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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聽了后相互看對方一眼,不等他們說話,褚賓自我答道:“母體就讓顧臻來做吧,他身體強壯孕后沒那么辛苦。”
褚賓給他們決定,雖然早就知道老同學決定要自己懷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說一句。因為他知道顧臻心里對老同學的愧疚很心疼老同學事事以老同學為先,所以他故意說身體強壯的人孕后沒有那么辛苦就吃定顧臻對老同學的愛護,這樣他才有機會報六年前他不辭而別的仇。
“不,我來吧!他工作很危險動作也大就算懷了也很容易就被他搞沒了。”劉夕晨能夠不知道老同學的意思嗎?要是這點小心思都不知道的話還配當他的同學嗎?
顧臻對孩子的不喜劉夕晨一直都知道,如果讓他來的話孕后的各種不適,他很擔心顧臻會一個不小心把孩子弄沒了。
要知道這個孩子承載了兩家父母希望,是他們望穿秋水等來的心肝寶貝,更是他們兩人的愛情結(jié)晶。
如果被顧臻一不小心弄沒了的話,估計他老子會一槍斃了他老死不相往來。
“小晨,讓我來吧!我經(jīng)常鍛煉身體好著你,你經(jīng)常要應酬還要管理這么大的公司很辛苦,還是讓我來吧!”
對于顧臻經(jīng)不起褚斌的激將,劉夕晨很無語,顧臻怎么看都不像是沒腦子的人,為什么偏偏這么經(jīng)不起別人的激將呢?
劉夕晨埋怨顧臻的同時忘記了關(guān)心則亂這個詞語,顧臻現(xiàn)在這個情況就是典型例子,所以說不能怪顧臻。
“對對,讓顧臻來吧!”褚賓還怕不夠亂,不怕死的幫著勸說。
“褚賓別鬧了,小心我撤銷對診所的投資!”
說到這這里褚賓不敢再說什么了,最近他又看中了一批機器,正計劃著從劉夕晨口袋里拿錢呢?這個時候得罪他不是明智之舉,至于顧臻以后再收拾他,反正他兒子還要靠自己,秋后算賬誰都會。
“顧臻,當初我們說的不要再爭了,如果你也想生的話等我生完這個后你也可以生一個,我絕對不反對。”劉夕晨現(xiàn)在說這話完全只是是安慰顧臻的話,真的沒有想一語成讖,顧臻真的自己生一個,不過不是劉夕晨要求的而是顧臻他老子逼的。
說完劉夕晨不想理正在發(fā)愣的人,拽著褚賓進手術(shù)室。看著拽著自己的人,褚賓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老同學好像趕著懷孕似的,別的男人想讓屈尊懷孕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除了真的很愛那種,估計老同學真的愛慘外面那個人了,要不是這樣傷害他還這樣心甘情愿的以男兒之身為他生子。
這世間要說什么是人無法讀懂的呢?應該就屬愛情了吧!當你愛上這個人的時候,不管他曾經(jīng)怎么傷害過你,只要他的一句對不起就輕易的原諒了。也許有人會說那是未恨到深處所以容易原諒,那還不如說那些恨到深處的人其實并未真的愛到深處所以才會有恨。
一個星期后確認劉夕晨懷上的時候,兩個媽一接到顧臻的報喜電話,二話不說大動干戈把房子里里外外鋪上了地毯,為的就是讓懷孕的兒子舒服。
兩人一回到家的時候,看到鋪上地毯的客廳兩人頓時傻眼了,這是什么個情況。劉夕晨疑惑的望著顧臻,一頭霧水的顧臻也不什么個情況無奈聳聳肩。
劉夕晨知道他媽媽不喜歡在地上鋪上任何東西,因為她曾經(jīng)說鋪上了地毯沒有腳步的聲音感覺好孤單,她不喜歡那種孤單的凄慘。因為這個家就只有兩個人,如果另一個人不在家的話就剩下一個人,如果連腳步聲都沒有了那該有多凄慘啊?
突而轉(zhuǎn)變的客廳讓劉夕晨很疑惑,朝著廚房里的母親喊:“媽,我回來,怎么突然想起鋪地毯了你不說鋪上地毯聽不到腳步聲感覺到很孤單很凄慘嗎?”
兩個在廚房忙碌的媽一聽到兒子的聲音,也不管手里是否抓著鍋鏟,走出來解釋道:“哦,這不你不是懷上了嗎?怕你隔著碰著,懷孕不能吃藥所以就我就鋪上地毯了,就摔了也不會痛。下一步我還會把家里的那些棱棱角角的家具給換了,通通換圓的這樣就不會傷到你還有孩子了。”
“媽、、、、、、!”劉夕晨無力的扶著額頭,由顧臻扶著他坐回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媽,你不是不喜歡鋪地毯嗎?沒事的,我會照顧自己的不是還有顧臻在嗎?把這些給扯了吧?”劉夕晨心里很明白母親的心情,可是他就是不想母親也和顧臻一樣把他當成一個弱不禁風的人,況且他是個大男人。
再者就是,母親是個不喜歡安靜的人,她總說一個家如果連腳步聲都沒有該有多凄慘啊,所以她不喜歡那種靜。這么多年他早已經(jīng)習慣了沒有地毯的家,沒有地毯的公司辦公室。
成妙道:“嗨!這是不是今日不同往日了嗎?”她很想說你懷上了,才會這樣做的,可她不敢這樣直至咧咧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