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頃,阮芷音聽到白博的聲音:“老板——”
像是被他打斷了。
“想。”阮芷音的聲音很低,緩了口氣,眼神都帶了幾分認(rèn)真,“每天都很想抱抱你。”
雖然有葉妍初住在別墅陪她,但每天早上醒來,還是不太習(xí)慣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的主臥。
很想要,抱抱他。
“那看來,還是我想的比較多。”程越霖低聲笑了,優(yōu)哉游哉地開腔,“阮嚶嚶,我可不止想抱你親你,還想——”
“咳,你別說了。”
“怎么,這就害羞了?”
“阮嚶嚶,我們的夫妻生活呢——”他拖長了腔調(diào),“不用害羞。”
阮芷音:“……”
盡管他看不到,她還是很無奈地捂了下臉。
程越霖怎么就能這么坦然,白博不是還在他旁邊嗎!
……
電話掛斷。
程越霖站在明亮輝煌的酒店走廊上,抬頭看了眼廊頂璀璨精致的水晶吊燈,嘴角的笑意還未散去。
恍然想到,每次她明艷的鳳眸染了迷離的霧氣,卻還是不忘勻出一絲清醒,媚眼含羞地命令他關(guān)燈。
白博看著程越霖掛了電話,才重新開口道:“老板,st的勞森先生還在會客廳等您。”
“嗯。”
他不咸不淡地應(yīng)聲,面色恢復(fù)了清冷,邁著步子轉(zhuǎn)身離開。
……
等阮芷音重新回到酒吧的卡座時,發(fā)現(xiàn)秦湘正偷偷盯著坐在隔壁的錢梵。
“湘湘,你看什么呢?”她疑惑道。
秦湘凝眉看她:“芷音姐,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見過他。”
阮芷音有些錯愕:“啊?”
倒不是意外秦湘見過錢梵,而是不明白她見過錢梵這件事有什么不對?
秦湘嘆了口氣:“你還記得你高中的時候,我和你去看《南城喜事》嗎?”
阮芷音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會兒他就坐在我們身后,全場就數(shù)他笑得最大聲。中間有段比較感人,他就抱著旁邊那個戴帽子的男孩哭,人家瞧著不太想理他,我每次看過去都低頭躲著我。”
阮芷音蹙眉:“戴帽子的男孩?”
“對啊,瘦瘦高高的,一看就是個大帥哥。你知道的,我對帥哥的印象一向很深,連帶著把他也記上了。散場后,他不是還來跟你打招呼呢么?可惜那個帥哥不見了。”
戴帽子的男孩,低頭躲著人,和錢梵一起看了電影,散場時還消失了。
阮芷音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過,現(xiàn)在更讓她注意的是——
“阿初呢?”
“被另一個帥哥拉進(jìn)包廂了。”
秦湘手舞足蹈,惟妙惟肖地給她表演了一番:“你出去沒多久,那帥哥突然走過來,站在那對妍初姐說了句,‘葉妍初,都搬別人那去了,躲夠了嗎?’然后就把她拉進(jìn)了那邊包廂,再沒出來。”
她說完,還不忘感嘆了句:“不是我說,這孤單寡女的進(jìn)去了這么久,妍初姐還真有艷福啊。”
阮芷音:“……”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再把秦湘當(dāng)成一個十九歲的孩子了。
剛想到這,秦湘看了眼手表,突然拔高了聲音:“天吶,都快十點(diǎn)了,我得趕緊回家了,不然我媽又要數(shù)落個沒完。”
阮芷音知道方蔚蘭給秦湘的門禁,正準(zhǔn)備給葉妍初發(fā)個消息過去,那邊錢梵恍若無事地走了過來。
“呦,秦小姐這是喝酒了?巧了,我還沒喝。嫂子你離得遠(yuǎn),就先回吧。我正好順路,能送送秦小姐。”
都和霖哥說了要拆開對方,他可不能再給兩人路上獨(dú)處,洗白秦玦的機(jī)會。
阮芷音聞言,轉(zhuǎn)頭去看秦湘。
她著急著回家,無所謂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和錢梵說了句謝謝,很快收拾了東西,跟著他告辭離開。
阮芷音這才給葉妍初發(fā)去了消息。
[你沒事吧?]
過了漫長的幾分鐘。
才收到葉妍初回過來的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