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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公孫策和剛才的仆人道:“請問,你家老爺在何處,我想……有些事情想要親自想你家老爺確認。”
“公孫公子請跟我來,老爺在書房等您。”
白玉堂看了一眼花滿樓,而花滿樓則是一臉已經料到的表情,自如的坐在椅子上面等著公孫策回來。見狀白玉堂也只好坐下,湊近低聲問,“你就不好奇公孫策去做什么嗎?這個傅知府似乎有話要對他說。”
“該叫公孫大哥。”
“嘁,你回答我的問題。”
花滿樓搖頭道:“我不知道傅知府要說什么,但是公孫策既然有要問的,那必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們在這里等著便好。”
“你還真是奇怪。”坐正身子繼續問,“剛才他摔倒,你怎么像是沒聽見一樣,他臉色那么難看,肯定對自己看不見的事情很介意,你們一起上路,還以為你會很關心他呢,這一點你就不如包黑子了,那個包黑炭和公孫策可是生死之交。”
“恩。”
“你答應什么?”
“他們的確是生死之交,很好的朋友。”
白玉堂撇撇嘴道:“你這個人還真是沒意思,算了,不和你說了,反正問你也問不出什么,不如等公孫策回來問他好了,怎么就跟你在一起,無聊得很。”
花滿樓對于白玉堂的話并不在意,只是坐在那里等著公孫策回來。
公孫策跟著家仆來到書房,領著他進去后,便退了出去。
“策兒來了?”
“伯父,請節哀。”
傅知府原本和父親的關系不錯,公孫策聽傅知府喊自己名字,便改了口道:“這件事情,伯父怕是知道一些吧。”
“家丑不可外揚,是我造孽,才會報應在他身上。”
“伯父可知道他與那名男子的關系?”
傅知府看著公孫策站在那里,杵著竹杖,搖了搖頭道:“哎,原來是不知道的,可是他從京城回來之后便一直魂不守舍,連我和他娘催他把婚事辦了他也一再推遲,我們才察覺到不對勁,有一日他娘替他收拾房間的時候,發現一封書信,我們才知道竟然是這樣!”
聞言公孫策點頭:“可既然早就發現了,那伯父為什么還要讓他和孫小姐成親,這是在害人。”
“我們以為他娶妻后就會好了,不會再想著那個男子,誰料到那個男人竟然找到府上來,住在一葉鎮,一日鑫兒出門回來,臉色發白,整個人神色恍惚,我命人去一葉鎮調查,才知道那男子死了。”
“孫小姐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孫縣令也知道,請伯父節哀,策兒先告辭了。”公孫策不想再聽下去。
傅鑫不過也是一個可憐人罷了,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若不是懦弱不敢退婚,逼得孫秀寧不得不冒死退婚,又哪有今日的下場。
“我讓人送你出去。”
“不必了,我朋友在外面等我。”公孫策也不知道怎么,覺得這傅家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
回到前廳,公孫策道:“我們回客棧吧。”
“恩。”花滿樓什么也不問,站起來跟著公孫策往外走。
白玉堂掃了一眼公孫策臉色,也不說話,在兩人面前帶路。
來到客棧里面,公孫策和花滿樓剛坐下,門外就有人敲門,像是要把們給敲壞一樣的架勢,讓公孫策詫異的睜大眼,“錦毛鼠,開門去。”
“又是我,哎,我就是一個跑腿的。”
“公孫策,花滿樓!”
“宮小姐?!”
宮繡站在門口,看著坐在桌旁的兩人,怒道:“那日讓你們知曉我是真的,怎么還設計讓我跑一趟陽城!真是卑鄙可惡,竟然被你們擺了一道,現在那個傅鑫也死了,你們要怎么還我弟弟的命!”
聞言花滿樓輕笑,公孫策則是嘴角上揚,帶著一抹得意。
“宮小姐可要放尊重一些,你自己笨,哪能怪我們太聰明。”
“你——!”
想到那日被這兩人聯手設下的局欺騙,宮繡便覺得一口氣堵在心上,怎么都吐不出來。
白玉堂一頭霧水的看著三人,卻見公孫策眼中閃過的狡猾,似乎明白了什么——公孫策還是原來那個公孫策嘛。