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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芷音覺得程越霖是在表達初戀的夫妻感情好,抿了抿唇,只能挑出他的優(yōu)點鼓勵兩句:“好歹你也有別的男人少有的優(yōu)勢,別太自暴自棄。”
“哦?什么優(yōu)勢?”
“你長得好看,女人其實也愛欣賞帥氣的男人。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以前整日看著你,某些時刻……不免會有些對比,誰能比得過你?”
忽略他孤傲又難搞的脾氣,程越霖確實是長了張俊美非凡的臉。
哪怕他那狗脾氣人盡皆知,情人節(jié)都能收到不少匿名的情書。
有的女生不敢自己送,還經(jīng)常托她送過去。最初送的時候他心情還算好,可后面幾封情書卻都被他冷漠地拒收。
阮芷音說完,又在心里向那位初戀道歉,她絕對沒有說對方以貌取人的意思。
可如果她說程越霖已徹底沒有機會,刺激他愈發(fā)失望,劍走偏鋒就不好了。
思及他方才的自省,阮芷音神色愈加認真幾分:“相信自己,你很優(yōu)秀。”
程越霖聽罷眉梢輕揚,淡淡勾唇,語氣加重幾分:“嗯,我知道。”
此刻,臉上的神情端得是從容不迫。
阮芷音:“……”
對上男人自然而然的表情,她忍不住開始懷疑那個所謂的初戀是程越霖編造出來騙她的。
畢竟,誰的戀愛能談的完全尋不著蹤跡?這是哪門子戀愛?
——
翌日,程越霖的過敏徹底好全,兩人揭過昨日的那場插曲,照常去公司上班。
今天本該是去霖恒簽合同的日子,可讓阮芷音略感意外的是,仲總監(jiān)居然沒等她下午過去,就親自把合同給送了過來。
上面也已經(jīng)簽好了程越霖的名字。
嚴格來說,這份合同在家也能簽。
可阮芷音希望公私分明,鄭重一些,這才準備下午帶康雨親自去霖恒一趟。
分明都已經(jīng)說好,程越霖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又把合同直接送了過來?
這個問題,錢梵也很想知道。
“霖哥,嫂子都說下午要過來了,你干嘛又讓仲總監(jiān)把合同給送了過去?”
自從程越霖結(jié)了婚,他壓根就沒見過阮芷音。本以為終于能見到嫂子一面了,霖哥居然又整了這么一出。
“天氣熱,他抗曬。”程越霖瞧他一眼,又淡淡解釋,“而且我給仲沂發(fā)了轉(zhuǎn)賬紅包,他答應得很開心。”
錢梵:“……”
程越霖每天定時在朋友圈發(fā)早晚飯的照片,他天天點贊,也沒見對方給自己發(fā)紅包。
正想著,白博敲門走了進來,還順道拎來了錢梵訂好的午餐外賣。
錢梵順勢接過,將菜品一一取出,擺在桌上,然后又去招呼白博:“我點了三個人的,一起吃吧。”
以往他每天中午都會來程越霖這吃飯,前段時間程越霖不厭其煩地吃著每天早晨帶過來的三明治,開始發(fā)朋友圈之后才有所緩解。
錢梵已經(jīng)很久沒和他一起吃飯了。
白博看了眼老板,也點頭坐了下來。
可他這會兒過來,倒不是為了蹭飯,而是要說別的事情。
“老板,之前找的那家私家偵探社,好像也接了別人的委托調(diào)查林哲和太太的事,林哲現(xiàn)在連會所的工作都丟了。”
“不用提,肯定是秦玦干的。”
錢梵眉峰蹙起,似是很看不慣秦玦這企圖撬人墻角的行徑。
“霖哥,你放心,我?guī)湍愣⒅亍G孬i雖然傷勢好轉(zhuǎn),但還沒出院。不過你也得防著些,以防他真來撬墻角。”
程越霖皺眉一瞬,而后隨意應了聲:“嗯。”
秦玦那優(yōu)柔寡斷的性子,思及阮芷音這幾回的態(tài)度,程越霖不覺得她能被秦玦哄回去,但也并不妨礙他對秦玦不爽。
錢梵見他這么平淡,只以為他和阮芷音感情突飛猛進,安心不少,吃完了飯后,還給程越霖和白博分別遞了根煙。
卻被男人伸手推開——
“不抽,戒了。”
錢梵愣了愣,脫口而出道:“霖哥,你什么時候戒的煙?”
白博亦是面露驚訝,他怎么不知道老板戒煙了?
程越霖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勾唇看向錢梵:“昨天戒的,不行?”,
繼而又無奈地搖頭,悠哉道:“結(jié)了婚,處處受人管制,有什么辦法?”
錢梵:“……”
行,你可真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