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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我?”他捉住她的手腕,卻沒有用力,只是圈著,只是隨著她在自己的背后游弋。
口腔還是很疼,被她毫無顧忌得索取逐漸麻木,但全身卻熱得發燙,燒得血液都活了,止不住在身體里跳動,他感受到……感受到……那根東西也在……一下……兩下得抖,他呼吸快斷了,只能任由她領著他來到他最私密的空間,被她推倒……
床很軟,異常得軟,他陷在里面,比以往都要陷得深,他看著她一點點得俯身朝他身上壓下,那根東西從一開始不斷抖動,到現在隔一段時間顫抖,每一次顫他都忍不住呻吟,輕緩的氣音抖動著……抖動著,那東西就張著口等待著,等待著下一次的戰栗。
她笑他,說他比不上他那個蕩夫哥哥,她摸一下,他就顫一下,還沒脫衣服,就什么味道都釋放出來了,他在醫院也這樣嗎?是否病人們還在那里沉浸在悲傷之中,而他只是不小心熱水滴落,那里就開始顫,“你會開始翹起二郎腿嗎?你會擠壓那里嗎?叫它不聽話,叫它隨處發騷!”她一下子便捉住他褲襠的凸起,見他面色一下子蒼白,只當是處男受了刺激,一時間無法承受,隨即俯身輕吻他的耳側,膝蓋擠入腿心緩緩地碾。
味道越來越重了,他濕稠稠地望著她,欲說還休的淚光叫她一時間忘掉了他與他哥哥相似的眼,她下身是比他眼睛還濕稠稠的“眼”,空虛得翕張。
唇逐漸落下,手也開始在他腰間摸索,皮帶被解開了,他握著她的手難舍,手卻依舊目標明確,開始扯他的褲扣,他用力了,捉著她的手不放,是害羞的嗎?她不是沒有和處男玩過,低頭輕吻了他的眼睫,不合時宜得想到嘴巴上會沾染上他的白色睫毛膏嗎?
她走著神被一把推開,側躺在床上神情陰沉地看著他用胳膊抹去淚光,真是的,搞得她像強搶民男的淫魔一樣,他轉身就跑去浴室,大喊一聲:“對不起!”
她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在床上盯著半透明的移門,緩緩地呼吸,直到從里面傳來輕微的男聲:“對不起,你先回去吧,我不太舒服。”
不舒服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她很想把他拖出來,卻還是走了,只是那天晚上她花了額外的錢,因為她性愛的時候突然掐住男妓的脖子。
再后來,她才知道,他推開她的原因——厭惡自己的陰莖,對一個男人是有些可憐的原因,對她而言就是只是好奇。但她從不深問,因為她只是好奇,卻不想為他解決,而很多人都誤以為互相吐心聲就意味著要互相扶持。
……
庭院的吊椅雖然沒有人坐還是在晃動著,我嘆了口氣,低頭看手機,依舊是無人回應,又瞥了眼花箱,粉色的小花搖晃著腦袋,我又重復了一遍他昨晚的話,“他可是男人哦”,翻了個白眼,最終還是沒見到人就提前走了。
我無聊地打量著周邊環境,有點嫉妒他這個年齡可以住這樣的小區,一個挺胖的長毛貓唰得從綠化帶竄出來和我對視了一秒又竄了回去。哪家的寵物跑出來的吧,我站在原地,思索著要不要喊幾聲“咪咪”,但有些羞恥就四處張望看有沒有人在。
這才看見不遠處,尹玦的門口有一對老夫妻站在那里,那是誰?我先是排除了我剛才走錯門的可能性,畢竟來這里不是一次兩次了。見他們直接走進去庭院就再也沒出來了,是他的父母嗎?
感覺似乎年齡大了些,不過這也說得通,畢竟能教出這兩個兒子,估計也只有老生子慣的。
我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沒好意思過去敲門問候,畢竟我和他們的兒子毫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