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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調(diào)查一下,那個美女是什么身份,是哪家的千金。我怎么不知道這陽光市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個美人兒。”
誰知道那壯漢卻認(rèn)識左荔:“苗哥,我認(rèn)識她,她是軋鋼廠顧廠長的太太,十月中旬才結(jié)婚,不怎么出來,所以苗哥沒見過很正常。”
和苗景輝他們這樣的大人物不同,干他們保鏢司機的,首先要記住的就是這個區(qū)域惹不起的人。
這是他們的生活經(jīng)驗。
苗景輝聽到大漢的話,眉頭狠狠地蹙起:“是顧飛沉的女人,該死!”
若是別人的女人,苗景輝還敢色膽包天想辦法弄來嘗嘗味道。
但,顧飛沉的女人,他沒那個狗膽。
看那和他差不多地位的楊志山終身監(jiān)禁的下場,就知道被顧飛沉盯上不是什么好事。
“算了,快開車,老子不想再看。”
看得著吃不上,讓他脾氣很不好。
此時的左荔并不知道剛才被人覬覦的事,她此時看著面前緊張的王招娣。
王招娣很顯然是第一次來這樣檔次的咖啡廳,哪怕穿著打扮都不便宜,但依舊掩飾不了她的緊張。
左荔放下咖啡杯:“王小姐,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但王招娣對她的態(tài)度依舊不好,聲音尖銳:“我為什么不來,左荔,你想做什么?”
她聲音太大,惹得旁邊不少人皺眉盯著她。
這更讓王招娣局促,她壓低聲音,怨毒地盯著左荔:“你是想讓我和華光分手是吧,那我告訴你,不可能!”
左荔也不生氣,從旁邊包里拿出一張紙,放到桌面,推過去:“你先看看,再做決定吧。當(dāng)然,如果你看后,還對我大哥忠貞不渝,我左家認(rèn)了你這個兒媳,我想也不是不可以。”
王招娣撇了撇嘴,但在看到那張紙后,面色就徹底僵住。
“不可能!”她抬高聲音!
這時候她也管不了周圍人怎么看她,雙目灼灼地盯著左荔:“這不可能是真的,他怎么會借了這么多錢?”
原來左荔遞給王招娣的,是一張欠條,金額是六萬塊,有左華光的簽名。
這并非左荔偽造的,而是顧飛沉帶回來給她的,說是在楊老三的家里找到的。
除了左華光的,還有一大堆別人的。
左荔當(dāng)時可以把這欠條撕了,畢竟楊老三已經(jīng)成了逃犯。
但,她最后決定留下。
因為這能讓左家一家人聽話。
她不希望左家人時不時跳出來,打擾她的新生活。
當(dāng)然,如果他們自覺,她也會盡到左家女兒的義務(wù)。
至于王招娣,不適合左華光,也不適合當(dāng)她嫂子。
這人被時代洗腦,以后一定是個扶弟魔。
且不說未來她當(dāng)不當(dāng)扶弟魔,就說她之前的性格,以及私生活的混亂,就不適合當(dāng)她大嫂。
說起私生活,顧飛沉和她說的時候,她都驚了。
她都不知道,這王招娣還和人民醫(yī)院的副院長有一腿,那可確確實實是個禿頭肚大的中年人。
除了這個副院長,她私底下還和不少人有來往,開放得讓左荔懷疑這究竟是不是二十世紀(jì)八十年代。
“我倒還不至于偽造這種東西,要知道這若不是真的,我那個大哥也不會認(rèn)。
你既然和我大哥交往,難不成還不認(rèn)識那是不是他的簽名?”
王招娣表情陰晴不定,手緊緊拽著那張欠條,似乎想要將欠條抓碎。
可左荔毫不在意地提醒:“這欠條不是原本的,只是我打印出來的,你撕碎了也沒用。”
王招娣雙眼更像是淬了毒一般:“左荔,你怎么這么狠心,華光可是你哥哥,你就要這么算計他嗎?對,他是你哥哥,他欠的錢應(yīng)該由你還,女人生來就是要替男人服務(wù)的!”
左荔聽著這話,險些沒笑了。
她雙目泛冷,身體微微前傾:“王招娣,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明白,畢竟同為女人,我不想為難你。
但你別把我的照顧,當(dāng)成理所應(yīng)當(dāng)。我那天怎么對左華光的,你應(yīng)該看到了,我是不可能替他還錢。
我說了,你若是真想當(dāng)我大嫂,可以的,這筆錢你幫我大哥一起還。”
王招娣想起那天左荔毫不留情地給了左華光一個巴掌,就明白左荔是真的狠得下心。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將欠條拍在桌上,站起身,一語不發(fā)的走了。
她決定不和左華光繼續(xù)搞對象了,她是要嫁給有錢人,收一大筆彩禮,以后好讓弟弟能娶上媳婦兒的人。
怎么可能和左華光一起還那么多錢。
左華光生的丑不說,還有這么個兇巴巴的妹妹,她實在犯不上和他湊在一起。
左荔看著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端起咖啡喝了一杯。
今天,天氣真不錯。旺旺小小蘇的穿書八零我被廠長嬌養(yǎ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