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的貍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度圣誕舞會是藝校一年里最重點關(guān)注的節(jié)目,報了節(jié)目上去經(jīng)過兩輪初選,最后全校選出十個節(jié)目在平安夜表演。當(dāng)晚有不少已成名的畢業(yè)生回來做評判,也經(jīng)常有演藝人公司的人來挖寶,是全校人都趨之若鶩的舞臺。
為了在短暫的時間中成為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個,勁歌熱舞也好,燈光道具也罷,每個人都使出渾身解數(shù)。
蔣一乎到第叁年才首次報名,班導(dǎo)看著他的填的節(jié)目就皺起眉頭:「你不跳舞?」蔣一乎的編舞能力是他近幾年看過最出眾的,他推薦了幾個舞團的編舞工作給他,回餉都是極好。
「嗯。」他沒有解釋:「你要我報,就這節(jié)目了。」這娃什么都好,就是耳朵硬,從不聽人說話。但想著他的資質(zhì)也不乏一次校內(nèi)表演的機會,便由著他去了。
于是在連串激烈的節(jié)拍和舞動的汗水之間,蔣一乎搬了一張凳子和一支木吉他上臺了。
他在臺上撥動弦線唱了一首自己寫的慢情歌。
聲線婉轉(zhuǎn)纏綿,在白色圣誕的槲寄生下跟暗戀已久的人表白,覺得自己是世間渺小的一顆星,猶豫著應(yīng)不應(yīng)該吻下去,怕唐突了幸福。
一曲完了他放下吉他,認真掃視了臺下一圈,失望地斂眸,最后深深地鞠躬后下臺。
他贏了,同班的人辦了個慶功宴,他陪喝兩杯就逃了出去。比起慶祝他奪頭籌,圍著新出爐影帝兒子秦石晉巴結(jié)的人更多,誰也不知道他溜走了。
手上拎著寫好的圣誕卡,上面釘著圣誕舞會的門票,這一年也是沒有寄出去。向旁邊出來吸煙的大叔借了火機,把精美的卡片點火燒了,看著火焰紅紅橙橙在夜里耀眼地搖擺著,用力得筆痕深陷的字海消失成灰燼。
直到有人出來找他,大呼大叫著:「蔣一乎,出事了。」
他跟著那人回到包廂,本來昏暗的燈光大亮,電視播著激昂的節(jié)奏卻沒有人去唱,反而帶來更詭異的緊張感。幾個警察搜著沙發(fā)上的袋子。從其中一個搜到一小袋白色粉末,把整個袋子拎起,展示在房間里十幾個藝校學(xué)生面前:「這是誰的袋子?」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移到秦石晉身上,他臉色突然變了,下一秒蔣一乎臉上就捱了重重一拳,有兩個反應(yīng)快地衝上去拉開了他。秦石晉仍然揭嘶底里地咆哮:「你個賤人!都是你!」
他抹一抹鼻下,一手鮮血,冷淡地看著秦石晉,不知他想玩的是什么花樣。
蔣一乎在警局有幸拜見新科影帝,像電影橋段一樣被抓著了衣領(lǐng),傳聞中溫文爾雅的影帝對著他破口大罵,說他毀了他兒子。
秦石晉在警察面前聲稱毒品是蔣一乎給他的,但只是一面之詞,藥袋在他的袋子搜出來的,上面沒有蔣一乎的指紋,而且只有秦石晉的尿檢驗出毒品。任秦石晉怎么說,警察也沒有證據(jù)起訴蔣一乎。
他不知道影帝使了什么手段令秦石晉脫罪,當(dāng)他以為這荒唐事告一段落時,就被校長叫到了校長室。
秦石晉一家叁口嚴正地坐在校長室的牛皮沙發(fā)上,矮幾上的茶已經(jīng)不冒煙,校長招呼他進內(nèi),指了指旁邊一張沒有椅背的木凳子叫他坐。
他看了一眼,沒有坐下:「我站著就好。」
校長看上來有點尷尬,和影帝夫妻對望,才吞吞吐吐地開口問:「蔣同學(xué),這件事可能請家長來商討比較好。」
他搖頭,回的還是在警察局時說的話:「我成年了,可以自己解決。」
「你解決?你怎么解決?」影帝又幾乎失控地向他撲來,被妻子強行拉住了。
「那好,蔣同學(xué)。我已經(jīng)跟秦先生秦太太討論過了,如果你愿意向秦同學(xué)道歉,公開刊登道歉信的話,他們就不再作追究。」校長聲音有點乾燥,震著手勸他:「大家同學(xué)一場,能私下解決是最好的,蔣同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