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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子瑜哭笑不得的站在門口敲了敲打開的門,里頭的那兩人這才注意到他。
“雷德還沒那么過分。”拿了兩張椅子放在床邊,易子瑜先是拉著恨不得沖到雷德那里揍人的拉爾夫坐下,又自己坐了一個椅子,“現(xiàn)在,你說吧,你干了什么?”
周全不自然的抿了抿嘴,“我只是和他開誠公布的談了一下,希望他再也不要纏著我了。語氣……可能稍微重了一點。”
“他對你那樣,你再重一點都沒關(guān)系。”拉爾夫在旁邊陰測測的說道,易子瑜瞪了他一眼。
“我和他說,我希望永遠都不曾遇見他這個人,希望他對我的傷害不曾發(fā)生,也希望生活能回到原來的狀態(tài),不再天天提心吊膽。”周全舔了舔干燥的唇,他哭了那么久,稍微有點口渴了,如果平時雷德在的話,肯定已經(jīng)把水拿來了。可是兩個發(fā)小卻都粗心的沒有看見,只是看著他催著他繼續(xù)往下講。
“我覺得我有點過分了,其實他這段時間對我很好。但當他問我以后還可不可以做朋友的時候,我拒絕了他。后來他沉默了一下又問我可不可以當點頭之交,我也拒絕了。我說我完全不想看到他,但條件不允許,只希望他以后再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
“所以呢?他打你了?”拉爾夫又開始擼袖子了。
“沒有,是我自己不爭氣的哭了。他看著我哭了很久,突然開口說他從來沒有見我哭得那么傷心過。”周全無聲的嘆了口氣,“然后他就走了。”
“那你給我哭著打什么電話?”拉爾夫有點想不通,“看電話里你哭得那么傷心,我還以為他又把你怎么樣了呢。”
“我就是想著他當時的眼神,覺得對不起他。”
拉爾夫不想說話了,只是瞪著周全,恨不得能把他的腦袋瞪出一個洞來,看看里頭裝的是什么鬼玩意。
“算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你瞪個一百遍都沒有用。”最后還是易子瑜發(fā)了話,他看著周全說道,“既然他不打算纏著你了,你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就按之前的計劃,住拉爾夫那里吧,免得你看著他尷尬。”
“不用了。”周云搖了搖頭,“我今天早上收到了信息,我以前的室友已經(jīng)搬回來了。”
嗯?這么聽話?拉爾夫和易子瑜面面相覷。
校長室。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校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引起他如此反應(yīng)的雷德倒是淡定得很,“我想提前去那個地方提前參軍,學(xué)校不是有這項規(guī)定嗎?二年級就可以參加了。況且您之前也和我提過。”
“我先前問你你說你沒有這個想法說什么也不打算去,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校長有點摸不著頭腦,但畢竟是他喜歡的學(xué)生,他還是開口勸了勸,“那地方有多苦你知道嗎?風險也很大。雖說是為了培養(yǎng)軍部優(yōu)秀人才而弄的野外試煉,但能通過的可沒幾個。而且一年時間過去了,要是沒闖出個名堂,你又得回來重新讀書,而且還可能有生命危險。你現(xiàn)在只是一時沖動和我來說,根本沒有心理準備,等我把你送過去了你打算那個時候再后悔嗎?”
“我是認真的。我也有信心通過。”
“通過你個頭!”一直憋著火氣的校長終于發(fā)飆了,“你知道那些要去的人都做了多少準備嗎?現(xiàn)在離截止日期只有十天了,你到那里去比得過那些準備了一年半年的嗎?他們之中并沒有誰是比你差的。”
“那又怎么樣,就算比他們差我也想試一試。”雷德還是那么固執(zhí),“而且在來見您之前,我已經(jīng)把申請書直接遞到上頭了,您不同意也沒辦法。”
“你!”校長氣得連嘴上的假胡子都歪了,再看看雷德油鹽不進的樣子,他又泄氣了。
“罷了罷了。我也不是第一次見識你的倔脾氣了。”校長站起了身,從背后的書柜里抽出了一本厚厚的記錄丟到雷德懷里,“拿好,回去好好看。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但也不能讓你一個人丟我們學(xué)校的臉,好好看聽到?jīng)]有?”
雷德一看翻動的痕跡和里頭夾雜的各種紙條就知道這本是校長珍藏了許久的書,他畢恭畢敬地鞠了個躬,語氣里也帶了幾分感動,“請您放心,我看完之后就會把它還回來的。”
“滾滾滾!誰要你還啊,好好看,把里頭的東西記全了,別想太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我就對你感激不盡了。”校長背對著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等門一關(guān)上才悠悠的嘆了口氣,“書回不回來沒關(guān)系,人可得好好的回來啊。”
雷德捧著書,卻沒急著看,反而連續(xù)一天駕著車慢慢的在校園里無所事事的轉(zhuǎn)著,最終停在了醫(yī)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