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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逃離這里有幫助嗎?”
左荔看著裴秉文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有瞬間的自慚形穢。
最后抿唇咬牙,小聲道:“是的。”
“我幫你,姐姐。”裴秉文毫不猶豫地說,最后又低頭,有些羞澀道,
“就算不是因為這個,只要姐姐開口,我就會幫你。”
左荔這一刻,只覺得動容。
她想起自己要讓裴秉文做的,眼中劃過一絲無奈。
左荔心里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對裴秉文好!
這也是承諾。
……
左荔失蹤第四天,凌晨,天光微亮。
陽光市公安局。
顧飛沉拿著手帕,不斷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若是有人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右手手指,已然破皮流血。
這痕跡,明顯就是有人握拳打人時,因為下手太重,而留下的傷痕。
雪,還在下。
顧飛沉出了公安局后,突然站在雪地,仰頭看著夜空。
除了正不斷飄飛的雪,他什么都看不到,那聚集在天空的烏云,與他此時內心的情緒一樣。
李春長跟在顧飛沉身后,卻什么聲音也不敢發出。
他現在腦中,還回放著之前那審訊室中,楊志山被顧飛沉一拳拳砸臉的慘狀。
他極少見到那么暴戾的顧飛沉!
以前顧飛沉沒退役時,他就是負責處理一部分文職。
雖一直知道顧飛沉兇名遠播,號稱軍中一霸。
卻依舊沒想到,面前這個渾身上下雖拒人于千里之外,卻紳士有禮的男人,真的會展現出那樣一面。
李春長想起了顧歲陽,這位三少爺之前在京城也算是惡名遠播。
他幫忙處理過幾次有關顧歲陽的斗毆事件,似乎當時那被打的人也挺慘的。
他想,這難不成就是所謂的父子傳承?
可讓李春長無奈與擔憂的是,楊志山昨天說出來的那幾個楊老三可能藏身之地,都沒有找到左荔!
這也是為什么顧飛沉會在今天再次走進審訊室后,選擇動手。
他這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試探還能不能從楊志山那里榨取出什么信息。
是發泄,更是一種睿智的攻心之法。
畢竟,這已經是左荔失蹤的第四天了!
“先生,我們接下來該做什么?”
李春長見顧飛沉還在仰頭看天,發頂都積了不少雪,實在忍不住開口了。
顧飛沉回過神來,細細拍點積在肩膀處的雪,以及大衣上其他部位的雪花。
聲音平淡,卻散發著一股極致的冷:“讓人傳消息,繼續找,最多兩天時間,這陽光市周圍必須搜索完。”
“是。”李春長苦笑,人海茫茫找人,猶如大海撈針。
在距離這公安局一段距離的城西,一剪春風裁縫鋪中。
一個青年正戴著眼鏡,專心地裁剪著一塊材質上佳的布料。
若是左荔在這里,定然能認出,此人正是之前她從左家返回陽光市時,攔下她車送崴腳的“弟弟”去人民醫院的青年。
青年眉目如畫,精致得比女子還要奪目,皮膚瑩白,毫無瑕疵。
尤其是那雙手,修長白凈,游走在上等的綢緞上時,竟比那綢緞還要吸引人。
門口走進來一個少年。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那崴腳之人,名叫紫木。
“少爺,守著公安局那邊的人回來了。”
青年動作一頓,將左手握著的剪刀放下,一雙眸子深邃冷淡:“如何?”
紫木搖頭,小心翼翼道,“沒得到消息。”
“廢物!”青年語氣沒帶一絲火氣,只眼底生寒,卻讓面前的紫木面色微白。
別看他們少爺看上去十分平易近人,實則卻是個冷漠之人。
他想起上次,為了能成功搭上那位太太的車,少爺讓他自己用石頭砸傷自己的腳腕。
那種痛,加深了他對少爺的恐懼。
“繼續找,她不能出事。”
紫木深深地愛著你低頭:“是。”
待紫木離開,青年的手撫摸上了面前的絲綢,那動作輕柔的,仿若在摸誰的皮膚。
詭異又驚悚。
“荔枝妹妹,我還沒有告訴你。哥哥回來了,所以你不能有事。”
青年呢喃著,語氣中帶著一種偏執。旺旺小小蘇的穿書八零我被廠長嬌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