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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兄不說說你和公孫公子的事嗎?你們在一起應該有不少的經歷,里面兩位看上去可都不是普通人物,不管到哪里都是旁邊側目的對象。”卓風說完道:“何況我在這里待得太久也想聽聽外面的事情。”
外面的事情?外面的世界是如何?
卓風在襄陽城一待就是許多年,四年的時間也的確是只經營著花圃,從未再去過其余的地方,更別提回到洛陽。花滿樓對于卓風這人,是朋友但卻有顧忌。
“卓兄想知道,喜歡聽外面的事,那花某當然沒有不說的道理,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不過是前兩年的春天,我被人追殺到了阿策教書的書院后面,被他救下,正巧他遇上事情,我擔心那些仇家盯上他就和他一起去了京城。”花滿樓說著想起當時公孫策一點不客氣的態度,還有失明那段時間整個人的棱角都被磨掉。
雙目失明對公孫策來說,就像是失去了可以驕傲可以自信的底氣。
“公孫策,是一個人物。”
“他不過是一個尋常人而已。”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人,只是有一些才氣又有傲氣還懂得一些處世之道。
“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嗎?不過每個人都是特殊的,就連這些月季每一株都是不一樣的,我更喜歡而和它們打交道,因為他們不復雜,會最直接的把它們的心思告訴你,要是不舒服花苞和枝葉就會慢慢的枯萎,你悉心照料它們,它們就會燦爛的綻放,這是它們給你的回報。”卓風眼神癡迷的看著這些月季,仿佛是在看心愛的人一樣。
花滿樓坐在那里不說話,聽著卓風的話,忍不住在心中嘆氣。
第二日回到王府的時候,公孫策還在房中等著他,見到他回來,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到是完好無損的花滿樓這才松了一口氣。“你真是嚇死我了,你怎么會答應卓風留在那里。”
“昨日讓人帶給你的信還在嗎?”
聞言公孫策勾起嘴角一笑道:“當然在,而且我發現你給我的信息,這信……在我拿到之前已經被人打開過了,或許連打開那人都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你在信上做了手腳。”
花滿樓聽公孫策的話,不由笑道:“那你說說是什么手腳。”
“你在信紙上摸了花粉,這些花粉只有信紙上才有,而且一般也看不見,信封上沒有,但是拿出里面的信,然后再把信給裝進去,手上帶著的花粉就會站在信封上面,自然就說明有人打開過。”公孫策把信拿出來,擱在桌上,“那個卓風果然有問題。”
花滿樓坐下道:“卓風的犯案動機到現在還不知道,真的是他,但是他為什么要盜走趙爵的印鑒,這印鑒對他來說有什么用?還是他知道趙爵的什么陰謀或者是說……”
“他和你說了什么?”
“只是夸你和包拯是國之棟梁,從話語間知道他和單姑娘的關系很好,但是和單姑娘是有緣無分,而且……他對那些月季的癡迷已經不是常人能接受的范圍。”花滿樓停了一下接著道:“那些月季,或許是有故事。”
公孫策聞言點頭,皺著眉道:“高捕頭那邊也沒有什么線索,包拯的事情暫時查不到,不過能確定包拯不在他們手里就好,至于這個卓風的話,我想如果能知道他在洛陽的事情就能知道他為什么變成現在這樣。”
“洛陽距離襄陽有一段路程,怕是得讓人跑一趟。”
“展昭啊。”
“你們包拯每次都讓展昭跑腿嗎?”
“以前我們幾個人在一起,里面只有楚楚和展昭的功夫高一些,楚楚一個女孩子總不能讓她去,我和包拯腳程不快,真遇上這樣的事情,兩日肯定趕不回來。”每次辦案遇上這樣的事情,也只有展昭去。
花滿樓笑道:“其實你可以讓陸小鳳去,陸小鳳的輕功比我還好一些。”
“不太好意思麻煩。”公孫策笑了笑,“展昭長身體,多跑跑也好,玉堂那里的傷也開始愈合,陸小鳳留下也好,否則真遇上麻煩,展昭要對付他們還得照顧玉堂肯定不行。”
公孫策都這樣說,花滿樓也只有點頭。
但是想到卓風那人,不由得惋惜。
不論是功夫還是談論都是人中豪杰,可惜了一些。但是世上總是有這樣的是,好人并非好人,你相信的也并非是那樣,而你不相信的往往就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