家輸了!”
太后已數日不曾睡好覺,幸而晉王近日身子康復了,才少了太后心頭的一樁心病。
康嬤嬤在一旁寬慰道:“太后,溫家如今已人員凋零,只剩下孤寡兄妹三人,成不了大器侯,再者……溫家長公子與晉王爺可是至交啊!這以后溫家究竟為誰所用,還未必可知呢。”
聞言,太后仿佛又在算計著什么,就連那雙耷拉的眼也瞬間有了精神氣。
“倘若溫氏心里的人是晉王爺,還怕溫家日后不會向著晉王爺么?”康嬤嬤又道,“皇上雖不重.欲,可到底是有后宮的人,咱們晉王爺身邊無人,試問世間哪個女子不喜晉王爺這般的?”
提及晉王,太后一臉與有榮焉。
但晉王也該添子嗣了,太后早就物.色.好了人選,西南王郡主便是最佳的選擇,只要晉王一同意,太后恨不能今年就讓二人完婚。
太后呵笑了一聲,“賢妃是個沒什么腦子的,皇帝忌憚宋家,賢妃亦不可能受寵了,哀家記得宋家還有一個美貌的庶女?溫氏既然不聽話,那哀家就讓她知道,皇上究竟有多薄情!你去安排一下,通知宋家,早日安排庶女入宮。”
康嬤嬤明了。
太后這是想分散溫舒宜的圣寵。
如此一來,溫舒宜的心思也能移到晉王身上。
總之,無論溫舒宜日后究竟是否得寵,她都只是一顆棋子。
是挑撥帝王與晉王之間的關系,亦是激勵晉王的棋子。
“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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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溫澤入宮謝恩。
走在冗長威嚴的宮道上,溫澤的每一步皆走的認真執著,不想露出任何跛態。
許多年前,他跟隨父親左右,也曾走在這條宮道上,只是從今往后,這條路只能他自己走了。
溫澤目視前方,冬日寒風迎面刮來,他眼中既有巍峨宮廷,也有列隊整齊的溫家軍,還有父親……
父親,兒子定會將這條路走下去!
溫澤暗暗發誓,老天既然給了他重活一次的機會,他一定不會辜負!
今日沒有朝會,褚彥在御書房見了溫澤。
他二人并非初次見面,二人年少時候皆是京城貴圈的公子哥,碰面是常有的事,但從未.深.交。
此前,溫澤總覺得褚彥太過心機城府,他不想與這類人走近。
而如今,他是臣,褚彥是君,事情早已不同了。
“臣給皇上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溫澤撩袍正要跪下,褚彥制止,“溫卿腿傷未愈,不必多禮,來人,賜坐!”
溫澤抿了抿唇,他這御前待遇有些過分的好。但溫澤并未因此而高興,他知道,他能有今日,皆是妹妹換來的。
溫澤落座,一抬眼就對上了帝王清雋的臉,是個容貌出眾的美男子,這一點倒沒有寒磣了自家妹妹。
再看帝王身形健碩,便是坐在龍椅上,也能看出他身段挺拔高大,與妹妹的嬌小有顯著的差距。
褚彥倒不知自己被“嫌棄”了,語氣甚是隨和的交代了幾句,溫澤還未痊愈,遂道:“傅生向朕大力舉薦你,然,你如今腿傷尚未好全,等到來年開春朕自有事交代于你。今日時辰尚早,昭淑媛在等著見你這位兄長,你且去吧。”
溫澤起身謝恩,有種以前錯怪了褚彥的微妙錯覺。
待走出御書房,千步廊下走來一人。
這人一襲緋紅色麒麟衛蟒袍,身上系了灰鼠皮的斗篷,他臉色略顯蒼白,今日似是身子不適,走路也慢,兩人靠近時,傅生輕輕一笑,桃花眼眨了眨,“阿澤,昨晚睡得好么?”
溫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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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澤:我守了二十多年的貞潔???
傅生:男孩紙要看開一點。
阿澤:等我知道真相,你猜我會怎么對你?
傅生:大不了……讓你在上……
阿澤:(⊙o⊙)…!!!
小包子:嘖嘖嘖~真怕將來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我只想當一個正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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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今天的更新奉上,咱們明天見啦~
ps:關于傅懟懟這個角色,他肩頭是整個家族的擔子,老伯爺“老來得子”,他如果不在朝中走下去,家族從此以后就會敗落下去,他一開始就注定了一輩子不做女子,并且會不擇手段維護家族利益,子嗣傳承更是他的任務。他從小當成男孩紙養,沒有姑娘家的矜持,所學的皆是權術這些東西,只會追逐他想要的東西,以及利益最大化。他很需要一個孩子,且又喜歡溫澤,所以……他就不厚道了。
站在現代人的視覺,傅懟懟可能要坐牢。但擱在他的角度,他做了自己一直想的一件事,并且打算這輩子都不會讓溫澤知道。從上帝視覺來說,傅懟懟是qjf,對他自己而言,這是借種。(大家可以隨意探討哈~作者已做好心理準備,qaq~)
另外,傅懟懟身份沒有大白之前,文中一直用“他”來稱呼,以免造成錯亂。
大家沒有猜錯,傅懟懟和阿澤的確是一對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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